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答复。
“差不多。
我要一次性还清之前受过的所有委屈。”
魅惑女神。
是不是要在她神志不清的时候下手?
为了不让人怀疑她是魅魔女王,
她的行为完全是性犯罪。
这和在她神志不清时下药,然后进行性侵犯有什么区别?
——
——
……有点心动呢?
“总之,如果魅惑能让对方动弹不得……然后进行攻击……”
勇者似乎说不出话来。
如果魅魔女王的攻略方法是魅惑的话——
攻击女神的行为总觉得不太自然。
时显自豪地挺起胸膛说道。
“再说一遍,我是雌性皇帝,魅魔女王。
通过这个祭坛,我将我的存在证明最大化。”
“存在证明?”
啊。
这是学习血术时提到的概念。
在血淋时期,我必须每天用西月在身上割伤,这样做的目的是通过洒血来强化我的存在证明。
“废物雄性,给我们解释得简单一点。”
雷基尔说道。
“也就是说……我和陛下使用的技能,反映的是我们自身的经历——
通过类似祭祀的行为来增强威力?”
就我而言——
“抢夺别人的女人”
在我最鼎盛时期,连羽孝也无法抵挡我的威力。
但说到哥哥的存在证明——
“我的存在证明很简单,“雌性注定失败!””
——
所有人都看着时显。
哥哥,这话适合用这么漂亮的面孔来说吗?
“确切地说是“雌性注定败给阴茎!””
雌性的堕落就是时显哥哥的存在证明吗?
“哥哥以前作为男性时去哪儿了?”
在伸出手掌时,还自豪地宣布雌性的堕落是他的存在证明,这样的皇帝陛下真是令人羞愧。
我从未如此尴尬过。
“虽然说是魅惑,但准确地说,不是让我迷住她,而是让她陷入迷糊状态!”
强迫埃斯特尔接受“作为雌性注定败给阴茎”的命运,从而开辟一条超越武力的道路!”
“总之,就是创造了一个以性爱为结局的路线……”
“没错!那么问题来了……谁是雌性堕落的专家?”
——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得满足大家的期待。
“是我!”
奥拉为我营造出光环效果。
时显哥哥的恶趣味也传染给了我。
“向从天上看我们的女神……不,超凡者……宣告作为雌性注定败给阴茎的血术……?”
杜贝尔已经晕头转向,正在做干呕的动作。
“这倒是个不错的计划?”
我毫不犹豫地咬住了时显哥哥抛出的诱饵。
“没错!”
“其实刚才我还怀疑哥哥是不是幕后黑手。”
“不是那样的。
你这家伙!我做不到那种事!”
“时显哥哥最擅长的就是败给阴茎吧?”
时显的脸红了。
他故作轻松,过度紧张的表现——
大概他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吧。
“超凡者x时没有帮助到你……但这次是为了你准备的舞台。
你能做到吗?太阳!”
“卷入那个怪异仪式的艾琳会怎么样?”
还没等我回答,杜贝尔就插了进来。
“嗯……暂时不用担心。
雌性堕落光环启动的时候,只是……当埃斯特尔以艾琳的人格出现的时候。
这段时间你的妻子应该像是在睡觉一样,没有意识。”
“尽管如此……”
勇者回头看了看艾琳。
“艾琳,你怎么看?”
艾琳摇了摇头,似乎拒绝回答。
这是出于对杜贝尔的体贴。
如果她现在说出自己想说的话,勇者就会变成孤家寡人。
所以——
“现在,我会跟随勇者的决定。”
我没有说什么。
因为勇者的选择我已经预料到了。
为了拯救世界而牺牲自己的勇者,
如果有一个不需要牺牲就能拯救所有人的未来,他会拒绝吗?
可笑的是,
在雌性皇帝的帮助下——
拯救所有人的方法变成了我和艾琳的出轨性行为。
不,是和埃斯特尔的性行为。
“少女认为皇帝陛下的提议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交给达令的话,雌性堕落就肯定了哦……”
“小女子作为四大世家的首领,也有意见要说。”
“这是一个非常出色的提议。
水街的少女们都已经确认了公子的实力。”
亚里尔静静地继续说道。
“太阳,你怎么看?”
“亚里尔……”
“我已经尽我所能进行了审查。
你应该去做你最擅长的事情。”
我最擅长的事情。
——
我并没有胆怯地把莉夏和莉乌涅送回去。
因为我原本打算在这种情况下,把勇者单独留下,然后用舆论逼迫他。
正如我所料,莉乌涅和莉夏为了帮助我说出了那些话,结果勇者就像被四面八方刺穿的盔甲一样无处可逃。
必须拯救世界的勇者垂下了肩膀,
深深地低下了头。
我突然觉得这样的景象让我很不舒服。
“抬起头来,杜贝尔。”
“……”
“如果我看到亚里尔在其他男人怀里,我一定会坚决反对。”
亚里尔眨了眨眼。
“你对艾琳的感情也是这样吧?”
反而——
我反而站在了勇者这边。
如果我再这样践踏勇者的心——
事情可能会顺利解决。
‘圣女正在看着我。’
……艾琳。
艾琳仿佛察觉到我心里的变化,微微一笑。
就像艾琳因我而改变一样,
我也——
因为艾琳而改变了。
‘要做的事情没有变。’
有必要特意践踏勇者的心吗?
“杜贝尔。”
“怎么了……”
“我们来对付埃斯特尔。
我会让乌里埃尔尝试几百次、几千次。”
“那……”
“我想即使是在那座山上,你也绝不会放弃。
所以这次由我来帮助你。”
我向杜贝尔伸出手。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