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止不住流,一个又一个巴掌扇到怨仇的屁股上,就像是寻仇一样残暴。
一般的女人根本受不了这种打法,可是对于怨仇来说…
呜呜呜…好痛…屁股…要被打烂了…啊啊啊~~可是…为什么…下面更湿了…
她明明应该只能感到屈辱和痛苦,可每一次重重的巴掌落在屁股上,都像有一股电流从臀部直冲小穴,让她原本就敏感至极的骚穴猛地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顺着黑丝大腿内侧疯狂往下流,把床单彻底打湿。
随着屁股上被暴打,怨仇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被人打屁股,居然会感觉到爽,一想到自己作为指挥官的妻子,却被死敌肥猪给狠狠打屁股,她就感觉身体又更加发情了!
怨仇终于清楚认识到,自己极其喜欢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喜欢被朱飞压在身下,喜欢被他扯头发,喜欢被他打屁股,喜欢被他一边骂着最下贱的话,一边用粗黑的大鸡巴凶狠地强奸着自己…
心里的自尊心已经支离破碎,怨仇仿佛彻底觉醒了自己的本心,作为雌性骨子里受虐欲望被发掘出来,想要被雄性肆意虐待,被当成玩具一样蹂躏,想要彻底被征服在雄性胯下!
怨仇的眼眸里泪水不断滑落,脸颊烧得通红。
她咬着下唇,不愿意承认自己如此下贱的本性,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每次被打屁股,都会浑身娇颤一阵,缩紧小穴,然后忍不住继续把屁股翘得更高,仿佛在祈求主人的奖励一样,换取更多更狠的殴打,体验这卑贱屈辱的悲催快感!
“操你妈的!屁股被打还夹得这么紧?你他妈果然是个天生的受虐贱货!老子今天就把你打成真正的母猪!叫啊!给老子大声叫!”
啪!啪!啪!啪!
又是一连串凶狠的巴掌落在她已经红肿不堪的雪白屁股上,怨仇已经被打得痛不欲生,泪流满面,可是被肥猪暴打的快感却让她感到无比满足,嘴角忍不住上扬,似乎已经爱上了这种尊严被践踏的快乐。
“啊啊~~~!!!?? 好痛…好爽…!老公~…啊啊啊!我…承认了…我就是个不要脸的抖m雌畜…是天生欠打欠操的母猪…!啊啊啊啊——!!!”
她一边被打得痛哭流涕,一边主动把被打得满身手印的屁股更高地撅起,迎合着朱飞的巴掌与抽插。
黑丝美腿剧烈颤抖,高跟鞋鞋跟在床单上乱蹬,整个人像一只重度受虐的淫荡母猪,在丈夫的婚床上,被仇人肆意打屁股狂操着。
朱飞面对这样的极品抖m母猪也已经控制不住精关了,于是他对着怨仇的屁股又是一顿惨绝人寰的抽送和暴打之后,准备在她的子宫里射精了!
“快点!告诉你那废物指挥官!谁才是你的老公?谁才是你的支配者!”
“啊啊啊指挥官…对不起了~!人家是属于朱飞老公的了!人家的身心…已经全部都是肥猪老公的玩具了!怨仇以后…只想被朱飞老公强奸,被朱飞老公狠狠家暴~~!!??????”
怨仇完全被肥猪的奸淫给支配了神志,毫不犹豫地对着身后的肥猪罪犯宣誓效忠,彻底背叛了自己的丈夫,淫荡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睡梦中的指挥官不知是不是听到了自己爱妻的声音,不自在地翻了个身,但终究是没有醒来。
而朱飞则是再也忍耐不住了,拽着怨仇的头发和屁股,将肉棒往她身体里猛地一送,然后对着怨仇的子宫全力爆射!
“唔哦哦齁齁齁齁~~!!!!??????”
被肥猪精子内射的恐怖快感,让怨仇升了天一般,发出来一声又魅又骚的娇呼,陷入了最终的高潮。
她真正地在和指挥官的婚床上,在指挥官的身边,被罪大恶极的肥猪给纵情内射,这样的极乐让她久久无法平复,只觉得自己已经是朱飞的奴隶了。
“唔吼……!爽…!爽死老子了!”
朱飞抱着怨仇的身子,畅快地在怨仇的小穴里尽情排精,射了许久才停止。
极度的兴奋过后,怨仇瘫软在床上,浑身像是脱力一般,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顶峰的高潮和内射让她气都缓不过来。
朱飞可是射了个爽,本来怨仇的骚穴就够会夹的了,还能听到怨仇彻底踢开指挥官,当他一个人的母猪,这样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多射了好几股。
射完精之后,他也还是没有拔出去,也没有改变姿势,而是一直让肉棒插在怨仇的小穴里面。
不为别的,他突然感觉自己尿意横生,因为一直顾着操这个骚得不行的美妇,都忘了抽时间上厕所了。
“嘿嘿,母猪,给老子接一泡尿,夹紧了哦。”
朱飞凑到怨仇耳边低语,浑身脱力的她都没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自己子宫里那被塞得满满的精液突然滚动了起来,朱飞的马眼一张,竟然对着她的子宫撒尿!
一股滚烫的尿液带着强烈的力道,直接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凶狠地灌进了怨仇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好烫…!尿…尿进来了…子宫…子宫要被尿满了…呜呜呜——!!!”
怨仇的眼睛瞬间瞪到最大,瞳孔剧烈收缩。
她发出崩溃的尖叫,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
子宫被滚烫的尿液强行灌入,那种又热又胀,又羞耻又屈辱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
朱飞的尿液又多又急,一股接一股地喷进她子宫里。
原本就被浓精灌得满满的子宫,现在又被尿液进一步撑大,腹部也如怀胎般鼓起,里面混合着精液和尿液的液体不断晃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嘿嘿骚母猪,老子的尿味道怎么样?全部接好了哦,一滴都不要浪费!”
朱飞一边说着,一边故意轻轻摇动胯部,让龟头在子宫口搅动,把尿液灌得更深、更满。
滚烫的尿液不断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那种被彻底玷污,被当成尿壶使用的极致羞辱感继续摧毁着怨仇的自尊。
“呜呜呜…好丢人…子宫…被尿…灌满了 我…居然…被当成了尿壶…啊啊啊…好胀…要坏掉了…”
女性最珍贵最娇弱的部位,此刻却变成了这个肥猪的夜壶,盛放他的精液和尿液,随着最后一滴尿液射出,怨仇的肚子已经被灌的如怀胎五月般膨胀了。
朱飞得意地摸了摸她隆起的小腹,像是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然后猛地将肉棒拔出,手掌对着怨仇的小腹用力一摁!
“噢噢噢哦哦齁齁齁齁!!!!????”
又是一阵带着沙哑的绝叫,怨仇的子宫在挤压之下,一股脑将积压的精尿通通喷出,大量污秽的液体如喷泉般喷洒而出,把她和指挥官的婚床给彻底玷污…
被蹂躏得失神的怨仇不堪其辱,在绝望的快感中再次晕死了过去,也不知是累晕的,还是被肥猪凌辱活活爽晕的。
但是即便如此,朱飞也不会放过她,只见朱飞随口对着床下躺着的指挥官啐了一口,然后挺着肉棒再次压住了怨仇高挑的身子……
……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
指挥官从睡梦中醒来,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还感到一阵阵疼痛。
“…嗯?这是怎么回事…?”
他揉着有些发疼的太阳穴,宿醉让他脑袋昏沉沉的。昨晚的记忆只剩下和那个保洁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