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空落下来,浑身瘫软地倒在阿大怀里。
她身下的两个洞都往外淌着不知是精液还是淫水的白浊液体,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春蕙把沈素娥从阿大身上扶下来让她靠着墙歇着,自己则迫不及待地爬到阿大怀里,面朝外坐着,先让阿大的黑棒子插进自己后庭,被阿大那根比阿二还粗半圈的东西撑得龇牙咧嘴。
可还是咬着牙道:“进去!全进去!奶奶受得住的,奴婢也受得住!”
阿大便闷吼一声把整根屌捅进了她的屁眼。
春蕙咝咝吸了几口凉气缓了缓,又冲阿二招手道:“阿二你来,前头这个洞还给你留着呢。”
阿二走过去,扶着屌对准春蕙的小穴插了进去。春蕙被两根大鸡巴同时贯穿,仰着脖子呀地叫了一声,那叫声比沈素娥方才的还亮还脆。
阿大和阿二把她抱起来,春蕙整个人悬在半空,像沈素娥方才一样被两根大鸡巴挑着。
一面被肏得嗷嗷叫,一面还不忘对沈素娥道:“奶奶……奶奶您快瞧……奴婢也飞起来了……哎哟……这滋味……这滋味……张嫂诚不欺我……两根鸡巴一块儿捅……从里到外都酥了……”
沈素娥靠着墙看着春蕙在半空中被阿大和阿二一前一后地顶。
春蕙那副龇牙咧嘴又乐在其中的浪态,竟比自己被肏时还让她觉得痛快,伸手在自己腿心揉了一把,身子虽已软得像一摊泥,可心里那股欲望的火苗却还在烧着。
春蕙被抱着肏了好一阵,才被放下来。趴在地上歇了片刻,翻身坐起来。脸上横七竖八全是汗和水,可眼睛里却是心满意足的亮光。
对沈素娥道:“奶奶,还有一桩事没做。方才阿大舔您的脚,您说比亲嘴还舒坦。咱们还没让阿二舔呢。张嫂说过,女人身上连脚底板都是能让男人伺候的。有些男人就爱舔女人的脚,从头舔到尾。”
沈素娥靠在墙上,歪头看着阿二那双憨厚的眼睛。忽然笑了一声,抬起一只脚,把脚尖伸到阿二面前晃了晃。白生生的脚丫子在烛光下泛着光。
阿二便捉住她的脚踝,低下头伸出舌头。
从她的脚趾尖一路舔到脚心,又从脚心舔到脚后跟。
把她脚底板上的每一道纹路都舔得湿淋淋的。
沈素娥被舔得脚趾蜷起又张开又蜷起,浑身起了密密一层粟粒。
那滋味不像被肏时那样猛烈,而是一种绵长的、酥到骨头里的痒。
从脚底传上小腿,从小腿传上大腿,又从大腿传进腿心,搅得她穴口又涌出一股淫水来。
春蕙也在旁边把自己的脚伸到阿大面前。
阿大便也捉住她的脚,把她十根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吮,舌头在趾甲盖上来回打磨,又在她脚心最嫩的那一块肉上打圈舔弄。
春蕙被舔得咯咯直笑又直叫唤,脚趾在阿大嘴里乱蹬,蹬了两下又舍不得抽回来。
春蕙被阿大舔完了脚,翻身起来又把阿大的黑棒子塞进了自己嘴里。
含混不清地对沈素娥道:“奶奶,奴婢再吃一会儿阿大的鸡巴。方才阿大射在奴婢屁眼里,奴婢还没吃够呢。”说着便把阿大的屌含进嘴里,从龟头舔到茎身,再从茎身舔到囊袋,把两颗黑李般的卵蛋轮流含进嘴里吮。
她又伸舌头从囊袋底下沿着那根粗壮的黑棒子一路舔回龟头,舌尖在龟头沟下那道肉棱子上来来回回地刮。
阿大被她舔得仰头低吼,腰杆不由自主地往前顶,把整根屌往她喉咙深处送。
沈素娥靠在墙上看春蕙给阿大吃鸡巴,自己也不甘示弱,翻身起来把阿二的屌也含进嘴里。
两个女人跪在两个昆仑奴胯下,两张嘴同时吞着两根大黑棒子。
一面吞一面互相看着。
春蕙含含糊糊地对她道:“奶奶……咱们俩……现在像什么……”
