胛骨一路往下碾。
他俯下身将鼻子凑到沈素娥后颈上,深深嗅了一口。
那呼吸又热又重,喷在她耳根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粟粒。
那粟粒从后颈蔓延到肩头,又从肩头蔓延到整个脊背。
阿二低声咕哝了一句:“香。”
那声音含含糊糊的,但沈素娥听清了。
春蕙听见了,扑哧笑道:“听见没有?阿二夸您香呢。这两个黑家伙平时话都不会说几句,奶奶您这是把他香得开了口了。”
沈素娥被前后夹攻,连脖子都软了。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往春蕙怀里靠去,后脑勺搁在春蕙肩窝里,整个人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糖浆,软塌塌地往下淌。
春蕙搂着她,一边揉着她被阿大亲得湿漉漉的奶子,一边在她耳后轻轻咬着她的耳垂。
那耳垂软软的,被春蕙的牙齿轻轻一合,沈素娥便浑身一激灵。
“奶奶舒坦不?这才刚开了个头呢。”春蕙的声音压得低低的,柔柔的,像一片羽毛在她耳朵里搔,“您想叫就叫,想喊就喊,别憋着。这雨夜谁听得见?”
窗外雷声隆隆,雨声哗哗,风呜呜地吹着,把屋檐下的铁马吹得叮叮当当乱响。
确实没人听得见。
沈素娥咬着下唇,没吭声。
春蕙便不再多言,将沈素娥的亵裤从腰间一褪到底。
亵裤从她腿上滑落时,沈素娥感觉到自己腿间那一片黏湿被凉气一激,微微发凉。她下意识去夹紧双腿,可春蕙的手已经从后面探了过来。
春蕙掰开她两条白生生的大腿,将手掌覆在她那丛乌黑卷曲的耻毛上。
那耻毛已被淫水濡湿了,贴在皮肤上,被春蕙的手掌一压,发出极轻微的咕唧声。
春蕙温热的手掌往下一压,食指和中指便陷进了那条湿淋淋的肉缝里。
沈素娥呀了一声,腰身往上一弹。
春蕙的手指在她肉缝里轻轻一搅,沾了满掌的黏液。
她把手指从沈素娥腿间抽出来,举到沈素娥眼前,慢慢张开。指尖之间拉出几根亮晶晶的丝,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春蕙也不嫌臊,直接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口,咂咂嘴道:“哎哟我的奶奶,您这水儿又黏又滑,跟蜂蜜似的,甜丝丝的。阿大阿二,你们快来尝尝奶奶的味道。”
阿二便凑过来,伸出舌头在春蕙举着的手掌上舔了一下。
那舌头又宽又厚,从手掌根一路舔到指尖,把春蕙掌心里残留的黏液全卷进嘴里。
他咂了咂嘴,又说了声:“甜。”
沈素娥臊得闭上眼睛不敢看,低声嗔道:“春蕙,你别说了……”
春蕙把沈素娥的身子往后一推,让她仰面倒在榻上。
青丝铺散在素白锦褥上,像一匹被抖开的黑缎子。
双腿被春蕙毫不客气地往两边一掰,露出当中那丛湿漉漉的乌黑耻毛和底下翻着水光的嫩红肉缝。
春蕙朝那肉缝努了努嘴,对阿大道:“阿大,你瞧瞧,奶奶这穴,嫩得跟豆腐似的。”
阿大凑过来看了一眼,喉咙里又发出那声低沉的咕噜,说了句:“好。”
沈素娥听他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偏又说得极认真,羞得把脸偏向一边,拿手背遮住了眼睛。
那肉缝已经翕张开了,两片小肉唇翻卷着,露出里头层层叠叠的嫩肉。
一股一股清亮的淫水正从那张翕张的小嘴里往外渗,顺着股沟淌下去,把屁股底下那块褥子洇湿了一大片。
那湿痕在素白褥子上格外显眼。
春蕙跪在沈素娥腿间,低头凑近那腿心。
沈素娥从指缝里偷偷看去,只见春蕙的脑袋埋在自己两腿之间,那幅画面让她腿心又是一紧。
春蕙伸出舌尖,轻轻一挑。
那舌尖正挑在那粒早已肿硬如豆的花核上。
沈素娥呀地一声仰起了脖子。
她的腰身往上一弹,屁股离开了褥子半寸。
春蕙便顺势将双手插到沈素娥屁股底下,托着她的臀瓣,拿舌尖在那粒花核上飞快地拨弄打转。
舌尖上下翻飞,快得像缝衣时针尖穿过布帛,每一下都准确地落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沈素娥的腰弹了又落,落了又弹。
两条腿先是夹紧了春蕙的脑袋,又不由自主地松开,刚松开又夹紧。
春蕙的头发蹭着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痒痒的,酥酥的。
春蕙拿嘴唇夹住那粒花核轻轻一嘬。
嘬得沈素娥整个腰都弹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压低的呻吟,声音打着颤往上飘,像被风吹断了线的风筝。
春蕙抬起头来,嘴唇上还沾着沈素娥的淫水,亮晶晶的。
她用舌尖舔了一圈嘴唇,回头朝阿大阿二笑道:“你们俩还站着做什么?衣裳脱了,让奶奶瞧瞧你们的本钱。”
阿大阿二便三两下扯去靛蓝粗布短褐。
那粗布衣裳被雨水浸得又重又冷,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闷响。
两个昆仑奴赤条条站在绣楼里,烛光将他们的躯体照得清清楚楚。
阿大一身腱子肉,胸脯厚得像一堵墙。
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胸肌和腹肌的沟壑里投下深深浅浅的阴影。腰腹上肌肉虬结,两条大腿粗得像树桩。
阿二稍矮半头,却更显敦实。膀阔腰圆,胸前密密一层卷毛,被烛光映得发着幽幽的光。
那卷毛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一路延伸到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丛中。
窗外一道闪电劈过。
白光从窗纸透进来,正照在两人胯间。
沈素娥从榻上抬起眼一望,正望见阿大那根大黑棒子直挺挺地对着她晃。
她瞳孔一缩,喉间溢出一声惊呼,身子不由得往后缩了半寸。
那东西比她夫君的家伙都大了二倍不止。
尺来长的黑棒子粗得像小儿手臂,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紫黑发亮,茎身上青筋盘绕如老树虬根。
马眼上已经渗出一滴亮晶晶的黏液,往下拉着丝,在闪电的白光里一晃一晃的。
阿二那根也不遑多让。
稍短半寸,却更粗了一圈,龟头大得像枚剥了壳的熟鸡蛋,颜色比阿大的浅些,偏紫红,茎身上的青筋更密更鼓。
沈素娥光是看着,腿心又紧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淫水不由自主地从自己的穴口中涌了出来。
春蕙倒是一点都不怕。
她赤着脚走到阿二面前,伸手掂了掂他胯下那沉甸甸的囊袋。
那囊袋坠得像两颗熟透了的黑李子,在她掌心里滚了一滚,又热又沉。
春蕙回头朝沈素娥笑嘻嘻道:“奶奶您快瞧瞧,这家伙光是卵蛋就能装满一茶盅。这东西要是捅进去,能一口气顶到您的嗓子眼。”
她说着又伸手攥住阿二那根黑棒子,一只手竟攥不过来,那根屌粗得她手指尖都碰不到大拇指。
她顺着茎身上下捋了两把,那黑棒子在她掌心里又胀了半圈,阿二便闷哼一声,腰杆不由自主地往前顶了顶。
春蕙捏了捏那硬邦邦的龟头,冲着沈素娥道:“奶奶您摸摸看,又硬又烫,跟刚从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