痉挛,紧接着一股滚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了她一手。
她被那痉挛夹得自己的手指也动弹不得,随即感觉到自己的穴里也猛地一抽,一股热流顺着手指淌了下来——她自己也被这场面激得泄了身子。
沈素娥就在这满室的淫水与尿骚里,被阿大在后庭里灌满了精液,前穴被春蕙抠着泄出了阴精,趴在阿二身上浑身痉挛了不知多少下,四肢百骸都像被拆散了一般。
阿二被她压在身下,两只大手在她汗湿的背上慢慢抚摸,嘴里含混地咕噜道:“好……好……”
春蕙从沈素娥穴里抽出手指,看着手上沾满了沈素娥泄出来的阴精和自己手上的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往下淌。
她哈哈大笑起来,举着那只手在沈素娥眼前晃了晃,嘴里道:“奶奶您是真舒坦了!屁都夹不住了!奴婢伺候奶奶这么多年,从没见您这么痛快过!您瞧,这满手的阴精,全是奶奶刚才喷的,又浓又多,比奴婢自己泄出来的还稠呢!还把阿二尿了一身——啧啧啧,阿二这一身骚尿味儿,可都是奶奶您的赏!”
沈素娥趴在阿二身上,浑身瘫软,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头发糊在脸上,眼泪鼻涕糊了阿二一胸口。
屁股上、大腿上全是被后庭淌出来的浓白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股沟里积了一小洼。
阿二身上被她的尿水浇得湿淋淋的,两人的肚皮贴在一起黏糊糊的,他那根硬挺的黑棒子还夹在她小腹下面,龟头上糊着她自己的淫水和阿大灌进后庭又淌出来的精液。
身下的褥子已经被尿水、阴精和精液泡得不成样子了。
可她竟然笑了,哑着嗓子道:“爽飞了……春蕙……奶奶从没……从没有这么舒坦过……从来没有……”
阿大从沈素娥后庭里拔出那根沾满了白浊精液的大黑棒子时,发出波的一声闷响。
沈素娥的屁眼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被撑成了拇指粗的圆圆小洞,里头的红嫩肠壁还在微微蠕动着,一股黏糊糊的淡白色精液混着淡黄的肠液从那小洞里慢慢淌了出来,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滴在阿二的小腹上。
阿大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糊得一塌糊涂的屌,伸手就要往褥子上擦。
春蕙却啧了一声,拦住他道:“别往褥子上蹭!一床褥子多少银子呢。”
她从地上捡起自己方才脱下的青缎比甲。
那比甲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了,被雨水浸湿过,又被踩了几脚,上头印着半个模糊的鞋印。
她跪到阿大面前,伸出手握着阿大那根糊满了精液和肠液的粗大阳具,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
“你这鸡巴上全是奶奶屁眼里的水和你自己射出来的精,不擦干净了怎么接着用?”说着她将那青缎比甲叠了叠,从龟头到茎身再到囊袋,把那根黑棒子上的精液和黏液一点点擦干净。
春蕙又拿起自己方才擦身子用的湿手巾,就着那铜盆里的温水拧了一把。
仔仔细细地把阿大那根从沈素娥后庭拔出的粗黑肉棒从头到根洗了一遍。
手巾在茎身上来回撸动,把每一道青筋的沟壑都擦干净了。
洗完之后她拿干布擦干,又低头凑上去闻了闻,满意地点点头,道:“行了,干净了。这热乎乎的大鸡巴又跟新的一样了。”
沈素娥趴在阿二身上,歪着头看着春蕙跪在榻边替阿大清理那根刚从自己屁眼里拔出来的大黑棒子,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那根东西方才还在自己肚子里搅得天翻地覆,如今被春蕙一点点擦净洗净,那种细致妥帖的样子,竟比什么甜言蜜语都让她觉得亲密。
她心想这丫头,当真比自己还懂得快活是怎么一回事。
春蕙替阿大洗完,又顺带着把阿二也从沈素娥穴里拔出来的那根沾满了淫水和精液的黑棒子也洗了一遍。
洗完回头朝沈素娥咧嘴一笑,道:“好了,两根大鸡巴都干干净净的了。奶奶想先吃哪一根?”
