在他的冲击下,不受控制地在空中乱晃。
它们时而绷直,露出优美的脚背线条;时而蜷曲,脚趾紧张地抓挠着空气。
白皙的大腿被王强粗糙的手掌抓出了几道红痕,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绝望而又淫艳的轨迹。
王强看着那双在他眼前晃动的、无助的美足,心中的暴虐欲和满足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就是要这样,他要看到最美好的东西,在他的蹂躏下,展现出最狼狈、最破碎的姿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野蛮。
月奴被他操得神志不清,只能趴在地板上,随着他的动作而前后耸动,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小猫般的悲鸣。
就在这个她刚刚亲手打扫干净的客厅中央,在这片光洁得可以倒映出人影的木地板上,王强迎来了他今天的又一次爆发。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最后狠狠地顶进了几十下,然后将自己那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又一次尽数射进了她那早已被撑到极限的子宫深处。
这一次的高潮,似乎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滚烫的精液像是点燃了引线,瞬间引爆了月奴体内积攒的所有快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随即又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
一声高亢入云的尖叫,从她那失神的口中迸发而出。
下一秒,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的热流,从他们紧密结合的深处喷涌而出!
那不是几滴,也不是一股,而是一片!
大量的、晶莹剔透的淫水,混合著他刚刚射入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将他们身下的地板彻底淹没。
一片白浊的、粘稠的汪洋,在客厅中央迅速蔓延开来。
高潮的余韵让月奴的身体瘫软如泥,她无力地趴在那片自己刚刚制造出的狼藉之中,剧烈地喘息着。
王强缓缓地抽出自己的肉棒,看着眼前这副景象,脸上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满意的笑容。
他站起身,用脚尖踢了踢月奴那浑圆的臀瓣,然后弯下腰,伸手在她那对因为趴卧姿势而被挤压得变形的、硕大的奶子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乳波荡漾。
“你还真是个骚货人妻,”他用一种近乎嘲弄的语气骂道,“水这么多,刚擦干净的地板,又被你弄脏了。”
月奴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但王强的声音,像是无上的圣旨,瞬间让她那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起来。
她艰难地用手臂撑起上半身,回过头,看向王强。
她的脸上还挂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和生理性的泪水,眼神却已经恢复了那种程序化的平静和崇拜。
她看了一眼身下那片狼藉,然后将目光移到了自己的脚上。
她的双脚,正浸泡在那片由淫水和精液组成的、粘稠的混合物中。
她试着抬起一只脚,只见一道道晶亮的、半透明的丝线,从她的脚底和地板之间被拉起,在空气中断裂,又缓缓滴落。
那景象,淫秽到了极点。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请您放心,月奴会打扫好一切的。在您离开之前,这里会恢复原样。我……不会让我的儿子和女儿,发现这一切的。”
她说到“儿子和女儿”这几个字时,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在谈论两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种被篡改了记忆和情感后所呈现出的、诡异的责任感,让王强感到一阵莫名的、极致的快感。
“我很满意。”他点点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在看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
接下来的时间里,王强就坐在沙发上,一边回味着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一边欣赏着月奴再一次、也是更彻底的一次大扫除。
她用最快的速度,将客厅中央那片狼藉清理干净,甚至连地板的缝隙都用小刷子刷得一干二净。
然后,她又将整个房子,从里到外,仔仔细细地打扫了一遍。
不一会儿,整个房子便恢复了它原本的、一尘不染的模样。
空气中,柠檬清洁剂的味道,也彻底压过了那淫靡的气息。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谁也无法想象,就在十几分钟前,这里刚刚发生过怎样一场惊心动魄的淫乱派对。
王强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穿好衣服。
月奴也已经将自己清洗干净,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居家服,恭敬地站在门口,准备送他离开。
她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温柔端庄的、完美的人妻杨悦,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深处,多了一些无法抹去的、属于“月奴”的印记。
“过来。”王强在她准备开门前,突然说道。
月奴顺从地走到他面前。
“把衣服脱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动手解开了刚刚穿好的衣服,再一次将自己完美的、赤裸的身体,展现在他面前。
王强拿出手机,打开了相机。
“站到窗边去,光线好。”他像一个专业的摄影师一样指挥着。
月奴走到窗边,午后的阳光将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得如同象牙雕塑。
“拍个全身……对……转过去,拍背面……”
“手把奶子托起来,让我拍个特写……”
“腿分开,拍你的脚,对,脚趾张开……”
“现在,躺到地上去。把你的小穴掰开,掰到最大,我要拍里面。对,就是这样,把你里面的肉褶都翻出来给我看……”
王强用手机,将这具被他控制丰腴美妇的身体,从每一个角度,用最羞辱、最露骨的方式,记录了下来。
他拍下了她的阴道,她的奶子,她的美足,甚至拍下了她那被他操弄得微微红肿的、湿润的阴道内部。
月奴全程都保持着那个温柔的微笑,完美地配合著他的每一个指令。她的眼神空洞,仿佛被拍摄的,只是一具与她无关的躯壳。
拍完最后一张照片,王强满意地收起手机。
这些照片,将是他这次完美狩猎的战利品,是他权力的证明,也是他日后随时可以拿出来回味的、最顶级的精神食粮。
他走到门口,穿上鞋。
“我走了。”他说。
“主人慢走。”月奴恭敬地鞠躬。
王强拉开门,走了出去,没有再回头。
门在他的身后,轻轻地、咔哒一声关上了,将这个充满了他的痕迹和秘密的房子,与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如同舞台剧开幕的最后一声锣响。
这声音精准地切入了杨悦的“核心程序”,瞬间将待机状态的“月奴”切换至了“完美母亲杨悦”的运行模式。
她刚刚才将最后一块地板擦拭得光可鉴人,身上那件干净的、带着阳光味道的米色居家服完美地掩盖了身体内部尚未平息的风暴。
门开了。
“我回来啦——!”张宇那属于变声期的、略带沙哑的少年嗓音,像一颗小石子投进了这片过于平静的湖面。
紧接着,是书包被随意扔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