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怜悯,有嘲弄,还有一丝……近乎献祭般的狂热。
“他叫新垣诚,没错。但他来自重樱最混乱、最肮脏的贫民窟,是个从小在街头摸爬滚打、靠着拳头和阴狠活下来的……真正的底层流氓,混混,人渣。” 她的语气平淡,却字字如刀,“他那些什么茶道、阴阳术的高谈阔论,都是来之前不知道从哪里背下来的。他真正的‘天赋’……呵……”
她再次俯身,这一次,她的额头几乎抵着我的额头,眼神直勾勾地望进我的眼底,那里面有一种让我毛骨悚然的、彻底沉沦的黑暗。
“是他与生俱来的,能让女人……从身体到灵魂,都彻底变成渴望他精液的母狗的……‘催眠’能力。”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恶魔的低语,“不是那种需要道具和咒语的把戏。是他的眼神,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碰触你的方式……就像一种病毒,一种烙印。只要被他盯上,被他碰过,脑子里就会不停地想他,身体就会不受控制地渴望他,理智会一点点融化,最后只剩下……服从和饥渴。”
我如遭雷击,浑身冰冷。
催眠?
能力?
这……这太荒谬了!
可是……可是天城在车上和餐桌上的异常,胡滕小姨前后矛盾的态度,母亲那微妙的欣赏……
“不相信?” 胡滕看着我脸上混杂着震惊和不信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个凄艳而绝望的弧度。她猛地从我身上站起来,后退了一步。
然后,在昏暗的台灯光线下,她伸出手,抓住了自己那件黑色蕾丝睡袍的系带,用力一扯!
睡袍如同失去支撑的幕布,从她丰腴性感的身体上滑落,堆叠在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脚踝边。
她就这样,全身赤裸地,毫无遮蔽地,站立在我面前。
书房温暖的空气似乎瞬间冻结了。
我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彻底停滞。
胡滕小姨那具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成熟女体,依旧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腰肢在巨乳和丰臀的对比下显得惊人的纤细。
但此刻,吸引我全部目光的,却不是这些,而是遍布她赤裸身躯上的……各种触目惊心的痕迹!
从她修长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沉甸甸的巨乳乳肉和殷红的乳尖周围,到她平坦的小腹、深深的肚脐、丰满的大腿内侧,甚至更隐秘的部位……密密麻麻,布满了深红色、紫红色的吻痕和咬痕,有些咬痕甚至深得破了皮,结了暗红色的血痂。
在她挺翘的臀部和大腿后侧,还能看到几道清晰的、微微凸起的鞭痕或类似皮带抽打留下的红肿印记。
这些痕迹新旧交错,有些看起来是今晚新鲜的,有些则像是前几天留下的,无声地诉说着她这段时间以来,承受了怎样粗暴而频繁的侵犯和“标记”。
“看清楚了么?我的小外甥。” 胡滕的声音平静得可怕,甚至带着一丝炫耀般的意味。
她用手指划过自己胸前一道深深的牙印,身体因为这触碰而微微颤抖,脸上却露出一丝近乎愉悦的痛楚。
“这就是我选择‘臣服’的证明。也是他‘天赋’的证明。你以为我是被迫的?不……一开始或许是。但现在……” 她抬起眼,看向我,眼神里已经找不到丝毫属于“小姨”的温情,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征服和驯化后的、空洞而炽热的忠诚,“现在,我是自愿的。我是他的母狗,是他最听话、最下贱的肉便器。他的精液,他的尿液,他的一切命令,就是我活着的意义。”
她重新走近,赤裸的身体带着那些耻辱的印记,再次贴近僵硬如石像的我。她拿起另一杯红酒,递到我唇边,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
“所以,墨馨,我今晚来,不是以你小姨的身份,而是以……他的第一个‘成功作品’,他的‘传话母狗’的身份。” 她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指甲轻轻刮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放弃吧。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事情了。像小姨一样,选择臣服。乖乖地,把天城,把长门,把你妈妈……把所有你看重的女人,都‘让’给他。这样,你或许还能以‘绿帽主人’的身份,看着她们快乐地沦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痛苦地、徒劳地挣扎。”
她俯身,将那对布满咬痕的巨乳再次压向我,嘴唇几乎贴上我的。
“否则的话……天城今天在浴室里经历的,只是开胃小菜。想想看,如果他不高兴了,把长门那个小不点也拖进浴室……或者,在你妈妈的书房里,用他那根怪物一样的鸡巴,把你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皇’母亲,干到崩溃哭泣,哭着喊他‘主人’……那样的场面,你承受得起吗,我亲爱的……外甥?”
最后一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也像是一把烧红的铁钎,狠狠捅穿了我最后残存的、可怜的希望和尊严。
我张着嘴,看着眼前这具布满另一个男人暴行印记的、曾经是我最亲近长辈之一的赤裸肉体,听着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最恐怖的话语,感受着红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带不起一丝暖意。
大脑里嗡嗡作响,所有愤怒、不甘、恐惧……最终都化为了无边无际的、冰冷的绝望。
完了。
一切都完了。
连最后可能帮助我、指引我的胡滕小姨,也早已变成了敌人最忠实的爪牙和……最香艳的诱饵。
我靠在椅背上,手中酒杯无力地滑落,深红的酒液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如同我心中汩汩流出的、早已冰冷凝固的血。
胡滕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她慢条斯理地捡起地上的睡袍,重新裹住自己那具充满罪恶痕迹的身体,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展示不过是穿衣吃饭般平常。
“好好想想吧,墨馨。明天,给他,也给我们所有人……一个‘懂事’的答复。”
她留下这句话,像一只餍足的、优雅的黑色蜘蛛,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重新融入了门外的黑暗之中。
书房里,只剩下我,和一室浓郁到化不开的、混合了红酒香、女性体香与绝望气息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