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到他的后颈,轻轻按压他的颈椎,迫使他低下头,直视她的眼睛。
她的掌心已经沾满了从龟头分泌出的前液,撸动时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舔了舔嘴唇,继续说。
“李瞬把我正面压着操的时候,我双腿攀住他的腰,像一条缠住树的藤蔓。他插进去很深、很重,每一次都捣到子宫口,龟头碾过g点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失禁了,淫水从尿道口喷出来,把他的腹肌全部打湿。那个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一件事——让他射进我子宫。让他用精液灌满我,让我怀孕。然后他射了。滚烫的浓精打进子宫壁,我被烫得全身痉挛,没出息地潮喷了。他的精液量太大了,灌得我小腹鼓起来一点,现在还鼓着呢。你摸摸。”
她抓起夜的另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微隆的小腹上。
隔着白色三角比基尼的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片肌肤下微微凸起的不自然弧度——那是被多次灌注后子宫的充盈形状。
他的手触到那片温热的凸起时,全身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发抖。
她的指尖引导他的掌心在她的腹部画圈,让他详细感受那个不属于他的精液存量。
“然后呢,我和怨仇面对面抱着磨豆腐的时候,他把鸡巴塞进我们两个人的阴唇中间,同时磨我们两个的阴蒂。四个阴唇瓣,两倍的阴蒂,同时被他冠状沟碾过去、刮过来。我和怨仇在接吻,我们的舌头缠在一起,下面的阴唇也缠在一起,中间还夹着他的大龟头。那种感觉太奇妙了——上下都在被入侵。我们两个同时高潮,阴精同时喷在他的龟头上,浇得他整根肉棒湿透了。”
怨仇这时也接过话筒,她的嘴唇离开了夜的耳朵,转而向下,轻轻吻了一下夜的脖子。
那个吻极其轻柔,就像以前她在教堂为他祷告时,手指沾圣水轻触他额头的力度。
但此刻她嘴上说的是。
“后来圣路易斯姐姐和我并排翘起屁股,两个人四个臀瓣紧紧贴在一起,让他把鸡巴插进我们围成的臀缝里抽送。他的卵蛋轮流拍打我们两个人的屁眼,龟头从臀缝顶端冒出来的时候,我们两个伸长舌头去接,他顶出来一次我们就分头舔一次。最后他射了,射在我和她的后背上,滚烫的精液沿着脊椎沟往下流,浇满两个被撞红的肥屁股。然后他用手打我们的屁股,一巴掌一巴掌打,每一下都留下红印,屁股被打得火辣辣疼,但又舒服得想把屁股撅更高。我已经忘了修女的矜持是什么了。”
就在她说完这段话的同时,帘子后面传来了新的声音。
不是肉体撞击声——是唇舌交缠的湿吻声。
那种舌头搅拌、唾液交换、偶尔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黏膜分离的声响,经过厚重的帘布过滤后仍然清晰可辨。
那是兴登堡正和李瞬舌吻。
同时伴随着床垫有节奏的下沉和回升,还有兴登堡特有的娇媚的、慵懒的呻吟音调。
圣路易斯和怨仇交换了一个眼神。
怨仇站起身,走到帘子边,伸手慢慢将帘子拉开了一半。
不是全部拉开,只开到足够让夜看清床上的画面。
然后她回到夜的身边,继续托着他的卵袋。
床上,兴登堡正以种付位被李瞬抱着操。
她的双腿从两侧紧紧缠住李瞬的后腰,黑色丝袜包裹的腿肚交叉勾住他腰窝的位置。
她的双手搂着李瞬的脖子,两只长丝手套包裹的手指插进他湿透的黑发里。
她的p罩杯巨乳挤压在李瞬的胸膛上,乳肉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被挤得溢出,乳头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斑。
她的脸和李瞬的脸之间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她正伸着舌头和他激烈接吻。
舌尖戳入他的口腔,被他的舌头缠住往外揪,然后她又野蛮地追回去,将舌头伸进他口腔最深处。
两人吻得忘我,唾液从贴合的四片嘴唇间溢出,拉出的丝线垂落到她锁骨窝里积成一汪透明小池。
李瞬双手抓着她的屁股,十指深陷在黑丝包臀袜里。
他腰腹大幅度挺动,每一次向上顶都能将兴登堡整个身子顶起几厘米,然后再重重落回,让他的鸡巴贯穿到最深。
节奏不快,但极深、极重,每一次都用龟头碾开宫颈口侵入子宫,冠状沟卡在宫颈内壁的褶皱里磨擦,再随阴茎退出时勾住宫颈口把它往下拉,发出“啵”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的腿上、他的腹肌上全是从交合处挤出的白浊,那是上一轮射进去还没完全吸收的精液。
兴登堡的娇喘被吻堵在喉咙里,变成近似呜咽的颤音。
她脚趾蜷起,黑丝的袜尖处出现深深的皱褶。
她的尾巴在身后疯狂甩动,尾巴顶端的爱心时而张开时而紧缩,蝙蝠翅膀在腰背上猛烈扇动,拍打空气发出细碎的噗噗声。
她的眼睛微微眯着,眼角渗出兴奋的泪水,在昏暗灯光下闪着粉红的念力荧光。
那个平时高傲慵懒、把指挥官当宠物逗弄的契约者,此刻正用她从未对指挥官用过的热情,主动缠着李瞬吻了又吻,身体被操得上下颠簸,唾液横流,发丝甩乱。
圣路易斯继续套弄夜的肉棒,将他的目光固定在帘后的画面上。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气声轻声报告。
“你看她,小夜。你名义上的第一妻子,铁血的强舰,现在正缠着另一个男人的腰。她自己把腿缠得更紧,她自己把舌头伸进他嘴里。她刚才高潮过一次昏过去了,醒来第一件事就是爬回去,说要和他用这个姿势再做一次。她说的再做的意思,是让他再用龟头捣进子宫把精液射到最深处再灌满一次。你的“契约者”——她在契约你的时候你记得她说过什么吗?说你们要一辈子在一起。现在她不否认和你在一起一辈子。但她这辈子还会把他含在嘴里、夹在腿间、用子宫吞他的精。她说这叫分工。你管灵魂,他管身体。”
帘子后面传来兴登堡一声被吻住嘴但仍然穿透而出的高潮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一弓,后背反折成反弓形,红发散向空中,缠着他脖子的双手抓紧又放松,双腿从缠腰变成痉挛般地在空中乱踢,最后软软垂下来。
她的高潮引发了连带反应——李瞬闷哼一声,抓着她屁股的双手青筋暴起,卵袋剧烈收缩,浓精一股接一股灌进她子宫深处。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痉挛,交合处挤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合成浓白浆液,顺着兴登堡的黑丝大腿往下淌,染白了一大片床单。
圣路易斯看着这画面,手上的动作快到几乎停不下来。
她用掌根挤压龟头,五指飞快套弄茎身,指甲在冠状沟的沟壑里反复刮擦。
夜的肉棒在她手里膨胀到极限,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张开,输精管在手底剧烈蠕动。
她感到他块射了。
但她不让他这么快解脱——她掐住龟头根部,用拇指和食指圈住冠状沟外缘,猛然收力阻断精液通路。
夜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般的呻吟,射精冲动的堵截让他整个会阴都在抽搐,但他没射出来。
怨仇接过套弄的职责,换下了圣路易斯的手。
她的右手从夜的卵袋上移开,转而握住那根被堵在射精边缘的肉棒,继续温柔地上下撸动。
圣路易斯站起身,开始褪去那条已经在裆部歪斜到毫无遮挡作用的白色比基尼,将最后一缕布料踢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