沈素娥还瘫在满是被她失禁时的尿液泡得精湿的褥子上没力气动弹。听了这话,脸腾地又红了。那红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
可她想了想方才那滋味,终究红着脸小声道:“方才那两根一块儿往里捅……奶奶后头现在被阿大捅得有点疼……歇一歇罢。”
春蕙道:“前面那张嘴呢?还馋不馋?”
沈素娥咬着下唇。脸红得像火烧云,然后抬起眼,望着阿二那根黑棒子,道:“馋……还馋……”
春蕙笑道:“馋就得吃。”
她也不急着让两个昆仑奴再上沈素娥的身。
而是自己往阿二怀里一坐,背靠着阿二的胸口,掰开自己两条白生生的腿盘在阿二腰上。低头看着自己翕张着的粉嫩小穴。
伸手从阿二胯下蘸了一把龟头上新渗出来的黏液往自己穴口一抹,对阿二道:“阿二,你也来伺候伺候我。方才尽伺候奶奶了,我这做奴婢的可还没过瘾呢。”
阿二便挺着那根刚洗干净的大黑棒子,对准春蕙的小穴一捅到底。
春蕙嗯地一声仰起脖子。
那根黑棒子在她粉嫩粉嫩的小穴里进出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带出一小截嫩红的穴肉又碾回去。
春蕙被肏得浑身乱颤,嘴上却不闲着,一面叫一面回头对沈素娥说起了荤话。
“奶奶,您瞧阿二这根大鸡巴,哎哟,跟捣药杵似的,又粗又硬,把奴婢这骚穴捣得汁水横流,跟捣蒜泥似的。”
“奶奶,您说这男人身上怎么会长出这么个宝贝疙瘩,又烫又硬,捅进去从屄心子一路酥到嗓子眼,嚯。”
“奶奶,奴婢这穴里痒了小半个月了,今儿可算被这大黑棒子捅透了,从里到外都舒坦。哎哟阿二你慢点儿,顶到奴婢心尖尖了。”
沈素娥趴在湿透了的褥子上,歪着头看着春蕙被阿二肏得嗷嗷乱叫,听着她那一句比一句糙、一句比一句浪的骚话。
起初还红着脸咬着嘴唇不好意思笑,过了几息绷不住了,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春蕙你……你这话……也太……”
“太什么?”春蕙被阿二从后面肏得身子直往前颠,嘴里的话却不停,“奶奶您方才不也喊了屁眼被撑开了么?您再听听奴婢这句——阿二你这大鸡巴,哎哟,跟根烧火棍似的,把奴婢这骚屄戳得,哎哟,戳得跟开了染坊铺子似的,红彤彤一片。”
沈素娥被春蕙这套荤话逗得趴在榻上笑得浑身发抖。
她已经泄了两次身了,力气也耗了大半。
可听着春蕙这满嘴的浪话,看着阿二那根在自己视线里不住出入的黑棒子,她竟觉得底下的穴口又湿了,小腹深处又泛起了那股熟悉的酸痒。
又肏了一会儿,春蕙被阿二那不知疲倦的挺动插得彻底舒坦开了。
只觉得小腹深处的酸胀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像灌满水的羊皮袋被阿二那根黑棒子一下一下地挤压,越来越胀,越来越急。
她夹紧双腿想憋住,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可阿二偏偏不留情面地在那节骨眼上顶着她的子宫口狠命研磨。龟头在子宫口上转着圈地碾。
春蕙仰着脖子发出一声又尖又亮的叫喊。整个身子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她冲阿二喊道:“阿二,把尿!把夜壶拿来!”
阿二便学着方才的样子,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