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睛向我扑来!
这样一来,他的侧腹就暴露了出来,塞西尔的拳击如同足球射门般直入比斯卡尔的腹部。
哢嚓……
“哇,见鬼。”
怎么一拳下去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光听这声音就让人感到一阵寒意,但比斯卡尔并没有因此退缩,继续向塞西尔挥剑。
这次轮到我了!
“嘿!”
唰!
只是轻轻划破了他的皮肤,让他感到愤怒!
当比斯卡尔再次向我发起攻击时!
哢嚓……
“咳!”
即使是天下无敌的水王,也不得不屈膝。
“哥哥!”
塞西尔立刻向我跑来。
“我们的猫咪!”
她直接跳到我身上,双腿缠住我的腰部,亲吻我的脖子,撒娇道。
“我们赢了!”
“耶!”
“还没完!”
比斯卡尔用剑插在地上,站了起来。
这种突然的变化真是少见。
“要一直打到有一方死去吗?”
“从一开始我就这么打算了。”
“到底有什么理由?”
“仅仅是因为不喜欢就足够了!”
这时,师父亲自闯了进来。
她的剑精准地瞄准了比斯卡尔的脖颈,但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此刻,比斯卡尔已经死了一次。
如果不是剑后的手下留情。
“这是野兽的逻辑。
既然力量的较量已经结束,承认失败并退下吧。”
“……谁……谁?”
“你不知道。
或许可以在你死前作为礼物告诉你,但……守门人的职责只是守好门而已。
无谓的逞强只会招致死亡。”
“……”
比斯卡尔这才放下剑,低头认输。
师父——
您刚才说得好像是要把所有碍事的人都杀掉——
“走吧。”
塞西尔轻盈地跳了下来。
“是,师父!”
检查站后面是一条长长的隧道。
隧道里到处都是巨大的划痕,显然是师父在逃脱时战斗留下的痕迹。
“你们的战斗,我看得一清二楚。”
啊——
现在是在夸奖我们吗?
“太阳。
看到了吗?特殊的魔力流动。”
“啊,是的。”
“魔力充满了大气,而这些魔力会根据人的精神变化形态……”
“这种模式有意义吗?”
“就像刚才看到的,如果魔力像刺一样突起,意味着杀气冲天。
如果魔力顺畅流动,则表示纯粹的斗志在燃烧。”
“……哦。”
加延突然停下,展示了自己的手臂。
那是握剑的手臂。
手臂周围的魔力流动形成了可怕的漩涡。
“看到了吗?”
“是的,看到了。”
“不要与这种魔力流动的人交手。”
“……什么意思?”
“不要与他们交手。
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
是要我们自己去领悟吗?
“剑后大人,您本来是不想告诉我们的吧?”
“只是心血来潮罢了。”
“师父,谢谢您!”
“感谢您,师父。”
“我说了不要这么叫。
你们这么叫,我的心就软了。”
“我们会记住师父的忠告。”
“哼。”
加延拉紧兜帽,大步走在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