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样在餐桌下用脚猥亵别人未婚妻的“力量”吗?!
我坐在那里,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愤怒的岩浆在我胸腔里沸腾,几乎要将我的心脏烧穿。
我想掀翻桌子,想揪住新垣诚的衣领把他那令人作呕的脚从天城身上踹开,想对着母亲和胡滕小姨怒吼,告诉她们这个“有男子气概”的混蛋正在干什么!
但是……我不敢。
新垣诚刚才那瞬间释放出的、如同实质的暴戾与威压,依旧残留在我骨髓里,让我手脚冰凉。
母亲那看似温和实则不容置疑的赞赏,胡滕小姨那暧昧不明的附和,像两座大山压在我的反抗意志上。
还有……天城自己。
她没有喊叫,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求助,只是那样痛苦又迷乱地忍耐着……
更让我绝望的是,在我无边的愤怒和恐惧之下,在我的裤子里面,我那不争气的、卑劣的鸡巴,竟然再一次……硬了。
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坚硬、滚烫,死死地顶住裤裆的布料,传来一阵阵胀痛和诡异的快感。
视线黏在天城那潮红忍耐的脸、颤抖的身体和被桌布掩盖的、正在被侵犯的部位,耳中听着母亲对施暴者的夸奖,这种极致的屈辱、愤怒和无力感,竟然混合成一种毒药般的刺激,让我那代表男性尊严的器官,可耻地昂扬致敬。
我只能像个傻瓜一样,僵直地坐在那里,脸色一定苍白得可怕。
握着刀叉的手心全是冷汗,刀尖在盘子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我低下头,不敢再看任何人,尤其是天城和新垣诚的方向,生怕自己再多看一眼,就会彻底崩溃,或者……暴露出裤裆那丢人现眼的反应。
晚餐就在这种极致的荒诞与折磨中,接近尾声。
新垣诚终于收回了他的脚,优雅地用完了最后一道甜点,擦了擦嘴,仿佛刚刚进行了一场极其愉悦而富有建设性的社交活动。
“感谢夫人今晚丰盛的款待和愉快的交谈,”他站起身,再次向母亲行礼,姿态无可挑剔,“让我受益匪浅。时候不早,我就不多打扰了。” 他的目光扫过依旧低着头、冷汗未干的天城,又掠过脸色惨白的我和瑟瑟发抖的长门,最后对胡滕小姨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弧度,“胡滕小姐,明天见。”
然后,他迈着从容的步伐,离开了餐厅。
留下了一桌残羹冷炙,一片死寂,以及一个灵魂被反复践踏、尊严被彻底撕碎、连愤怒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的我。
母亲也优雅地起身,对我和长门说了一句“早点休息”,便离开了,似乎对今晚的“小插曲”和后续的“平静”颇为满意。
胡滕小姨掐灭了烟蒂,也没多看我们一眼,伸着懒腰走了。
餐桌上只剩下我、长门,以及对面那个依旧低着头、仿佛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浑身湿透、眼神空洞的天城。
长门小心翼翼地拉了拉我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墨馨……天城姐姐她……真的没事吗?余、我好害怕……”
我看着天城,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质问的力气都没有了。我能说什么?问她被新垣诚用脚玩弄私处感觉如何?问她为什么不反抗?
最终,我只能干涩地对长门说:“……没事了,长门。我……我先送你回房间。” 我搂着依旧在发抖的长门,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地方。
经过天城身边时,她始终没有抬头看我一眼,只是像个破损的人偶般,静静地坐在那里,身上还残留着……新垣诚皮袜摩擦留下的、无形的污秽痕迹。
而我裤裆里那根依旧硬挺、因为扭曲刺激而隐隐作痛的鸡巴,则像一枚耻辱的徽章,无声地嘲笑着我的无能与卑劣。
晚餐后的别墅笼罩在一片难言的死寂中。
仆人们悄无声息地收拾着餐厅的狼藉,水晶器皿碰撞发出的轻微叮当声,在空旷的厅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长门被贝尔法斯特以“该进行睡前准备了”为由,轻声细语却又不容拒绝地带离了我的身边。
离开时,长门一步三回头,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对我的担忧和对周围挥之不去的不安,但她终究还是被牵走了。
天城几乎是逃离般地第一个离开了餐厅。
她的脚步虚浮,脸色依旧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和失血的苍白,淡紫色的和服下摆甚至有些凌乱。
她没有看任何人,径直朝着二楼主卧室旁边那个宽敞的、带有独立浴室的客房走去——那是她暂住时的固定房间。
“我……我去洗个澡。” 她留下这句轻飘飘的、几乎听不清的话,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
我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胸口堵得发慌。
我想要跟上去,想要问问她,想要……哪怕只是陪在她身边,给她一点苍白无力的安慰。
经历了刚才餐桌下那地狱般的折磨,她一个人……
然而,我的脚步还没迈开,另一个身影便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是新垣诚。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该死的、平静无波的微笑,步履轻快地走上楼梯,方向赫然也是客房区域。他没有看我,就像我只是空气。
一股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猛然缠住了我的心脏。
“等、等一下!” 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几步冲上楼梯,拦在了通往客房的走廊入口,“新垣同学,你要去哪里?客房在另一边。”
新垣诚停住脚步,微微侧头看我,紫眸中闪过一丝如同猫戏老鼠般的玩味。“哦,墨馨同学啊。我正要去找天城同学呢。”
“找她?现在?” 我的声音控制不住地拔高,“她要洗澡!”
“我知道啊。” 新垣诚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语气轻松,“所以我正是要去‘请教’一下天城同学,关于重樱传统中一些比较私密的……沐浴礼节和细节。毕竟,不同地区的习俗天差地别,为了今后在贵府生活不闹出误会,提前了解清楚比较好。天城同学是重樱出身,应该比较了解吧?”
沐浴礼节?细节?这种时候?这种理由?!
“你开什么玩笑!” 我气得浑身发抖,“哪有在别人洗澡的时候去请教这种问题的!这是最基本的隐私和礼貌!你不能进去!”
我试图用身体挡住走廊,虽然我自己都知道这举动在对方看来有多么可笑和无力。
新垣诚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怜悯般的嘲讽。他没有强行推开我,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等待什么。
脚步声从我身后响起。
是胡滕小姨。
她不知何时也上了楼,斜倚在楼梯扶手旁,指尖依旧夹着那支细长的香烟,烟雾缭绕,模糊了她脸上深邃的表情。
她看了看剑拔弩张的我和气定神闲的新垣诚,懒洋洋地开口:“吵什么呢?”
“小姨!他要闯进天城洗澡的房间!说什么请教沐浴礼节,这根本就是……”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急地转向胡滕。
胡滕小姨却没有看我,她的目光投向新垣诚,暗金色的竖瞳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无奈,有纵容,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近乎谄媚的顺从?
她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然后,朝着新垣诚的方向,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新垣诚脸上的笑意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