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白手起家了啊。不过这房子阔气,我也住惯了,到时候我们也造一个一样的。”
“嗯。”
紫裙少女摸了摸她的头:“怎么感觉你今天傻傻的,不会是被那邵神韵吓到了吧,别怕她,她是妖尊,对妖有着灵魂上的恐怖威压,哎,不过今天她的样子确实有些吓人,好像要去杀人似的。”
“嗯。”小狐狸低下头轻轻扯着衣角。
“走啦走啦。随妹妹下山咯。”紫裙少女将包裹甩在肩上,牵着妹妹的手,笑道:“将来会不会还有机会见到陆嘉静,告诉她,以后不会再有人把她操得哭爹喊娘了。”
小狐狸被他牵着手朝着外面走去。
忽然紫裙少女的身形止住了,他脸色大变,直勾勾地望着前方。
一个身影逆光站在门口。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妖尊宫!”紫裙少女怒喝道。
那个身影缓缓走来。来到了紫裙少女面前,一股强烈无比的压迫感扑面而来,压得紫裙少女难以喘气。
“这才多久没有见。你就不记得我了?”殷仰看着这个身材娇小,一身紫裙的少女,微笑着说。
紫裙少女看着他,怔了片刻,片刻后眼睛瞪得宛如铜铃。
“是你……原来是你……殷仰……”
“你还记得我啊,算你有点良心。”殷仰看着她,露出冰冷的微笑:“那副天底下几乎是最完美的身子让你爽了这么久,也该付出点什么了吧。”
“你……你想做什么。”紫裙少女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我已经放弃皇位了……不会和陆嘉静再有瓜葛……别杀我……我可以给你肏,也可以为你吹箫。”
他微微讥笑:“现在才想放弃?为了皇位,你帮助妖族攻击人族,你的存在影响到人族的计划了。”
紫裙少女又惊又惧,她望向了身边的妹妹,小狐狸向她身后缩了缩,不再看那个人一眼。
殷仰也懒得废话,对着紫裙少女轻轻弹指。
一更雪白的弦线洞穿了他的肺腑。
妖尊宫中响起了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
殷仰看着目呲欲裂的紫裙少女,咦了一声,再一弹指。一根黑色的弦线贯穿了他的心口。
紫裙少女嘴角剧烈地涌出鲜血,她艰难地回头,想要多看几眼小狐狸。
小狐狸紧紧地篡着她的手,剧烈地颤抖着。
殷仰再次弹指,不再去欣赏别人死去的动作,黑白弦线在他身上贯穿出许许多多的血洞。
。
空空荡荡的妖尊宫中,忽然出现了一个影像。
一个有着倾城之姿的红衣女子立在殿中,看着死去的紫裙少女,看着站立着的殷仰。
那是邵神韵留下的虚影。
“你敢杀她,她也算陆嘉静的人,就不怕主人的报复吗。”
脸上充满的不屑与嘲讽。
殷仰一掌拍碎了那个虚影,甩袖离去。
杀就杀了,这只不过是杀局中的一环罢了。
该死的终究还是要死的。
他身子一动,自界望山而起,化作一道白虹朝着南海掠去。
他来得很快,去得很快。只留下了一具冰凉的尸体。
妖尊宫中,紫裙少女浑身是血,又有更多的血从喉咙口涌出,将她的牙齿都染得猩红。
她痛苦地看着小狐狸,像是想要记住她的脸。
小狐狸垂着头,抱着她。
鲜血染红了她粉白色的衣裙。
她看着俏丽少女,眼睁睁地看着他从生龙活虎到彻底死绝。
她替她合上了眼。
她抱着她的尸体,轻轻抬头,不由想起第一次和邵神韵见面时的时候,她问自己能不能藏住狐狸尾巴。
“我藏住了呀……”小狐狸仰起头,看着高高的大殿之顶,喃喃道。“可是为什么一点也不开心啊。”
她知道没了羁绊,从此以后自己的修为会快速提升,自己的家族也会成为北域的大族,自己是族中的骄傲,光耀门楣,最后能成为新一代的狐妖女王。
但是她却开心不起来。
她眼睁睁地看着紫裙少女死去,看着她不甘心的脸和死不瞑目的眼。心里空空的。
她忽然想起了那一夜她给自己唱的歌。
“黑夜里的青鸟呦,替我衔束花。
昨天去的雁子啊,风不清南北方。
……
山崖上的黑石硬如铁啊,替我取来磨钢刀。
一刀劈去那黄泉水啊,一刀劈去那铁脊梁
……”
血水铺地的妖尊宫中,小狐狸轻轻地哼唱起来。
她没有再隐藏,用三条毛绒绒的巨大尾巴抱着自己。
她蜷缩着身子哼唱了一遍又一遍。
她抹了抹脸。不知不觉间,身后又多出了一条尾巴。
可她还是不开心。
…… ……
南海上,邵神韵看着远处赶来的两位女子,微微诧异。
承平见到了陆嘉静,心中不由微跳。他如今要一心一意迎战妖尊,若是陆嘉静也对自己出手,事情就会变得更麻烦。
但是陆嘉静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对着大海喊着林玄言的名字。
林玄言轻轻叹息。浮出了水面,远远地看着她们。
“师父……”裴语涵轻轻呢喃。
裴语涵一下子来到了他的面前,泪水不自觉间便在眼眶中打转了起来,她有些哽咽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为什么要留下那封信,在寒宫陪着我们不好吗……”
林玄言伸手抚摸着她的头发,只是说了声对不起。
陆嘉静站在裴语涵的身后,冷冷道:“别闹了,和我们回去。”
林玄言忽然觉得自己是在外面贪玩的孩子,忽然被家长发现,要把自己拎回去。
林玄言歉意道:“陆姐姐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们真的能来到这里,我方才一直没有进入北府,或许就是想和你们做一场真正的告别吧。”
“现在见到你们了,我很开心。”林玄言挤出了一丝笑容:“等我十年可以吗?”
裴语涵直接道:“你不是要去北府吗?我陪你去就是了!”
“没你坐镇寒宫,师弟师妹会很不安全的。你在寒宫乖乖等我回来,好吗?”
裴语涵泫然欲涕,她篡紧了拳头,“那我就把你带走,你要怪我就怪我,反正今天我不许你走。”
林玄言望向了陆嘉静,希望她可以通情达理一些。
陆嘉静咬着嘴唇冷冷地看着他,怒道:“等你个头,你当你是谁啊,值得别人等你一年又一年……”
站在高远之处的邵神韵看着这一幕,微笑道:“既然来了就别回去了,去北府里面帮我找找,看看有没有那个人留下的遗物,我还有许多事,就不进去耽误时间了。”
说罢,一道极尽纯粹磅礴的妖力如大云压下。
裴语涵出门太急,甚至没有佩剑。
她下意识地转身,做出横剑格挡状。
那手中凝结成的剑意在妖力中破碎。
陆嘉静的青莲也破碎成虚无。
妖力汹涌而下。
海面上的三个人被硬生生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