沈素娥把阿二的屌从嘴里退出来半截,也含含糊糊地答道:“像……像两个……两个……”想了半天想不出恰当的比方,干脆道,“……像两个吃糖葫芦的小丫鬟。”
春蕙被这句“吃糖葫芦”逗得噗嗤一声把阿大的屌喷了出来,笑得趴在地上好一阵直不起腰。
阿大和阿二又在两个女人的嘴里先后射了精。
沈素娥把阿二的精液咕咚咕咚全咽了下去,这一次竟不觉得腥了。只觉得那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下去时,带给她一种占有的满足感。
擦了擦嘴角,回头看见春蕙正仰着脖子让阿大把精液射在她脸上。
白花花的浓精糊了她满脸,糊在眼睛上、鼻梁上、嘴唇上,顺着下巴淌进颈窝里。
## 十二
窗外雨声愈发微弱。从暴雨变成中雨,又从中雨变成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风也停了,只偶尔一阵微风从窗缝里钻进来,带着雨后草木的清气。
沈素娥倚在床头,望着铜镜中那个头发散乱、面颊潮红的女人发了好一会儿呆。
铜镜里的女人也望着她,眼睛又红又肿,嘴唇被磨得红艳艳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净的黏液。
春蕙收拾完地上那一大摊狼藉,将沾满了污渍的青缎比甲丢进角落里,又把夜壶拎出去倒了洗净,回来时见沈素娥仍望着铜镜出神,便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奶奶。”
沈素娥回过神来,往床里挪了挪,给春蕙腾出半边地方。
春蕙便在她身边躺下来。
两个女人肩并肩躺在榻上,望着头顶那副被烛火映得昏黄的帐顶。阿大和阿二已被春蕙打发回后罩房去了。
绣楼里安静下来,只剩窗外雨打芭蕉的沙沙声。
“奶奶,”春蕙忽然翻过身来,一只手撑着腮,望着沈素娥的侧脸,“您告诉我,您今晚心里有没有后悔?”
沈素娥沉默了,窗外那丛芭蕉被风吹得窸窸作响。
氤氲的沉水香雾裹着尚未散尽的腥臊气息在绣楼中缓缓盘旋。
窗外雨停,檐下最后一串水珠落在芭蕉叶上,发出清脆的一声滴答。
幻境至此,便如那坠在芭蕉叶尖上的水珠,微微一颤,往下落去。
铜铃声由远及近,连响了七声。
赵重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气,浑身汗透,中衣湿淋淋贴在身上,双腿间濡湿一片,亵裤早已湿透。
她躺了好一阵子才平复了呼吸,然后翻了个身,将脸埋在枕中,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那幻境中的一切在她脑中反复回荡。
她在那幻境中同时品尝了良心的谴责与肉体的欢愉,而那谴责最终被欢愉吞噬的瞬间......
她回味幻境越久,幻境里那被两个昆仑奴前后填满的滋味越是留在骨头缝里。
沈素娥被阿大狠命耕耘时那又胀又酸又酥的感觉仿佛还残留在喉咙口、小腹底。
双腿之间那股空虚便加倍地翻涌上来,亵裤早已湿得能拧出水来。
单是云岫寻常的侍奉已不够了,她要趁着沈素娥的余韵还烙在她皮肉里,被结结实实地再操一回.
云岫跪坐于榻边,见她久久不语,只当她尚未回神,便轻声道:“夫人可要拧个热帕子来?”
赵重从枕中抬起头来。她转头看向云岫,目光从云岫的脸一路向下滑,最后落在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上,哑声道:“去把那瓶精水取来。”
云岫依言取来那只青瓷小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