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图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软绵绵的,连推开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你…你放开…不要…靠这么近…人家…人家真的…不行了…”
怨仇已经怕了这个肥猪了,只能低声向他求饶。
朱飞低下头,那张难看的猪脸几乎贴到她的眼前,肥厚的嘴唇带着得意的淫笑,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
“嘿嘿,怨仇母猪,你刚才自慰的时候叫得那么浪,现在看到老子本人了怎么反而怕了?是不是下面又湿了?想让老子的大鸡巴再操你一次?”
他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胯下那根半硬的粗壮肉棒往前顶了顶,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下方。
龟头的轮廓清晰可见,滚烫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让怨仇的身体猛地一颤。
虽然刚刚高潮,但她现在身体依旧非常饥渴,被这根巨大的肉棒抵住,她的子宫仿佛感应到了这根熟悉的暴君,立即谄媚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再度臣服于雄性的淫威之下了。
“你…求你不要说了…指挥官要回来了…我还要去做饭…”
她试图把脸偏开,却被朱飞粗糙的手掌捏住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他那张油腻丑陋的脸。
“哼,还想走?你这母猪穿这么骚的衣服勾引老子,还拿走老子的内裤,偷偷拿来闻着自慰,你这种痴女母畜,还装什么装!”
朱飞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把胯下那根半硬的粗壮肉棒在她的两腿缓缓磨蹭。
龟头撩开她的旗袍下摆,沿着她黑丝大腿根部的湿痕来回摩擦,每一次顶撞都让龟头的轮廓清晰地压进她敏感的阴唇位置,但就是不进去。
与此同时,他的双手也不老实。他粗糙肥厚的大手从她的腰侧向上游走,隔着旗袍的薄布用力揉捏她丰满的巨乳。
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里,把乳球挤压得变形,却故意避开最敏感的乳头,只用指腹在乳晕周围画圈,慢慢地、挑逗地绕着那两颗已经硬挺发紫的乳尖打转。
“…呜~不要…不要这样摸…乳头…乳头好痒…啊啊~求你…别绕了…呜…不行…这样子…人家…受不了…”
怨仇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声音已经软成一滩媚叫。
乳头被他故意绕圈挑逗,却始终不碰上去,那种空虚又瘙痒的折磨让她乳尖一阵阵发麻,子宫也跟着抽搐,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
朱飞的巨棒则继续在她腿间缓缓磨蹭,龟头一次次顶在她肿胀的阴唇上,隔着湿透的布料反复摩擦阴蒂。
粗壮的棒身青筋暴起,每一次滑动都让冠状沟刮过她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快感。
他这种调情一般的手法,将这个压抑淫荡的少妇给完全拿捏,怨仇只觉得全身发烫,像被火烧一样,欲火焚身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疯掉。
子宫剧烈抽搐,像在哭喊着渴求被那根粗壮的巨棒狠狠贯穿。
“…求求你了…放过人家…人家真的…要疯了…乳头…啊下面…好痒…痒死了…求你…别再折磨人家了…呜…好难受…”
朱飞低笑一声,把脸贴近她的耳侧,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耳垂。
“想让老子碰?那就喊爸爸!嘴甜一点,求老子用大鸡巴操你,求老子把你这骚穴操到高潮,不然,老子就一直这样玩你!玩到你的指挥官回来为止!”
“什么…?!这…唔…这也太…”
怨仇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恐与羞耻,朱飞的要求既无礼又过分,这意味着这位金发贵妇必须彻底抛弃自己的羞耻心,并且背叛自己的丈夫,对着一个不断强奸猥亵她,把她侮辱得颜面尽失的肥猪求爱献媚!
如此羞辱,她当然是不愿意接受的,可是这个肥猪有着充足的时间瓦解她的防线,朱飞不断刺激着她的乳晕和会阴,若即若离的手法牵动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不…绝对不行…我怎么能…喊他爸爸…怎么能求他…用那根东西操我…我…我是指挥官的妻子…我不能…不要…别再继续了…!
身体里强烈的渴求感不断折磨着她破碎的神志,似乎自己的小穴和奶子已经等不及要彻底屈服,变成这个肥猪的玩物了,只能靠着她对于指挥官仅剩的一丝愧疚勉强支撑。
可身体的渴求却越来越强烈,随着男人的玩弄,身体的饥渴不断叠加,已经完全超越了她的承受范围,她终于深刻的意识到,自己作为一个雌性,根本没可能赢过这个卑鄙的雄性!
坚持了不到一分钟,怨仇的心理防线便彻底崩溃。
真的…忍不住了…好想要…好想要被填满…被那根粗的…狠狠插进来…把人家…操到高潮…呜…指挥官…对不起…人家…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
怨仇缓缓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满是水光与破碎的媚意。她看着眼前这个丑陋邪恶的肥猪,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娇媚。
“爸爸…求求你…不要再折磨人家了…人家的骚穴…已经痒得受不了了…”
怨仇强忍着撕心裂肺的屈辱,对着这个强奸犯喊爸爸,这种认贼作父的极端耻辱让她心脏狂跳。
然而这种程度,朱飞似乎仍不满意,完全没有停下手里的挑逗,似乎在暗示怨仇拿出更大的诚意,没办法,她只能继续将自己的自尊心撕碎。
“爸爸…人家错了…人家是骚母猪…是欠操的贱货…指挥官的小鸡巴…根本满足不了人家…求爸爸…用你那根又粗又大的鸡巴…狠狠强奸人家的骚逼吧…把人家的子宫…操得满满的…射满浓精…!”
怨仇的声音越来越下贱,她自己说着这些话时,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泪不断滑落,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
她主动挺起胸部,让那对雪白巨乳在朱飞眼前晃荡,乳头硬挺得发红,像在乞求被玩弄。
怨仇的眼眸里满是泪水,却又带着浓浓的媚意,她似乎彻底屈服于了欲望,身体和心灵,都在这一刻,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向这个禽兽不如的肥猪献媚投降。
而朱飞见此情形也忍不住了,如此绝美性感的少妇用娇媚的声音对着他喊爸爸,极其下贱地哀求他操这具色情的身体,眼前这一幕恐怕没有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他猛地松开按着她手腕的手,一只粗壮的手臂绕过她的细腰,从后面狠狠抓住她的一只雪白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挤压,把乳球挤得变形,乳肉挤得从指缝间溢出。
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抱起她的一条黑丝美腿,强行将她的大腿抬高到几乎一字马的羞耻姿势,让她整个人被迫单腿站立,蜜穴完全敞开,暴露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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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被强行摆成这种淫荡的姿势,高跟鞋鞋跟勉强点地,黑丝大腿被拉得笔直,阴唇因为大腿被拉开而完全绽放,红肿湿滑的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不断从里面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
朱飞狞笑着,把那根早已粗硬到极致的巨棒对准她湿淋淋的蜜穴口,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滋——!!!
硕大的龟头凶狠地挤开她粉嫩肿胀的阴唇,一下子就插进去大半。
粗长的肉棒强行撑开她紧致湿滑的穴肉,青筋暴起的棒身把阴唇硬生生扩大,深深没入她体内,龟头一路撞开嫩肉,重重顶在了子宫口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