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的体液,我们女子动情之际便会产生这样的东西。”
修罗王笑道:“你动情了?”
说着,她伸出手,拨开了陆嘉静粉嫩的蚌肉,那里水光盈盈,一片鲜妍,手指轻轻拨动挑弄,刮擦而过,便会有淫水涓涓而出,陆嘉静轻轻的嘤咛声彻人心骨。
陆嘉静没有正面回答,她试探着问道:“你是第一次?”
修罗王此刻双手扶着她的两侧大腿,大拇指拨开了蚌肉的两边,肥嫩的蚌肉被轻易得拨开,累积在体内的情欲不停地冲击着自己的道心,陆嘉静苦苦支撑,下体却依旧不由自主地泛滥成灾。
见修罗王没有回答,陆嘉静继续道:“你……你知道这些水是做什么用的么?”
修罗王沉默片刻,厉声道:“我不需要你教。发布页LtXsfB点¢○㎡”
她将淫液涂抹在她的大腿,她的胸脯小腹,甚至俏脸之上,唇口之间。
陆嘉静身体渐渐燥热,修罗王一件件撕扯去她的衣物,很快便将她彻底剥了个精光,她的手在她全身上下不停摸索,她下体的蜜穴也变得更加艳红潮湿。
陆嘉静目光迷离,可是内心依旧清澈。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看到了修罗王瞳孔中掠过了一丝迷茫。
她扭动身躯,用手肘支着身子,挣扎着转动身子。
这一次修罗王没有阻止她,陆嘉静身子柔弱无骨却凹凸有致的身子如美人蛇一般扭动,她目光之中尽是雾气,一片痴迷般的迷离。
“给我。”陆嘉静吐气如兰,声音如兜兜转转的迷路女子。
陆嘉静趴下了身子,她拱起了自己翘挺丰嫩的玉臀,腰肢微沉,和娇臀的拧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她背脊光滑,可见秀骨,深青色的长发如傍晚时淌下的三千青云。
修罗王涩声道:“给你什么?”
陆嘉静心中越发分明,她将自己的娇臀翘得更高,她双手伸到了自己的身后,双手向两边扒开,露出了那微粉色的后庭。
陆嘉静极尽娇媚道:“你不是要强暴我么?插入这里,快,我快受不了了。”
言罢,陆嘉静身子微扭,仿佛随时会融化情欲之中,她的轻声曼吟,媚叫娇啼是世间最柔情最清媚的水。
修罗王的手按上了她显露山水的后庭,他的手指轻轻刮擦过那后庭的螺纹,不解道:“这里如何可以插入?”
陆嘉静连忙道:“把那些水……抹到手指……嗯……然后这样……插进去。”
修罗王看着随着自己手指刮擦后庭,下身愈发泛滥的淫水,面露沉思,他心中同样是欲望翻滚。
片刻之后,他果真如陆嘉静所说,将那蚌肉之间流出的淫水一点点抹到了她的后庭之上,那本来干涩的后庭逐渐湿润,成了湿湿的一片。
陆嘉静悄悄回头,看了一眼那婴儿小臂般粗壮的阳具,心中叫苦。
虽然她后庭被开采过许多次,但是从未被如此巨大的东西插入过,自己稍后真的能承受住么?
而这个谎言,能骗得了修罗王多久,稍后他发现这样无法采补精气,自己又如何解释?
