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花唇,一股射意逼近,林玄言大吼一声,
抓住邵神韵两只雪乳,巨物暴涨噗嗤噗嗤狂戳玉穴,记记整根而入,硕大棒首刨
刮着内里花心穴肉,抵着花宫突突射出股股滚烫浓精……射了个销魂蚀骨,这
才心满意足的趴在邵神韵美背热吻她纤细脖颈。发布页Ltxsdz…℃〇M
邵神韵俏脸埋在枕头,秀发散乱更增几分凄美,只是美臀中间的蜜穴被干的
狼藉一片,娇嫩玉洞裹着巨物不停蠕动收缩,吞噬着肉棒,肉棒兀自慢慢抽耸享
受她内里娇嫩,从中溢出白稠精液,更有冒泡而出者,诱人美臀狼藉不堪,处处
都是淫水泛滥,湿淋淋的,娇躯雪白无力的趴在床上一副香魂欲断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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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妖尊大人,替我清理一下这根把你肏得要死要活的肉棒。”他赤裸着身子挺起有些软绵绵的阴茎,对着邵神韵命令道。
邵神韵轻轻叹息,她俯下身子扶住了阴茎的底端,小口含住了那根肉棒,林玄言只觉得下身一阵柔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而那根灵巧的香舌熟练地缠绕着他的龟头,一点点吸舔着阴茎上残留的血迹和精液。
从林玄言的角度看,便是这个绝世美人叼着自己的肉棒跪在身下,撅起被打得通红的翘臀儿,侧颜倾吐间为自己含弄。
“不知道如果让陆嘉静, 裴语涵,还有季婵溪,苏铃殊,夏浅斟等众一起跪在我前身前,轮流为我吞屌含精,那该是怎么样的滋味。”林玄言怅然道。
邵神韵一边用舌头细细挑弄着肉棒,越渐深入,一边含糊道:“等到神韵带着北域兵下,一统琼明,这些女人便都是你的了。”
林玄言摸着她长长的秀发,茫然道:“妖尊大人,也不知道你是诚心臣服于我,还是只是碍于那个生死契约。”
邵神韵依旧含着阴茎,她抬起眸子看了林玄言一眼,含糊道:“神韵心悦诚服。”
*****
天岭池泛着乳白色的光,陆嘉静娇躯沉入其中,那傲人的胸脯一般都沉入了水下,只露出了玲珑的锁骨和刀削般的香肩。
那一袭长发散在水中,海藻般随着水波起伏。
裴语涵坐在不远处的崖壁上,她没有去看天岭池中沐浴的女子,只是闭目沉思。
方才和林玄言的交谈之间,她得知了陆嘉静已经和他发生了那种事情,两人相识这么久了,可以说得上是名正言顺了吧?
只是自己苦苦追寻了这么久,如何舍得放手。
但自己这曾被那么多人上过的残花败柳之身,他真的看得上么。
虽然他嘴上不会说什么。
但是心里呢?
