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换了个人似的。可是吃了什么好药了?’奴婢只笑着说‘是吃了好药了’,旁的也没多说。”
赵重听了,心里闪过几分暗喜。
云岫又道:“不仅是气色。奴婢伺候夫人这几日,觉着夫人的身子也比从前热了许多。从前夫人病着的时候,手脚常年都是凉的,捂一晚上也暖不过来。可如今——夫人摸摸自己这手心,热得跟个小火炉似的。”说着,她握住赵重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笑道,“可不是么?滚烫滚烫的。”
赵重被她这一说,倒有些不好意思,抽回手来,嗔道:“你这丫头,今儿话怎么这样多。”
云岫笑了笑,不再说了,只继续替她涂抹香膏。
涂到那双腿之间时,赵重不由自主地夹了夹腿。
云岫也不勉强,只以指尖蘸了些膏体,轻轻抹在大腿内侧那一片嫩肉上,以指腹打着转,将那膏体慢慢揉开了。
那地方本就敏感,被那带着花香的手一揉,赵重的呼吸便有些不稳了,胸口起伏着,口中逸出一声极轻的、压抑的喘息。
云岫涂完了最后一片肌肤,将手洗净了,方从匣中取出那串“玲珑宝塔”,放在掌心暖着。
她一面暖那玉珠,一面将唇凑到赵重耳边,低低地念起一种奇异的调子来。
那调子不高,没有词,只有几个简单的音节来回盘旋,像是一首极古老的歌谣,又像是风吹过山谷时发出的呜呜声。
那声音不高不低,却像是直接钻进脑子里去的,嗡嗡地响着,像是一群蜜蜂在耳畔盘旋,又像是有人在她脑子里轻轻敲着一面极薄极小的铜锣,余音袅袅的,久久不散。
赵重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眼前那盏灯的光晕渐渐扩大,一圈一圈地荡开,像是石子投入水中激起的涟漪,一圈,又一圈,渐渐将整个世界都融化了。
她想说什么,舌头却像打了结,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紧接着,眼前的景象猛地一换——
她站在一间教室里。
四面白墙,刷得雪白,墙上贴着几张名人名言,字迹端正,墨色已有些淡了。
窗上装着铁栅栏,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地照进来,在水泥地面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光影,像是有人用尺子在地面上画了一道一道的线。
空气中有一股粉笔灰和旧书本混合的气味,还有些微的墨汁味儿,混着多年积累下来的、被日光晒过的尘土气息。
她低头一看——自己穿着一身蓝布的学生裙,裙摆堪堪过膝,脚上是一双白袜黑布鞋。
手里攥着一张纸,纸上密密麻麻地写着字。
她认得那些字,那是她写的。
她偷偷写的。
写了好些日子的,藏在枕头底下,不敢让任何人看见。
可如今,那张纸被人翻出来了,被人看见了,被人——她不敢往下想。
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三十五六岁年纪,穿一身藏青色的中山装,领口的扣子扣得一丝不苟。
头发梳得齐齐整整的,向脑后拢去,露出宽阔的额头。
面容端正严肃,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面的目光沉沉的,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水,看不出喜怒。
他便是那位威严的男教师,姓周。
周教师关上门,走到她面前,伸出一只手来。
那手掌很大,指节分明,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她颤抖着,将那张纸放进了他掌心里。
她的手指碰到他的掌心时,触到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茧——那是常年握粉笔磨出来的。W)ww.ltx^sba.m`e
周教师低头看了看那张纸。
他的目光从纸的上方缓缓扫到下方,又从下方缓缓扫到上方,像是在读一篇极认真的文章。
她的心跳得咚咚的响,觉得那几息的时间漫长得像是一整个下午。
他终于看完了,将那纸慢慢地、仔仔细细地折好,收进口袋里,然后抬眼看她。
“到我办公室来。”
她跟着他穿过长廊。
走廊里空荡荡的,午后的阳光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块一块的亮斑,她的影子在那些亮斑之间穿行,一会儿明,一会儿暗。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地走着。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只觉得那条走廊长得像是没有尽头。
办公室里拉着窗帘,光线昏暗。
周教师坐在办公桌后面,她站在桌前,低着头,双手绞着裙摆,手指绞得紧紧的,指节泛白。
周教师不说话,只是打量着她。
那目光像是一把细梳子,从上到下,从头发丝儿到脚尖,寸寸地梳过,梳得她浑身发毛,汗毛一根一根地竖起来。
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开口。
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是一颗一颗钉子,不紧不慢地敲进木头里:“你这个年纪的女学生,心思不用在读书上,倒写这些东西,你说——若是这张纸交到教导主任那里去,会怎么样?”
她浑身一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周老师……求您……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周教师靠在椅背上,没有答话。
他慢悠悠地将那张纸从口袋里掏出来,展开,低头看了一会儿,忽然轻声念了两句。
他的声音不高,可那字句落在耳朵里,却像是火炭一样,烫得她浑身发抖,连耳朵根都红透了。
他念完了,将纸放在桌上,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纸面,又点了点。
“写得好不好且不说,你这文笔,倒是比你交上来的作文强多了。可见不是不会写,是没把你放到对的地方。”
她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在地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她身后。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是踩在她心尖上。
然后——“啪”的一声,隔着裙子,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
声音清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她惊叫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逃开,却被一只手按住了后颈,压在了办公桌上。
那手掌温热而有力,按在她的后颈上,像是一座山压下来,压得她动弹不得。
她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眼泪流下来,顺着桌面的纹理蔓延开去。
周教师将她按在桌上,用另一只手将她的裙摆一点一点地推上去。
那裙摆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腿,沙沙地响,每推上一寸,她的心便往上提一寸。
裙摆推到腰际,露出底下绑着白色蕾丝边的灯笼内裤来。
那内裤雪白,边上的蕾丝细细的,一圈一圈地缀着,是她最喜欢的一条——可此刻暴露在灯光下,却觉得那白色刺眼得很,像是某种无声的嘲讽。
她羞得浑身发抖,拼命夹紧双腿,却被他用膝盖从后面顶开。那膝盖硬邦邦的,抵在她腿弯处,微微用力,便将她的双腿分了开去。
“别动。你既然写了那些东西,就该知道——”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这世上有些事,写了便是要付出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