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浅斟看着她的脸,心中便油然升起了一种激动的情绪。
她渐渐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平静地走到了大殿之中。
红白色的巫女长袍分外宽大,衣袖飘飘,行走之时宛若流云卷雪。
那些目光攀附在她的身上,让她感觉有些不适。
“浅斟,你来了啊。”皇上的声音有些轻柔好听,她挤出了一个笑,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很是魅惑。
夏浅斟不明白为何她叫得如此亲昵,只是微微点头。
皇上忽然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子,腰间早已绑上了一根又黑又大的阳具,那从裤裆中弹出,雄赳赳气昂昂地仰上,如猛龙抬头。
夏浅斟面色一变,一国女帝为何在众目睽睽之下用这如此粗鄙不堪东西。
她不由自主地将余光移到了四周,而四周无论是手持折扇的宫婢还是按剑而立的女卫,见到这一幕都没有露出任何惊疑的神情,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一般。
夏浅斟忍不住问道:“殿下这是为何?”
皇上愣了一愣,她皱了皱好看的娇眉,似是有些不满。
但还是说道:“近日敌军来犯,皇国危急,朕甚是操劳,夜不能寐。希望浅斟贵为一国圣女,可以为本王排排忧解解难。”
周围宫娥婢女扼腕叹息之中又纷纷点头。
夏浅斟不确定地道:“不知殿下……要浅斟做什么。”
皇上苦笑道:“圣女今日是怎么了,被敌国的军队吓糊涂了么?平日里只要寡人脱下裤子,你便会自觉放下身段,替寡人舔逼吞屌以解闷。今日却是为何迟疑不前?”
夏浅斟蹙着眉头,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平日里怎么会行如此行径,莫非自己真的是那淫娃荡妇?
皇上见她还没有动静,苦口婆心道:“唉。圣女想必还是在生我的气吧。前日里朕确实不该为了发泄心中闷气,和数十位宫女将你抱到床头肆意交媾一天一夜的。这件事我已经很是自责,今后定不会发生了。”
和数十位宫女抱到床上肆意交媾一天一夜?夏浅斟脸色震惊,她低头看着自己丰腴纤瘦得体到几乎完美的身段,有些难以想象。
皇上见夏浅斟依旧木立原地,觉得面子上很是挂不住,威严道:“圣女殿下,莫不是你身子骨还没有养好?如若不行,寡人令两位美娇娘搀扶着你便是了。”
夏浅斟看着那根又黑又大的龙根和下面汁液缓缓流淌的蜜穴,心中迟疑不定。
她脑海中真的回想起了过去的事情,一幕幕场景涌上心头,在殿中为帝王舔穴含水,在其中已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有时酒肉池林,自己甚至除去衣物,上到帝后嫔妃,下到宫娥婢女,甚至没来葵水的女童都能与自己肆意交媾,穷奢极欲。
而很多时候,自己在王宫中行走,甚至也是衣不蔽体,有时适合节日,甚至要随着众宫女光着屁股蛋子跳舞。
一幕幕场景冲击得她心神激荡,檀口半张不知言语。
周遭的宫娥婢女静静地看着她,言情肃然间略带着些不满,似是在问,你还站在此地做什么,还不去替皇上分担忧愁。
夏浅斟不确定地向前迈了一步。
皇上见到她终于有了动静,终于展颜微笑,拍了拍自己修长的玉腿,声音清澈洪亮:“孤的好圣女啊,快些来帮寡人舔穴,寡人便免了你方才无礼之举。”
夏浅斟缓缓来到了她的面前,那根高高挺起的假龙根离蜜穴很近,她望着龙根,竟有些心念如灰。所有人都注视着她,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行动。
