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颈窝本就是极敏感的地方,被这细细的刷毛一撩,赵重便忍不住一缩脖子,“哎哟”了一声,又痒又酥,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这做什么?痒得很!”
云岫不答,只微笑着,手上不停。
那银刷顺着锁骨的轮廓缓缓向下,拂过胸口露出的那一片白腻的肌肤,拂过肚兜上缘那一道细细的边,在乳沟的上方轻轻绕了一个圈。
赵重的笑声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细细的“嗯”,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打了转,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身子不自觉地绷了一瞬,随即又软了下来,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锦褥。
云岫见她这反应,心中便有了数,却不急着碰那要害之处。
那银刷又转向了另一侧,沿着肩头、手臂,缓缓拂过她上臂内侧那一片最细嫩的肌肤。
那里也是一处极敏感的地带,刷毛拂过时,那痒酥之感便顺着神经一路窜到指尖,赵重的十指不自觉地蜷曲起来,脚趾也在鞋里紧紧抠住了鞋底。
云岫将她的手臂轻轻抬起,以那银刷从肩头一路拂到指尖,连指缝间也不放过。
那细细的刷毛在指缝里轻轻扫过时,赵重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那痒得钻心的感觉,又痒又麻,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奇异的快活,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呻吟声。
那呻吟声低低的,断断续续的,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赵重自己听了,心里头又是一惊:她前世活了二十八年,从不知道自己的喉咙能发出这样细软的声响来。
这声音像是这具身体自带的,藏在那纤细的声带与柔软的喉肉里,只等着被触碰的那一刻便自动流淌出来。
云岫将那刷子移到她的腰侧,隔着那薄薄的肚兜,以刷毛轻轻拂过腰际的曲线。
那腰侧也是极怕痒的地方,被这软刷一拂,赵重整个身子便像触了电似的猛地一颤,口中的呻吟声也高了几分,又赶紧咬着嘴唇压了下去。
可她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动起来,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
“主子,别忍着。”云岫低低地道,声音像一缕烟,钻进她耳朵里,“这屋里就咱们两个,主子想怎么叫便怎么叫。外头听不见的。”
赵重咬着嘴唇不说话,可那紧绷的下颌和急促起伏的胸口,早已出卖了她。
她心里头乱糟糟的——一面是羞,一面是恼,一面却又隐隐贪恋着那刷毛拂过肌肤时奇异的快感。
更让她不安的是,她的身体似乎比她的头脑更懂得享受这一切:那微微弓起的脊背、那不自觉扭动的腰肢、那从喉咙深处自然涌出的呻吟——这些都不是她“决定”要做的,而是身体自己就这样反应了。
仿佛这具丰腴柔美的躯壳里,藏着另一套独立的、属于“胡充华”的神经系统,而她赵重的灵魂,不过是一个坐在驾驶座上的乘客,看似握着方向盘,实则车子自己有它的脾气。
云岫见她这般,也不急,只将那银刷缓缓下移,顺着大腿内侧那一条最细嫩的线,从膝盖上方一直拂到大腿根处。
那刷毛拂过之处,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触感,像是有一百只蚂蚁排着队在那细嫩的皮肉上爬过。
赵重终于忍不住了,口中“咿咿呀呀”地呻吟起来,那声音又软又绵,在这昏黄的房间里回荡着。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心里头又惊又羞——那哪里像是一个男人发出来的声响?
可这声音偏偏就是从她自己的喉咙里出来的,一句一句的,软得能滴出水来。
云岫放下银刷,俯下身来,以舌尖轻轻舔过方才刷过的地方。
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落在颈窝里时,赵重浑身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了云岫的肩头,口中发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呻吟,像是快要哭出来了。
云岫的舌尖顺着她的颈侧慢慢往下滑,舔过锁骨,沿着那精致的骨线一点一点地向下,越过肚兜的上缘,舌尖落在她胸口的肌肤上,那里正是两团丰隆之间的凹陷处。
云岫的舌尖在那里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地绕着乳根的边缘打转,却不碰那顶端的樱红。
赵重被她舔得浑身酥软,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着,那两团圆白的软肉便也随之荡漾,像两碗刚刚蒸好的酥酪在盘子里轻轻晃动。
云岫看着那两团白腻,低声道:“主子的奶儿,真真好看,又圆又翘,皮肉又细又白,顶上这两粒樱珠儿,红得像玛瑙珠子一般。”她说着,隔着那层薄薄的大红肚兜,以舌尖轻轻抵住了其中一粒,缓缓地绕着它画圈。
那肚兜的料子又薄又软,被她的舌尖一抵一蹭,那隐在布料下的乳尖便立刻凸了起来,在红缎子上顶出一个圆溜溜的小凸起。
赵重“啊”的一声,整个身子都绷直了,腰肢弯成一张弓,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
她不是没有幻想过被人触碰那处的滋味,可当真正被人以舌尖隔着衣衫轻轻捻弄时,那感觉却远比她幻想过的任何场景都要强烈得多。
那是一种从乳尖直通到小腹的、电流般的酥麻,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让她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的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语不成句,只听得“啊……啊……别……别舔那里……”
云岫却不理她,只将另一只手也复上来,隔着肚兜轻轻揉捏着另一边的软肉。
她的指法与舌尖配合得极有章法——舌尖绕着乳尖画圈,指腹便在乳根上打转;舌尖轻轻一吮,指腹便轻轻一捏。
赵重在她的夹击之下哪里还撑得住,口中连连求饶,声音又软又绵,倒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思:“好丫头……饶了我罢……受不住了……”
云岫抬起头来,见她面上飞红,眼角水光潋滟,那副又羞又恼又爽的模样真是说不出的动人。
她低低笑道:“主子这才哪儿到哪儿呢,就喊着受不住了?待会儿还有更受不住的呢。”说着,她的手便顺着赵重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隔着那薄薄的肚兜下缘,落到那最隐秘之处。
指尖触碰到那里时,赵重的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听云岫在她耳畔轻声道:“主子别夹着,让奴婢瞧瞧。”
她一边说着,一边以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瓣,缓缓探入。
指尖刚一触及那滑腻的入口,便觉着触手湿热粘腻——那花径中早已湿透了,那滑腻的液体顺着她的指尖流出来,将大红肚兜的下缘洇湿了一大片。
云岫将手指抽出来,在烛光下端详了一番,只见那指尖上沾着一层清亮亮的、微微拉丝的黏液,泛着莹莹的光泽。
她将那指尖送到鼻端嗅了嗅,笑道:“主子这水儿,甜丝丝的,倒像是加了蜜的桂花浆子似的。”说着,又将那指尖送到赵重唇边,“主子不信自己尝尝?”
赵重哪里肯尝,又羞又急,偏过头去,咬紧牙关不言语。
她心里头却是翻江倒海——方才云岫的手指探入时,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异物进入体内的触感,温热、滑腻、带着微微的阻力,然后一阵酥麻从那一处涌上来,几乎让她叫出声来。
那种被侵入的感觉,是她做了二十八年男人从不曾体验过的。
而更令她心惊的是,她的身体——这具该死的、陌生的、丰腴的女体——竟然在那一瞬间自动地分泌出了更多的花液,像是在欢迎那手指的侵入一般。
这不是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