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德娜担任森林向导,追踪痕迹。
既然不是遇险,就没有必要让所有人外出搜索。
勇者的长矛上充满了力量。
“下次见面一定要刺穿你的头。”
“这不是舒莉尔干的。
都贝尔。”
“是啊,手法有些不同……”
“显然是以孩子为人质。”
“那就更应该刺穿她的头了。
十二生肖中有没有擅长这种手段的人?”
“没有……”
有一个像闪电般迅速的刺客。
还有一个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嘴上不饶人的雌性小精灵。
还有擅长狙击的舒莉尔——
但这些描述都不符合我们现在的情况。
“我们似乎是第一次遇到这个十二生肖成员。”
无论是手法、名字还是外貌。
甚至连排名也不清楚。
这时,埃基德娜开口了。
“如果是一个擅长狡猾计谋的人,我知道是谁。”
“埃基德娜?”
“阿卡特里尔。”
“阿卡特里尔?”
真是个奇怪的名字。
“她排名第几?”
“第十二位……但那只是……”
埃基德娜似乎发现了什么,打断了话,蹲在地上。
“埃基德娜?”
“痕迹断了。
从这里开始,她应该是飞走了。”
“该死……”
勇者显得焦躁不安,咒骂了一句。
“我们必须立即追击。
只要告诉我她往哪个方向飞了……”
“呜啊啊。”
“呃……呃……”
这时,看到灌木丛中有几个少女聚在一起哭泣。
原来她们被留在这里了。
“我们最好先回村子。”
“太阳,你去吧。”
“埃基德娜说得对。
阿卡特里尔知道她去了哪里,独自行动的话……”
“……”
“我们应该召唤夫人。
她可能知道那个家伙在哪里。”
埃基德娜显得有些神秘,话不多。
不过——
一个长期在这片森林中隐居的叛教者,怎么会如此了解现役的十二生肖成员?
仿佛曾经与他们交过手一样。
无论如何,孩子们的安全必须得到保障。
“有什么依据吗?”
“夫人是十二生肖排名第二的成员。
如果对方是高精灵,她很可能是提供有用资讯的最佳人选。”
“我们在争论的同时,可能已经错过了黄金时间。”
“我的看法不同。
对方肯定要秘密进行降临仪式,不让其他十二生肖成员知道。”
“不让其他十二生肖成员知道?”
“她肯定想独占这项仪式,所以会回到她的藏身之地或根据地。
伊夫里尔知道阿卡特里尔的圣地在哪里。”
“圣地?”
我突然意识到,这家伙对高精灵的了解并不多。
“高精灵各自管理着一个称为圣地的城市。
城市的繁华程度似乎取决于她们掠夺的雄性的数量……”
“如果我们攻入那里,她不得不出来。”
“正是这样。
而且首先要确保这些孩子的安全。”
“我同意。”
如果是艾琳的话——
她可能会在确保孩子们安全的条件下跟随阿卡特里尔。
“孩子们,放心吧。
英俊的哥哥会送你们回村子!”
“呜啊啊。”
“哥哥。”
精灵少女们纷纷扑向勇者。
——
不对,说话的是我?
勇者被孩子们围住,显得有些尴尬地笑了。
“让我们回到母亲身边。”
“危险!”
埃基德娜发出惊呼,向我冲了过来。
我接住了埃基德娜,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爆炸卷入其中。
爆炸……?
我下意识地展开灵力保护自己和埃基德娜,但都贝尔并没有这样做。
“喂,你还好吗!?”
勇者意外地毫发无损。
真是个怪物。
在近距离承受了足以让人眼球震颤的压力——
近距离?
“……”
“……”
勇者的盔甲连一丝划痕都没有。
然而——
那些少女们却不行了。
她们都倒在血泊中,一动不动。
当场死亡。
即使有少数女孩还有一丝气息,也很快断气了。
“怎么会……”
埃基德娜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我也是如此。
竟然用——
炸弹来对付孩子?
这女人真是疯了?
勇者也激动不已,握紧长矛的手在颤抖。
“她是为了处理掉我们这些追兵才下手的。”
“……我知道。”
我茫然地看着少女们的尸体。
战争总是伴随着无辜的牺牲。
但我只是理智上明白这一点。
所有的悲剧似乎都是我的错,我无法直视少女们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