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上青筋暴起,身体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下意识地向前冲了一步,拳头捏得死紧。
“你的家人?”王强挑了挑眉,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地用力掐了一下杨悦的乳头,引得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你看清楚了,张宇。她们现在,是我的。”
他松开杨悦的乳头,那深红色的乳尖已经被掐得更加肿胀。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张宇那濒临崩溃的表情,慢条斯理地说:“而且,她们都是自愿的。对不对,月奴?”最后三个字,他拖长了音调,带着一种玩味的命令口吻。
张宇猛地看向母亲。
杨悦迎着他的目光,脸上的温柔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加明媚。
她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张宇听了十八年、此刻却陌生到极点的、轻柔甜腻的嗓音,开口说道:
“小宇,主人说的是真的哦。”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狠狠凿穿了张宇最后一点侥幸的心理防线。
“妈妈现在……”杨悦顿了顿,似乎有些羞涩地抿了抿唇,这个曾经显得端庄的动作,此刻配合她赤裸的身体和腿间流淌的精液,只显得无比淫荡,“就是主人的性奴哦。妈妈……很幸福呢。”
她甚至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女儿张月月那红肿不堪、仍在渗液的小穴更加正对着张宇,仿佛在展示一件值得骄傲的战利品。
“姐姐……姐姐也是呢。姐姐的小穴,刚刚被主人开苞了哦……流了好多血,也流了好多水……妈妈都看到了,也尝到了呢。”
“轰——!”
张宇的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炸开了。自愿的?性奴?开苞?尝到了?
这些词汇从母亲那张吐出过无数温柔教诲、关怀叮咛的嘴里说出来,结合眼前这淫秽不堪的画面,形成了一种足以摧毁任何正常心智的恐怖冲击。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刚刚关上的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不……不可能……妈!你醒醒!你看看我!我是小宇啊!”他嘶声喊着,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夺眶而出,混合著巨大的惊骇和绝望,滚烫地滑过脸颊。
王强欣赏着张宇崩溃的模样,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他走到张宇面前,伸手拍了拍张宇惨白僵硬的脸颊,动作轻佻得像在逗弄一条落水狗。
“别这么激动嘛,好同桌。”王强凑近他,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和残忍,“你看,你妈和你姐现在多乖,多骚。以前你想得到吗?那个在学校里装得那么清高的张月月,被我操的时候,小穴紧得跟什么似的,水多得像尿崩一样。”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张宇凌乱的床铺上投下一道刺目的光线,宣告着又一个日常的开始。
然而,这份惯常的宁静,却被一阵节奏感极强、带着肉体碰撞的沉闷“啪啪”声打破。
声音断断续续,却又无比清晰,如同某种原始的鼓点,一下一下敲击在张宇的耳膜上。
“啪……啪……啪……”
张宇在半梦半醒间皱了皱眉,本能地想要翻个身继续沉入梦乡,但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一些细碎的、听不清内容的呻吟和水声。
那是从他妈妈的卧室方向传来的。
他猛地睁开眼睛,心头骤然一紧。
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自从王强那个恶魔鸠占鹊巢,将他的家变成了人间地狱之后,这样的声音几乎每天都会按时响起。
只是他从未敢真正去探究,去直面那扇紧闭的房门背后,正在上演着何等淫靡的场景。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皮。
昨夜梦中,他再次梦到母亲和姐姐赤身裸体,双腿大张地站在客厅中央,而王强则像个君王般欣赏着她们。
梦魇醒来,只剩下无尽的屈辱和绝望。
而现在,这真实的“啪啪”声,无疑是又一记重锤,狠狠敲碎了他所剩无几的心理防线。
他猛地从床上跳起来,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本能地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他的心脏都像要跳出嗓子眼,喉咙里仿佛被塞了棉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知道自己不该去,不该去看,可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一种想要亲眼确认这地狱是否真实存在的痛苦欲望,却推着他向前。
妈妈的卧室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一丝暖黄色的灯光。那“啪啪”声和淫靡的水声,还有杨悦压抑的呻吟,此刻已然震耳欲聋。
张宇的手颤抖着,推开了那扇仿佛重达千斤的房门。
入眼的一切,瞬间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大小。
卧室里,淫糜的气息几乎凝成了实质,混合著精液、爱液和体味的腥膻,直冲张宇的鼻腔,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的母亲,杨悦,此刻正光裸着身体,四肢着地,以一种屈辱而淫荡的狗爬姿势跪在床尾。
那对曾经对他温柔慈爱的眼眸,此刻涣散失神,却又透着一种被卡片强制控制的、扭曲的迷离和顺从。
她丰腴白皙的臀部高高翘起,两瓣肥厚的臀肉因为动作而剧烈抖动,在阳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
那处平日里被衣物层层包裹的私密阴户,此刻被王强那根粗大的肉棒,以一种蛮横而残忍的姿态,从后面狠狠贯穿。
“噗嗤——啪啪啪啪——咕叽——”
王强那根青筋暴露、狰狞可怖的肉棒,正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在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深处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量的透明液体和乳白色的、粘稠的泡沫,将那处娇嫩的阴户完全打湿,拉出长长的银丝,然后又被王强猛地捅回去。
每一次深入,都会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以及杨悦喉咙深处无法抑制的、带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嗯……啊……主人……好深……要……要操烂了……”杨悦的呻吟已经完全变形,变成了充满诱惑的浪叫。
她的头无力地垂着,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她的双手却没有闲着,她正将她的女儿,张月月,抱在怀里。
张月月依旧像一具精致的、没有灵魂的等身人偶,光裸着身体,眼神空洞而涣散。
她柔软的身体被杨悦紧紧抱在怀中,丰满的乳房被母亲的胸膛挤压变形。
而更让张宇崩溃的是,他的母亲,杨悦,此刻正以一种极度淫靡而扭曲的姿态,吻着自己的女儿!
杨悦的嘴唇紧紧贴在张月月那苍白的、微微张开的嘴唇上,舌尖灵巧地探入女儿的口腔,贪婪地吮吸着,仿佛在品尝着某种甘甜的蜜液。
她的双手甚至还不安分地在女儿身上游走,抚摸着女儿光滑的脊背,甚至揉捏着女儿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房。
而张月月则像一个真正的玩偶,任由母亲侵犯,没有任何反应。
“妈……姐……”张宇浑身颤抖,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摩擦过,喉咙里仿佛卡着一团腥臭的棉花。
他的视线在母亲被王强操弄的阴道和她吻着姐姐的嘴唇之间来回切换,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他十八年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曾经温柔的母亲,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