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的小女孩,本能地做出了这样的动作。
“啊极。”
“啊啊!老师,救命啊!”
塞西莉亚露出了牙齿!
如果她真的咬下来,我会被活活咬死的!
“……把手从屁股上拿开。”
我轻轻拍了拍塞西莉亚的背,表示投降。
于是她放松了力量,瘫倒在一边,虽然没有流血,但——
娇嗔变成攻击的那一刻,真是令人害怕。
“品牌的推出计划是怎样的?”
“说起来,我对这个品牌不太了解。
知道每个驯兽师都有自己的品牌,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呢?”
“品牌是一种永久的印记,可以确认某个奴隶是由哪位驯兽师训练的。
通常是在奴隶的身体上刻下的。”
“就像纹身一样吗?”
“差不多。
使用魔法处理过的特殊颜料刻下品牌标志,没有主人的许可是绝对无法去除的。”
在女性身体上刻下的永久印记——
“那么,著名驯兽师训练的奴隶身上一定会有印记吧。”
“对。
身体的某个部位肯定有。”
在艾西尔获得自由的女性奴隶,大多数是由地位较高的贵族雇佣的驯兽师刻下品牌标志的。
“就像‘这个奴隶已经接受过训练,安全可靠’这样的意思。”
“就是这个意思。”
我闭上了眼睛。
回到了被阿莉艾拉审问的时候。
脑海中浮现出世界顶级的妈咪通说的话。
“我从未听说过专门针对已婚妇女的驯兽师。”
“你的品牌是什么?”
“果然,你不是。”
现在我似乎明白了阿莉艾拉当时的话。
品牌是在奴隶身体上刻下的永久印记——
著名的驯兽师必定拥有自己的品牌。
但这存在矛盾。
提到这一点的阿莉艾拉,大概心里是这么想的。
“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
如果所有著名的驯兽师都有品牌,那么哪个丈夫会愿意在妻子身上刻下这样的标志呢?
即使有幸遇到像巴蒂诺这样的特殊情况,得到训练的许可,刻下品牌又是另一回事。
这相当于把那个女人变成驯兽师的财产。
更何况没有主人的许可是绝对无法去除的,从丈夫的角度来看,这简直是一个极其残酷的惩罚。
结婚尚且可以通过双方同意并盖章解除,更不用说这种事了!
如果当时贝尔迪亚身上某个地方刻有品牌,展示给阿莉艾拉看,即使是天下的阿莉艾拉也会惊讶得张大嘴巴吧——
而我只是个初出茅庐的米尔夫猎手,声称自己有一个品牌。
阿莉艾拉大笑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看起来有多可笑呢?
但是——
“老师总是能一针见血。”
“没有我,你能培养出你的品牌吗?”
“……”
我犹豫了一下,然后向老师提问。
“果然要离开吗?为了复出。”
“是的。
即使离开,也不会离开城市,只是去另一个街区而已。”
“是哪个街区?”
“龙之街。”
龙。
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人感到心潮澎湃。
“老师,这座城市有哪些街区?”
“我们所在的‘兽之街’……还有‘龙之街’‘水之街’‘恶魔之街’。”
“城市分为四个区域吗?”
“是的。
四大世家并不是一开始就被称为四大世家的。
他们是奉皇帝陛下的命令治理各个街区,后来才被称为四大世家的。”
治理兽之街的是……夏特雷兹。
治理恶魔之街的是雷文!
“我也能去其他街区吗?”
“兽之街是一个异界人的收容所。
虽然偶尔会发现宝石,但基础设施混乱,贵族的数量也不少。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兽之街任何人都可以进入,但其他街区不行吗?”
“是的。
歧视也很严重。”
阿莉艾拉……厌恶异界人。
由她治理的街区,恐怕连踏入一步都很难。
“最终一切都取决于你能否提升品牌的价值。
成为一流的驯兽师意味着受到所有贵族的青睐。”
“所有贵族?”
“我告诉过你,艾西尔是皇帝指定的驯兽特区吧?
想像一下,如果某个贵族在他们的社交圈里因为没有买到一流驯兽师品牌标志的奴隶而显得多么寒酸。”
“……啊!”
贵族理应如此!
在一个买卖奴隶横行的世界里,能够炫耀经过一流驯兽师训练的稀有奴隶,是一种极其有效的权力展示。
或者说,这就是人类低劣本能的体现,在他们的小圈子里是绝对无法抗拒的欲望。
最终,我的品牌价值越高,就越不可能不富裕!
贝尔迪亚也好,阿莉艾拉也好!
这一次,她们会主动来找我。
“但你是‘不卖奴隶的驯兽师’”
你必须开辟一条前所未有人走过的道路。
只有让那些高傲的贵族夫人屈服,才能提升品牌的价值。”
话题又回到了原点。
“你能提升你的品牌价值吗?”
“我会做到的。
一定会。”
“我就是想听这句话。”
老师放心地离开了工坊,不再担心。
老师本来就不希望我担心。
即使在现役时期,他也曾接过因恐惧而未能完成的不可能任务。
从现在起,我要把已婚妇女推到极限,在她们身上刻下“熟女猎手”的品牌。
没有老师的指导或建议——
我必须独自站稳脚跟。
我能做好吗?
如果说不担心那是在撒谎。
但我也不希望有人为我担心,所以挺起了胸膛。
“来喝一杯吧。”
“好的。”
两个男人的坚定决心仿佛映照在酒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