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的n奶从右侧包裹过来,乳沟紧扣茎身;怨仇的o奶从左侧挤过来,与右方的乳肉合并成一整座乳肉山脉,将整根鸡巴完全吞没在六团巨乳的交汇处,只露出顶端的龟头。
三人开始上下晃动,构成一种极其不规则的复杂节奏——兴登堡向上托时,怨仇向下压;圣路易斯画圈揉搓时,兴登堡左右夹击。
六团大奶掀起一阵又一阵的乳白色波浪,奶子弹跳碰撞积压发出“啪啪噗噗”的沉闷声音。
乳沟间因为汗液和之前舔舐时残留的唾液而变得极为湿滑,肉棒在乳肉的包裹中顺畅滑动,茎身上盘绕的青筋磨蹭着三人的乳肉内侧,龟头从乳沟顶端不停地上上下下。
三人同时低头,同时伸出舌头。
兴登堡的舌尖从左侧舔过龟头冠;怨仇的舌尖从右侧扫过马眼;圣路易斯则直接从正上方含住整个龟头用力吸,脸颊凹陷吞吸,然后“啵”地一声弹开。
六片红唇在龟头上轮番舔舐,舌头在龟头表面交替摩擦画圈,唾液大量分泌,将龟头舔得湿亮濡滑,混着汗水的咸味和残精的腥味,顺龟头流入乳沟,让乳交更加顺滑。
李瞬低头看着三个绝美女人的脸围拢在自己胯下,舌头同时伸向龟头,狗一样舔舐——这种视觉冲击让他腰眼猛地发酸。
他开始主动挺腰,在六团巨乳构成的肉甬中猛烈抽插。
每一次挺腰,龟头都从乳沟顶端冒出来,顶着三人伸出迎接的舌头,被同时舔舐;每一次撤回,茎身都被更紧地夹住,乳肉从四面八方挤来。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小腹和胯部撞击六团巨乳发出密集的“噼里啪啦”声,混合着舌头舔舐龟头的“滋溜滋溜”声、三个女人含糊的呻吟声、比基尼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丝袜磨蹭床单的沙沙声,汇成起伏交错的淫浪。
“要射了!接好!”李瞬低吼一声,囊袋猛烈收缩,输精管痉挛蠕动。
他抽出鸡巴对向三人的脸和胸。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极大,直接打在圣路易斯左眼上,白浊的浓精糊住她的睫毛,糊住她眼睛,顺着鼻梁往下流,流进她微张的红唇。
她伸出舌头,把唇上的精液舔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第二股打在怨仇的眉心,顺着鼻尖流到上唇,她闭上眼睛,表情圣洁又淫荡,用指尖刮下眉心的精液送进嘴里,细细吮吸手指,发出“滋”的吸声。
第三股打在兴登堡的脖子上,从锁骨滑入乳沟,沿着乳房的坡度向下流,她用食指沾起那缕精液,放在眼前拉丝,然后慢慢送进嘴里含住指头,慵懒地笑。
第四股、第五股,喷射的力道减弱,喷洒在三人的乳房上、手臂上、白色三角布料上、白丝袜上。
最后几缕落在床单上,画出浓白的痕迹。
三人跪在李瞬面前,脸上、胸上、全身上下溅满精液。
她们伸出舌头互相舔舐,帮对方舔掉脸上的白浊。
兴登堡舔掉圣路易斯睫毛上的精液,双唇含住她的眼睫毛轻轻吸;怨仇舔掉兴登堡脖子和锁骨的,舌尖在锁骨凹坑里打转;圣路易斯则舔掉怨仇眉心和脸颊的,牙齿轻咬她的鼻尖。
舔完又彼此交换口中精液舌吻,三条舌头在空中纠缠搅拌,精液和唾液混合成粘稠的液体从三张嘴的缝隙里滴落,牵引出晶莹复杂的丝线,落在三人的胸脯上。
在这三人互相舔舐接吻时,兴登堡已经转过身,背对着李瞬,高高翘起了她的屁股。
她的姿势极为撩人——双腿微分,膝盖跪在床垫上,上身压低几乎贴在床单,双臂交叠枕在脸下,艳红色的长发散落在后背、肩头和床单上,黑丝包臀袜紧紧包裹她丰满的大腿和屁股,但裤袜的档部被特意开了缝。
白色三角比基尼的裆部只是一条细带,卡在她的臀缝里,她用手指勾住那条细带,慢慢拉向一侧,露出早已经湿透、粉嫩且微微张开的肉穴。
