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身上穿的是深紫色的套裙,月白色丝绸的小衬衣,紫色的丝袜,全套黄金嵌紫晶的订制首饰,又高又飒。
这个从医院里走出来的天使没有四下扫视,目光如刀,依旧耀眼的她幸福地接过了玫瑰,她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四下无人,路明非单膝下跪,带着单身青年的羞怯,他打开了手上的盒子,拿出了一枚精美无二的戒指:“诺诺,我喜欢你,从你像赤红天使一样在我最落魄的、最狼狈的时候开始,没有结尾。在我众目睽睽之下被羞辱的时候,当所有人都在嘲笑我时,只有你开着法拉利闯入会场,像女侠一样把我捞走,并告诉所有人‘李嘉图,我们的时间不够了’,那时候我才知道,爱上诺诺,轻而易举,后来三峡水库里我用弟弟给的言灵,也是自己的言灵救了你,还有后来同生共死的种种,所以我想娶你。我已经通知过凯撒了,你只需要同意就行,我能给你一切你想要的生活,我也不是当初那个孤独的衰小孩了。学姐,做我女朋友好吗?”
感觉心情的激动难以言表,最后一句话路明非又大声的喊了一遍,像是在像全世界宣告,向天地万物宣告:“学姐,我超级超级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好吗?我会对你好一辈子的。”
诺诺流着泪,花坠地,她抱住了路明非。
这句话她已等了太久,带着心虚等了太久,只是没有想到她的明非解决了所有麻烦才来到面前说爱她,很是惊喜。
“明非,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诺诺接受了路明非的告白,收下了那枚她很喜欢的戒指,这是她第一次收下的戒指。
她却越发愧疚,为以前吊着路明非,还有那些扮演着凯撒女朋友的日子出现路明非的面前而愧疚。
亲吻来的很突然,路明非先动的手,他真的很喜欢吻诺诺的唇,像是亲到了诺诺的灵魂。唇齿交缠的感受诺诺也只在路明非的嘴里感受过。
只能说亲吻绝对是凡人的杰作,言语不够饱满,交欢过于炽烈,唯有亲吻才是灵魂的相互啮合。
路明非和诺诺亲着亲着差点以地为床天为被,还是路明非强行压下欲念,才没发生什么禁忌的事。
“怎么,露出唉,明非不喜欢吗?”
诺诺小魔女式的坏笑发言,看学弟路明非还是太纯情了!
“学姐,我的女朋友,你矜持点啊!”
“可是,明非,我好想好想睡你啊,当世最强大的屠龙者,我想要尝尝你的棍棒。”
诺诺越说越小声,越说身子越软,塌在了路明非的怀抱中。
“诺诺!”
路明非蒙住了她的嘴唇不让她说话。
诺诺舔了舔他的手掌心,心里禁不住有些害羞,疑惑自己怎么成了个痴女啊。
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受,觉得恋爱其实都大差不差的,没意思,都没想感受什么,自己现在是怎么了,这还只是舔了下手心。
“诺诺,我们说正经事吧,我打算带你去日本救一个人,她不谙世事的喜欢我,又帮助了我许多,我想我不出面,你帮我安排好她的生活,算是感谢她对我的帮助,你放心,我会一直喜欢你的。然后我们结婚,生两个孩子可以吗?”
路明非放开了捂住诺诺的手,让她说话。诺诺沉默了一会,说:“那我想要去见凯撒,可以吗?”
“见他做什么?”
“你别管,等我见他一面,我就陪你去日本。”
诺诺心虚的偏过头去。
路明非心凉了半截,哀求道:“能不能不见?”
“你放心,我发誓只是和他简单的见面,等见过了,我马上就陪你去日本。”
“那我能陪着你吗?”
“不行,我有些事要单独和他说。”
“你去见吧。”
路明非发现其实他对自己喜欢的诺诺也不太了解。
“明非,等我,我马上就回来,我只是简单的找他有事说。”
说完,诺诺匆匆忙忙的就走了。
路明非摇了摇头,真的,我也不太了解她。
他没有等,一秒都不想等,只是在凯迪拉克上流尽了眼泪,没用半个小时他关掉了手机,独自一人坐上了通往日本的飞机。
至于诺诺,刚拥有了,转眼间自己又被丢下了,路明非再也不想看见陈墨瞳一眼。
他感觉人生再一次回到了最低谷,却有口难言,索性什么也不说,只是孤独一个人在凯迪拉克上流眼泪。
一个月后,陈墨瞳找到了路明非,看见了抱着他手臂显得无比依恋的上杉绘梨衣。
陈墨瞳眼睛红了,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穿着白色塔夫绸的露肩裙搭配高跟的罗马鞋,用白色发带扎起长发,看起来像是从18世纪肖像画中走出来的公主的上杉绘梨衣挽着一身黑色西装礼服的路明非在浅草寺游玩。
天塌啦!至少在陈墨瞳眼里是这样。在她眼里,女孩不会说话,总是笑着写着举着小本子问男孩,男孩有些忧郁的笑着,却也什么都依着女孩。
从白天到夜晚,路明非像一个很宠妹妹的哥哥。夜里,两个人睡在了同一间房间绘梨衣睡床,路明非睡沙发。
第二天早上,陈墨瞳忍不了,在路明非的房间发消息说:“我在你房间,明非,你来看看我。”
躺在沙发上陪梨衣的路明非去看她又要发什么疯,不是已经选了凯撒了吗,又来干什么。<>http://www?ltxsdz.cōm?
“梨衣,你一个人看电视,学学里面人的相处方式,我回房间有点事。”
“sakara要帮忙吗?”
“不用,是我的私事,梨衣不用担心。”
“sakara去吧,也不用担心我。”
放下了小本子和笔,女孩乖乖的坐着,表示自己有在听sakara的话。
路明非揪了揪梨衣的脸,太乖的女孩总是要被欺负。
看到了陈墨瞳坐在沙发上那刻,路明非发现自己竟然不怪她,只是有着小小的怨气吐不出来。
陈墨瞳不说话,路明非还是规规矩矩的叫了声:“师姐,你有什么事吗?”
语气带有刻意的疏远,不小心瞥见陈墨瞳左手无名指上带着戒指。
“你过来,我和你慢慢说。”
路明非站着不动,陈墨瞳装可怜说:“我伤还没好,你过来帮我看看。”
路明非抬脚,意识到这样不对,想要收回,还是向着陈墨瞳走去,垂头丧气的臣服在喜欢的但不属于自己的女人面前。
刚一走进,路明非强行被陈墨瞳按在了沙发上坐着,至于陈墨瞳坐在了他身上,路明非大声反对:“诺诺,你在做什么?”
“不要叫我诺诺,我最讨厌这个称呼了,搞的我好像一条狗一样。”
“那不关我的事,你起开,这样做不合适。”
路明非故意冷脸,陈墨瞳看着他那拙劣的演技生气。
“真不要?你都膨胀了。”
话虽诱惑,陈墨瞳脸上却无半点开心。
“你—真—下—贱。”
路明非一字一顿的说,抬起的手轻轻摸了摸喜欢了好多年的女孩。
陈墨瞳好委屈,又被只是抚摸她的手心温暖着,觉得这一个月东奔西跑,问了楚子航、芬格尔这些路明非学院好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