她没有丝毫把握。
她忽然想起那七日在牢房遭遇,她快感迭起,身体情不自禁地抽插迎合,阴精喷薄,浑然忘我。
那时候,翻云覆雨过后,她曾经扪心自问过,自己是不是真的是一个淫荡的女子,或者说世间的女子本就生儿淫荡。
而后来,在她即将破开通圣境一线之时她想明白了这个问题。
那些快感也好,羞耻也好,都不过是身体的本能罢了。
就像是人遇到了高兴的事情会笑,遇到了悲伤的事情会哭,大家不会因为笑而骄傲,也不会因为哭而自卑,这些只是情绪。
而那些被玩弄之时不断产生的快感也不过如此而已,淫荡不过是后人强加的名词罢了,或者可以羞辱一个肉体沦陷的女子,但只要她心向光明,便永远不能遮惘她的大道。
陆嘉静大概也是如此吧。
她睁开眼,看着那个似乎已经沉眠水中的陆嘉静,神思怅然。
陆嘉静此刻已经进入了半梦半醒的状态,那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肉体依旧停留原地,而神魂已经超脱出去,流转天地,而那神魂会在流转千万里之后回到自己的躯体之内,届时体内的气象便可以说是“日新月异”。
只是裴语涵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古怪,因为虽然周围旷寂无人,但是她总是觉得有目光落向了这里,她分出剑心四下搜查,却得不出答案。
而在她视野所不能到达的某处,林玄言赤裸地坐在精美的席榻之上,目不转睛地看着乳白色池子里那佳人隐隐约约的躯体。
在他心中,最美的永远是邵神韵。
而他的身边,放着一个沙漏,细软的沙子缓缓流泻,沙漏即将漏尽。
他翻转着山河镜,各个角度看着水中的那个佳人,恨不得此刻便冲过去,将她从水中捞出,一顿奸淫。
就在沙子漏尽的那一刻,邵神韵走出了屋中。
情欲爆棚的林玄言看到了那走入屋中的绝美女子,只是觉得邵神韵此刻看起来比任何时候都来的美丽而诱人。
他一把将邵神韵拉到了身边,手复上了那丰满的胸脯,隔着裙子大力揉动。
他看着那个流尽的沙漏,面容扭曲道:“方才你我约定,要是你在沙子漏完前回不来,就要被我吊在殿中抽打,如今沙子漏尽,你未能及时赶回,可有异议?”
邵神韵淡然道:“神韵没有意见。”
她张开双臂,露出了一副任君索取的模样。
那山河镜中,陆嘉静的身躯上布满了密密的汗珠,在那梦境之中,她不知道见到了什么,发出了哼哼的娇吟,而这娇吟彻底炸开了林玄言的邪欲,他撕扯着邵神韵的衣裙,道:“不要摆出这副清高的模样,方才我在你双腿之间涂满春欲膏时,你可不是这副模样啊。”
邵神韵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双腿,口中哼哼地发出两声娇吟,她冰山般的面容上,清冷之色渐转渐逝,自显媚意。
林玄言哪里还能忍耐,他发疯似地撩起邵神韵的裙摆,从那泥泞的花径之中取出了被淫水浸泡许久的弹丸,无数水丝牵扯而出,垂荡而下,诱人至极。
而那弹丸取出之后,花穴玉蚌却未合拢,而是半张着,可以看见嫣粉之间漆黑的穴道,随着邵神韵的喘息,那花穴有规律地缓缓开合着,欲拒还迎。
而就在不久之前,其中还被林玄言灌入了整整一瓶春欲散,这种号称天下第一的绝顶淫药,仅仅是涂抹一些,就可让贞烈女子难耐情欲变成荡妇,何况一瓶。
妖尊虽然道法玄通,但是欢爱之时她是卸去了浑身法力的,和寻常女子无异。
林玄言一下子将她扑倒在床上,手指伸入她双腿之间,骤然插入肉缝,飞速地在花穴中进进出出,淫水在指间飞剑而出,那手指插入下体的一刹那,邵神韵伸长脖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她也是压抑以后,那插入的手指如干柴烈火一般将她的情欲瞬间点燃。
她芊芊细腰一下子挺起,腰部上上下下地不停耸动着,下体淫水喷溅达数丈。
而她乳峰上的花蒂也挺立起来,隔着红裙便能看到那坚挺的两粒。
林玄言隔着红裙抓住了其中一粒,大力揉捏,惹得妖尊娇喘细细,露出了难得的放荡姿态。
在他强忍不住握着龙根要插入那紧致花穴之时,邵神韵忽然按住了他的胸膛,她吐气如兰道:“把我绑起来。”
与此同时,盘在木桌上的一圈红绳如游龙般飞起,盘旋道邵神韵的身边,先是缠住了邵神韵刻意负在身后的双手,接着以此为路径,一圈一圈地缠绕地起来,而那个手法也很为奥妙,绳结之中呈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