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毛沾着晶莹的淫水,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着光。
“逼都湿成这样了,还装什么正经。”菜可心骂了一句,扶着自己粗硬的鸡巴,对准那湿滑的肉缝,腰部一挺,“噗滋”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牛二媳妇身体猛地一颤,嘴里含着阿昌的鸡巴,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菜可心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肥美的屁股“啪啪”作响。
牛二媳妇被前后同时侵犯,身体像波浪一样前后摇晃,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只知道哭。
她被操得越来越投入,嘴里含着鸡巴,却断断续续地发出压抑的声音:
“嗯……好深……啊……要……要来了……”
这句话一出口,菜可心和阿昌都愣了一下,随即更加兴奋。
“操!你听听,这骚货现在还会说‘要来了’了!”菜可心大笑起来,干得更加凶狠,“以前被我们操还哭,现在自己都快爽死了吧?说!是不是想要我们的大鸡巴天天操你?”
牛二媳妇眼睛半闭,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
她没有否认,只是被操得身体不停颤抖,骚逼紧紧收缩着夹住菜可心的鸡巴,淫水一股股地往外喷。
阿昌也按着她的脑袋加快了抽插速度,低声喘息:“骚逼……今天要是敢不把我们俩的精液全接住,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牛二媳妇跪在炕上,被两个小学生前后夹击,嘴里和逼里同时被粗鸡巴填满。
她现在已经彻底被调教得像个合格的肉便器——身体诚实地迎合着他们的侵犯,嘴里还会不由自主地说出那些下流的话。
下午的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三人交叠的身体上,屋里只剩下“啪啪啪”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牛二媳妇越来越压抑、却又带着一丝媚意的呻吟
傍晚时分,牛二扛着锄头,满身泥土和汗臭从地里回来了。
他推开院门,把锄头往墙角一扔,粗声粗气地喊了一句:“饭做好没?老子饿死了。”
牛二媳妇正在厨房低头做饭,听到丈夫的声音,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今天下午被菜可心和阿昌轮流操了两次,下面又红又肿,火辣辣地疼,走路时两腿都有些发软。
她本想找借口躲过去,但牛二已经大步走进了厨房,一把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手直接往她屁股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