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微微用力,鞋底的硬度与黑丝的滑腻感同时传来,既难受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舒适。
“唔啊…!怨仇…!?”
指挥官忍不住低叫出声,身体猛地一颤。更多精彩
被高跟鞋踩踏的耻辱感与快感混杂在一起,让他既尴尬又兴奋,小肉棒在鞋底的压迫下更加硬挺,却依然被卡在射精的边缘,无法宣泄。
怨仇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似乎有些愧疚,但又十分兴奋。她轻轻扭动脚踝,让高跟鞋鞋底在指挥官的裤子上缓慢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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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今天就用我的鞋子给你排解欲望哦,尽情地享受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高跟鞋的鞋底更用力地踩踏、碾压着那根短小却硬得发疼的小鸡巴,鞋跟偶尔轻轻刮过,带来阵阵又痛又爽的刺激。
“嘶…!哦~怨仇…啊啊———”
指挥官被踩得呼吸急促,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却怎么也无法摆脱那只黑丝玉足的掌控,仿佛整个人都被她的高跟鞋给拿捏了。
虽然感觉非常奇怪,但是指挥官莫名感觉被怨仇的高跟鞋踩得好爽,肉棒被鞋底给蹭得极其兴奋,于是也逐渐习惯了这个奇怪的玩法。
只是他没有看到,怨仇在扭动玉足的时候,些许白浊的液体从她的高跟鞋里溢出来。
随后,怨仇用细长的鞋跟勾着他的裤子,将他的裤子解开,那根小的可怜的肉棒就这样挺立在空气中。
在熟悉了朱飞的巨屌之后,指挥官的这根小东西已经让怨仇提不起任何兴趣了,眼神中闪过几分失望和嫌弃。
“嗯,亲爱的,要是鞋子被弄脏了的话,会很难洗的~还是做好保护措施吧。”
怨仇从茶几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然后当着指挥官的面,将那只沾着可疑白浊的高跟鞋鞋尖对准套口,缓缓套了上去。
薄薄的避孕套被撑得紧紧的,包裹住她那只精致又性感的黑漆红底高跟鞋。邮箱 LīxSBǎ@GMAIL.cOM让鞋尖和鞋底都被透明的乳胶紧紧包裹,看上去既怪异又淫靡。
指挥官看得目瞪口呆,却又莫名感到一阵兴奋。
怨仇重新抬起那只裹着避孕套的高跟玉足,鞋尖精准地踩在指挥官的小肉棒上,鞋底缓缓碾压摩擦。
乳胶与肉棒的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滑腻感,鞋跟偶尔轻轻刮过棒身,刺激得指挥官腰部猛地一挺。
“唔啊…!怨仇…这…这也太…”
指挥官被踩得呼吸急促,整张脸都开始充血变红。那根小鸡巴在裹着避孕套的高跟鞋底下又跳又颤,却被鞋底死死压住,无法完全释放。
指挥官被这种前所未有的玩法刺激得浑身发抖,却又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喘着粗气,任由怨仇用高跟鞋践踏自己的肉棒,脑中不断回荡着怨仇刚才说的那些暧昧又离谱的话。
什么对着他的死敌喊爸爸,给那个肥猪生孩子…
这些话像火一样烧得他既羞耻又兴奋,小肉棒在避孕套包裹的高跟鞋底下跳动得越来越厉害。
“怨仇…我…我快…”
他话还没说完,怨仇就突然加快了脚上的动作,用鞋底更用力地碾压着他的龟头,同时鞋跟轻轻刮过棒身。
在这样的刺激下,指挥官终于忍不住了。
“唔啊…!!”
他腰部猛地一抬,小肉棒在怨仇的高跟鞋底下剧烈抽搐,射出了他积攒的精液。
这次不知是因为被怨仇那些话刺激到了,还是因为被高跟鞋踩得太过舒服,指挥官射得比平常稍微多了一点,但依然又少又稀薄,颜色淡得几乎透明。
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喷在避孕套上,却全都被乳胶牢牢挡住,没有一滴能沾到怨仇的高跟鞋上,只能从避孕套的边缘,顺着鞋面缓缓流下,在地板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怨仇看着这少得可怜的精液,依旧保持着温柔的笑容,轻轻抬起高跟鞋,用鞋尖在指挥官的小肉棒上最后碾了一下,嫌弃地蹭了蹭鞋底,然后将避孕套从鞋子上摘下来,随手扔进垃圾桶里。
“亲爱的…射得真多呢~看来你也很舒服吧?”
“怨仇…你今天…好色…我…我很舒服…今天就先做到这吧…”
指挥官满足地缓了几口气,刚打算站起来,可怨仇却是对着他的裆部一脚直接踩了过来,再次踩住他那根早已软趴趴的小肉棒。
“唔啊?!怨仇你这是?”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妻子,发现怨仇的脸上露出了如狼似虎的妖媚表情,像是要把他给榨干一样。
“只射一次可不够哦,亲爱的,既然今天是周末,可不能偷懒呢~”
说着,怨仇又在高跟鞋上戴上避孕套,然后踩到指挥官的肉棒上,鞋底来回碾压着这根小肉棒,硬生生将其刺激得再次勃起。
“啊啊———!!!”
随着客厅里的一声惨叫,指挥官再次被怨仇的高跟鞋强行榨精…
接下来的时间里,对指挥官来说简直像一场漫长的酷刑。怨仇一次又一次用裹着避孕套的高跟鞋踩踏、碾压、摩擦他的小肉棒。
指挥官原本一次性只能射一两发,可在怨仇近乎残忍的榨精下,他硬是被高跟鞋连续榨出了四五发。
每一次射精,精液都只能勉强喷到套子上,而且越来越稀薄。指挥官被榨得面容扭曲,腰部一次次无力地挺动,却只能发出越来越虚弱的喘息。
半个小时后,怨仇终于收回了脚。
指挥官已经彻底被榨干,无力地躺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裤子褪到大腿处,那根小肉棒软软地搭在腹部,实在硬不起来了。
他双眼无神,呼吸微弱,直接累得昏迷了过去。
而怨仇只是默默摘下高跟鞋上的避孕套,低头看着自己昏迷的丈夫,没有感到意外,反而是意料之中一般,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怨仇深吸一口气,眼神逐渐变得兴奋。她拿出自己的手机,点开一个备注为“主人??”的号码,快速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过去。
消息发送成功后,她把手机放回口袋,然后弯下腰,双手抱住指挥官的腋下,拖着他软绵绵的身体,一步一步向地下室走去……
……
过了一段时间后,一个肥胖的男人再次到访指挥官的宅邸。
朱飞这次的表情比昨天更加得意,他大大咧咧地走到门前,甚至没有敲门,因为在昨晚,他的母猪已经主动把家门钥匙献给了他。
他用那把闪亮的钥匙轻松打开了门,推门而入,肥硕的身体毫不客气地踏进了指挥官的家。
门后,一个身着华丽鲜红旗袍的矜贵美妇正跪在那里。
怨仇跪得极低,额头贴到冰冷的地板上她双手平放在身前,摆出一个标准的土下座,像一个最卑微、最恭顺的娇妻,正在迎接家主的回归。
她那身高开叉的旗袍因为跪姿而完全敞开,高高的开叉一直延伸到腰际,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大腿与黑丝吊带袜的边缘。
圆润的屁股高高撅起,旗袍下摆被挤得向上卷起,几乎遮不住她那被操得红肿的粉嫩骚穴,高跟鞋鞋尖轻轻点地,鞋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郎君~欢迎回家~贱妾想死您啦~”
怨仇的声音软糯而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