此刻她只好放情地娇喘浪叫,用一句句淫词艳语和一波接着一波的欲望来淹没身后那个初经人事的雪国王者。
“嗯嗯啊……给我……快些……啊!”陆嘉静高高扬起脖颈,下巴与脖子的弧度都连成了一线。
那根巨大手指破开了她的后庭,缓缓挤入她的体内,她的下身仿佛撕裂了一般,有血从后庭渗出,妖艳凄婉。
陆嘉静高高扬起脑袋,青色的长发缭乱飞舞。
她檀口半张,香舌小吐,两眼翻白,绝美的面容之上痛苦与舒爽混杂而来,望上去愈发地千娇百媚,情难自禁。
修罗王虽然只是插入了一小截,但是同样被对方的淫语刺激的舒爽到浑身颤抖,那些肠壁裹上了手指,自己的小穴里仿佛有一座沉寂了千年的火山,只等有东西进入,下一刻就会自体内喷薄涌出。
她也没有注意到,陆嘉静檀口之间,吐出了一朵小小的青色莲花。
陆嘉静看着那朵缓缓而去的青色莲花,目光凄美而忧伤。
那朵莲花会带去讯号,升腾在修罗宫的上空。
但是她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看到。
这是她最后的希望,是自己以如此沉重代价换来的。
青色的莲花像是随风而起的蒲公英,越飞越高,越飞越高,飞出了大殿,一直旋转而上,在悠悠风雪之中升腾了修罗宫的最上空。
而身后那个初经人事的女子开始试着在她的后庭之中轻轻转动,即使她极力放松着身子,也很难容下多根手指的进入。
她胳膊挣扎自己的俏脸之下,青色的长发铺在秀背之上,大殿之上,像是水中柔软散开的水草。
她口中依旧娇吟不断,淫乱的语句依旧有条不紊地一句句向外丢出,恰到好处。
而心中肆意澎湃的欲望依旧如同一波波随时都会淹没自己的潮浪。
那一刻,她的世界是如此漆黑。她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撕裂痛意,眼眶之中流出了两行清泪。
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滚落手中。一滴便足以将她淹没。她篡紧拳头,将泪珠捏成了粉碎。
五百年的岁月仿佛倏忽间落下的泪滴,它们都会随着自己沉入深渊,不复得见。
而心中唯一的愿景,也会是越来越微弱的光,沉沦在无垠的黑暗里。
忽然间,她身子一松,身子骤然一荡,她能感受到后庭骤然一空,显然是手指已抽出了体内。
背脊之上,一阵滚烫,修罗王的蜜穴在自己臀背上摩擦,有灼热的液体淋漓浇下,溢出背脊间凹陷的沟壑,滚烫地滑落在自己的臀背之间向下流淌。
她身子虚弱,摔躺在地上,身子微微蜷缩,胸膛起伏。
修罗王看着这具被自己玩弄凌辱的身躯,看着她股间依旧流淌着鲜血。目光幽深如最沉重的夜。他浑厚而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骗我。”
陆嘉静身子发麻,她身子一僵,胸前蓓蕾便更加充血坚硬。
她面如金纸,面痕如泪,双腿之间依旧流淌着血,冰冷蜿蜒。
下身传来的撕裂感震得她牙关打颤。
修罗王再次重复道:“你是不是在骗我?为什么我一点不爽,也采集不到精气,只有摩擦这里才有快感。”说着修罗王指了指自己的蜜穴。
陆嘉静有气无力道:“你要了我的身子,而不是我要你的,为什么还说我骗你?”
修罗王伸出了自己手,他的手指血肉在消退,再次显露出森森白骨。他的声音也有些迟钝:“精气,流失了。”
那白骨之上的血肉本就是精气凝聚而成,时间耽搁太久,却无法得到采补,自然更是江河日下。
血肉流散,筋骨消退,那刺眼的白色骨骼便也显露出来。
修罗王犹如饿狼般扑到了她的身上。
她对着陆嘉静的身子一顿啃舔,似乎是在寻找陆嘉静身上的精气所在,陆嘉静撇过头,极力避开她的动作,她自上而下,从丝滑的青发一直吻过了黛眉,脸颊,唇口,脖颈,她的舌尖在陆嘉静胸脯的顶端停留盘旋了片刻,舌尖缠裹着乳头打转,享受着其间散发出的浅浅精气,如饮甘霖。
但是远远不够。
他在乳头上停留了片刻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