透明的爱液在穴口汇聚成一滴,拉丝滴落在床单上。
那对细长的精灵尖耳在红发间微颤,腰间的小蝙蝠翅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扇动,尾巴在空中缓慢摇动,尾巴顶端的爱心时而蜷缩时而舒展。
“契约者,插进来。”兴登堡回头,红色眼眸发出淡淡粉光。
她摇了摇翘起的屁股,两瓣臀肉在黑色包臀袜里晃荡起伏,白肉透过黑色丝袜隐约可见。
“我湿透了。别让我等。”
李瞬的大手掐住兴登堡的腰,龟头顶在穴口。
他没有马上插入,而是用龟头在阴唇间上下磨蹭,冠状沟刮过阴蒂,让兴登堡发出一声闷在枕头里的呻吟。
然后他腰一沉,整根鸡巴一插到底。
龟头破开阴唇的阻碍,碾过阴道内壁的褶皱,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最后重重撞在子宫颈口。
兴登堡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反折,长发甩向空中,嘴巴大张,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p罩杯的巨乳在身体下剧烈晃动,撞击床垫发出闷响。
(圣路易斯绕到李瞬正面,面对面跪在他眼前,攀住他脖子,贴上嘴唇与他热吻。她的舌头钻进他口腔,搅拌追逐,吸住他的舌头往外拽,又将自己的舌尖刺入他舌底。他的手从她背后绕到前方抓住她n罩杯大奶,十指陷在软弹的乳肉里,手指夹住乳头来回搓。她的乳头在他指腹下越来越硬,变成深色的一颗肉粒,乳晕上起了一圈细小的鸡皮疙瘩。他用力捏下去,她在他嘴里发出一声娇喘,身体贴得更紧,大腿夹住他的腰侧。)
(怨仇则趴伏到李瞬身后,双手掰开他的臀瓣,将脸埋进去。舌头从他的会阴开始舔起,舌尖沿着会阴中缝向上滑,舔过每一道皮肤纹理,最后停在肛门处,舌尖抵进去,钻那圈括约肌,把它舔松软。她含住他的一颗卵蛋,口腔的温度煨热,吸住睾丸往外轻轻揪,然后又慢慢塞回去,再含住另一颗。她的舌头在阴囊上反复游走,手从他身后伸到前方,握住他鸡巴根部,配合着兴登堡被操的节奏上下套弄。)
李瞬被前后夹攻——前面是圣路易斯热吻送舌揉奶,后面是怨仇舔肛含蛋套弄阴茎根部,鸡巴插着兴登堡紧窄湿热的淫穴,每一次抽送都顶到宫颈口,冠状沟被阴道肉壁的褶皱紧紧咬住,卵蛋被怨仇含在嘴里滚动——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让他头皮发麻,后背肌肉绷紧,大腿开始剧烈颤抖。
他加快了对兴登堡的抽插速度,小腹撞击她的圆臀发出“啪啪啪”的急促肉响。
兴登堡被他操得浑身瘫软,上半身完全趴伏在床上,巨乳在床单上压扁,屁股撅得更高,李瞬的手掐住她的腰侧,将她提起来,让她的后背贴上自己的胸膛,变成跪姿后入。
这个角度更深,肉棒直捣子宫颈。
兴登堡的脑袋后仰靠在他肩窝里,嘴巴大张,舌头吐出,双眼翻白,尾巴痉挛般乱甩。
她感到阴道一根粗壮的巨物在猛捣最深处,宫颈口被撞得酥麻酸胀,随时可能被破开。
李瞬的拇指揉着她敏感的角,让她尖叫出来——那是她最敏感的部位,当初连指挥官都不准碰,现在却在他粗暴的揉捏下产生几乎昏厥的强烈快感。
(李瞬低吼一声,囊袋猛缩,浓厚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兴登堡的子宫口。龟头顶住宫颈,一波波喷射。兴登堡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猛夹,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