夏浅斟深吸了一口气,她揉着身子缓缓屈身,臀儿微微翘起,披在肩膀上的淡紫色秀发因为太过绸滑,落了几缕在秀靥之侧。
在闭目享受的女帝嘶了一口气,那美人儿已经张开檀口,舌尖微微卷起,触碰了一下穴口。
她似乎有些生疏,只是舔得很浅,温润而又清凉的舌尖柔软至极。
女皇看着那张秀美极致的侧脸在自己的玉腿之间缓慢舔食,心中倨傲之气更是犹然。
而跨下龙根也被随手握在手心。
夏浅斟本就无甚经验,此刻只感觉口中微盐,自己小巧的舌尖在穴口伸进伸出,难以找到最敏感位置。
但她循着记忆里的经验,把舌头卷起,对准湿润的穴口缓缓用力向下,一直深进了半根舌尖便再也难以进入。
她本能地用手指拨弄充血的阴蒂,绵软的舌头不断伸缩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淫水声。
女皇背靠在座椅上,发出一声极其舒爽的长长呻吟。
夏浅斟脸色微红,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做这些事情如此熟练,而且自己的心内深处竟然有一种无名的躁动。
那种躁动甚至诱惑她促使她进一步地做一些其他事情。
女皇看着那张绝世美丽的容颜,一声红白巫女长袍更是冰清玉洁之致。
即使是平日里早就有过了无数发开,而每一次却又像是第一次一般。
她心中畅爽之致,竟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往下沉。
“唔……”夏浅斟发出了难受的呻吟声。
女皇没有理会佳人的哀求:“平日里你都是用舌头深入蜜穴,今日怎么的如此之浅,好不爽利。”
舌头抵达深处,夏浅斟有种干呕的恶心感,但是因为自己的头被按住,被一双玉腿勾住脑袋,道口狭窄又太过湿滑,她一时间被吸住难以挣开,只好用手扶着那双玉腿卸去些力道。
宫娥婢女之前,容颜清美到了极致的巫衣女子跪在地上,姿势曲线婉约美妙。
“来人。”皇帝忽然干笑道:“替圣女除衣。”
“唔!”夏浅斟心中剧惊,虽然记忆中这种事情发生了不知多少次,但是她内心深处依旧有隐约的抗拒。
但是她无法挣脱,两个妙龄宫女立于她的身后,一人揪住大红色蝴蝶结的一段,向两边轻轻一拉,罗带解开,衣裙宽松,夏浅斟想用手去阻挡,可是自己的脑袋却被女皇按住对着他的假龙根猛烈抽插了起来。
“不管看了多少遍,寡人都还是很怀念圣女光溜溜的身体啊,不知道那小嫩穴几日不曾滋养,如今是否又紧致了几分?哈哈哈。”
夏浅斟内心总有些抵触,她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是又说不上来。
两名宫女将她的衣衫一扯,红白巫女长袍落下,她里面只穿着一件简简单单的白色绸衣。
未等她仔细思量,那柔软的舌尖无意间轻轻撩过了小穴的顶端细肉,身材高挑的女皇胸前两团饱满猛然颤抖了起来,本来身体极度放松的皇帝身子猛然一紧。
夏浅斟隐约知道会发生什么,但是她无法抽离蜜道穴口,猛然间,阴蒂又涨大了几分,一股灼热的液体猛然灌入了咽喉之中,浆水爆出,滚烫而粘稠。
夏浅斟忍不住咳嗽起来,她拼命抬起螓首想要挣脱,所幸那女皇已然达到了舒爽的最高潮,不停地打着摆子将爱液一股股送入她的口中,夏浅斟不停咳嗦,好不容易挣脱出来。
她抬眼望着那眼前有些发红的阴唇,心中很不是滋味。
美人眼神清澈迷离,带着微微泪痕,她伸出青葱玉指抹去嘴角溢出的一些淫液,而口中依旧含着许多,她抬起凄迷的眸子望着那身材高挑,表情舒爽的女帝王,似是询问。
女皇皱眉道:“圣女为何不吞咽下去?是嫌弃本王的脏还是不如从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