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出大事了。”
贝尔迪亚遮住裸露的胸部,低下头。
“菲奥娜有点孩子气,我会好好跟她解释的。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不过她的私处依然是成熟少女的私处。
今天发生的误会,贝尔迪亚会好好解释清楚。
既然我已经把菲奥娜拉进房间,在她体内释放了那么多,我们的关系已经无法回头。
睡觉时要小心别被刀子砍到——
贝尔迪亚和菲奥娜离开后,我又回到了单调的隔离生活中。
吃着女仆准备的食物,努力做着徒手运动,试图忘记贝尔迪亚和菲奥娜的滋味。
我盘腿坐下冥想,但情绪激动,把枕头扔到了床上。
“他妈的,怎么可能忘掉!”
我在她体内释放了积攒了一个多星期的精液,还和她肌肤相亲,怎么可能忘掉?
隔离结束了。
我穿上衣服,准备离开房间。
站在门口,我听到内心的声音。
-你决定打开门,走出去。
出去走走,人生也不会因此而毁灭吧?
打开门,走进走廊,
-你可能还没有意识到,这将给你的生活带来多大的变化——
不!
这种台词不应该在门口念吗?
‘等等。
雷文夫人再可怕,终究是个出轨的已婚女人吧?’
而且她已经丧偶一年多了,是个寡妇。
完全是我的目标啊?
她内心是不是也在渴望着什么,谁知道呢。
如果能和贝尔迪亚一起征服她,连皇帝也会羡慕。
先去找找贝尔迪亚吧?
我立刻朝宴会厅走去。
由于女仆们忙碌地穿梭,找到宴会地点并不难,但受邀的客人比想像中多,我不知道贝尔迪亚在哪里。
‘以为凭借那对丰满的胸部和美丽的脸庞,即使有上百人也能找到她……’
进入热闹的宴会厅,眼前一片混乱,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我随手摘下桌上的葡萄状水果,塞进嘴里,四处张望。
贝尔迪亚,贝尔迪亚,贝尔迪亚。
让我再摸一次那对丰满的胸部。
我扫视着华丽装扮的贵妇人,突然在宴会厅的一个角落发现了一个女人。
‘贝尔迪亚……!不对,不是她?’
不认识的女人。
从未见过的女人。
但是一旦见过她,就绝对无法忘记这样的女人。「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黑色的头发,高贵而优雅的紫色眼睛。
她在喧闹的人群之外,独自皱着眉头,仿佛置身于另一个世界,挺立着比贝尔迪亚还要明显的胸部。
真是个大波美女!
即使从远处看,也难以抑制伸手去摸的冲动。
和我一样,一些未婚男性的眼光也无法从那黑发紫眸的她身上移开。
尽管没有人敢接近她,但在宴会厅里最引人注目的美女是谁,已经显而易见。
“那是雷文夫人?”
黑发,黑裙,如果这里有一个适合“乌鸦”家族的女人,那非她莫属。
她的胸部真是世界级的。
然而,她的腰肢却如此纤细,紧实的臀部在笔直的腰部下方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丈夫去世了?”
难道是因病去世的吗?
啊,是不是因为我太热切地盯着她看了——
拥有世界级胸部的她用带着怒气的眼神瞪着我。
“糟了。”
巴蒂诺的警告在我脑海中闪过。
女人虽然装作不在意,但她们都知道男人在看哪里。
我在一秒钟内扫描了她的脸、胸部和臀部无数次,被她发现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真烦人……”
我的欲望无法平息。
即使隔着裤子,我的勃起也显而易见,让我感到非常尴尬。
我假装对一切都不感兴趣,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天花板,一边吃着为派对准备的小吃,一边像暗恋的男生一样用眼睛追逐着雷文夫人。
她双手环抱在胸前,无聊地站在那里。
即使在这里被拒绝,我也想试着搭讪。
我一边寻找话题,一边慢慢靠近她。
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完全出乎意料的事情。
一名侍者在向她走来时绊到了脚踝,向前扑倒。
我看到的是侍者即将摔倒的不安定的脚踝。
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天赐良机!”
我迅速冲上前去,接住了向雷文夫人飞来的酒杯。
哗!
“……”
但杯中的液体由于惯性洒在了雷文夫人的胸部。
侍者的脸色变得苍白。
宴会厅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陷入了一片寂静。
“该死……”
虽然插手的时机很好,但我无法阻止已经发生的事情。
如果这是游戏,我一定会疯狂地按下重启按钮。
比我还可怜的是那个把酒洒在贵妇人身上的侍者。
她已经像被判死刑一样颤抖不已。
“对,对不起……!我会立刻擦干净的。”
雷文夫人的表情冷若冰霜。
这就像电影中的一个场景,她紧闭的嘴唇随时可能喷出尖锐的毒舌。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夫人的声音非常平静。
“没关系。
我自己来擦。”
她拿出手帕,擦去了胸口流淌的水珠。
“……”
侍者低着头,不知所措,仿佛要钻进地里。
“继续你的工作吧。”
虽然应该抓住机会道歉,但雷文夫人的话中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力量。
尽管如此,夫人的体贴打破了宴会厅的沉默,和平再次降临。
时间终于重新流动。
然而,安心还为时尚早。
她那高贵的紫色眼眸转向了我。
“你一直在看着我?”
“……是的。”
她的眼力果然非同一般。
只有我预见到了侍者会向前摔倒,所以才能在这个时机冲出去——
“你叫什么名字?”
“我是金太阳。”
她曾说过不喜欢异界人。
为了留下好印象,我尽量控制自己的表情。
这个女人——
我一定要摸到她的胸部。
但出乎意料的是,
她和巴蒂诺描述的形象有些不同。
我以为她会比菲奥娜更刻薄——
她不仅没有对把酒洒在自己身上的侍者发脾气,也没有对我表现出不悦。
“但她似乎在试图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