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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面前那张狐媚的脸,嘴唇翕动了半天,喉咙里挤出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的字句。
“才……过了一天吗?”她的眼神涣散,声音干涩,“不管了,怎么样都好……给我高潮,求求你……给我高潮。”
“我们说好了呀小警察,只要你认罪,就给你高潮,你渴望的高潮”,谢暝烟俯下身,嘴唇贴上她滚烫的耳廓,气息又湿又软,像是恶魔的低语。
“我……”裴昭宁沙哑着嗓子,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她知道。
只要认了,就彻底败了。
就在这时,下身的震动戛然而止。
三件器具同时停止了运转,电流、旋转、碾磨,一瞬间全部消失。
原本被填满、被撑开、被反复送上边缘的身体,突然坠入一片死寂的空虚。
时间仿佛静止了。
那股被强行压住的高潮欲望没了阻碍,她的身体在铁链中剧烈地痉挛,小腹不停抽搐,穴道里的媚肉疯狂绞紧,却什么都绞不到。
那种如同蚁噬的感觉,从骨髓深处往外蔓延。
开始不自觉地摆动腰肢,试图自己去追逐那根停下来的金属肉棒,可它只是静静地嵌在里面,一动不动。
“动啊……”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哭腔,“怎么不动了……”没有回应。
空虚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升腾的欲望把最后那点理智烧成了灰烬,她脑子里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灼热。
什么信念,什么尊严,都不重要了。
再动起来。
只要再动起来。
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她的嘴唇翕动着,声音小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认罪。”谢暝烟歪着头,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听不清呢,小警察。”裴昭宁咬住下唇,泪水顺着下巴滴落。
她张开嘴,声音从喉咙里猛地冲出来,沙哑而绝望,带着被欲望彻底碾碎之后的疯狂“我认罪!我什么都认!!”
她的身体在铁链中剧烈挣扎,铁链哗啦啦作响,淫水从三处穴口同时往下淌。
“我和谢暝烟勾结!陷害本市首富赵衍丰!”她猛地抬起头,泪水和汗水糊了满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声音从喉咙深处拖出来“求你了,让我高潮吧!”
“啪!”谢暝烟开心地打了个响指。
铁链骤然放下,裴昭宁整个人瘫软跌坐在地。
那一瞬间,死寂的空间里轰然炸开了如潮水般的嗡鸣。
“哦哦哦哦哦哦哦——!”三件淫器同时全功率开动。
金属肉棒在阴道深处疯狂旋转,凸起的颗粒刮擦着每一寸痉挛的媚肉;肛珠在肠道里高频震动,碾过前列腺点;尿道棒飙出酥麻的电击,三道快感叠加,把她残存的意识撕成碎片。
裴昭宁白眼上翻,瞳孔彻底涣散,只有眼白露在外面。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她无意识地张开双腿,膝盖向两侧坍塌下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脚趾死死蜷缩又猛地绷直。
“咦咦咦!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她的声音完全失控,从喉咙深处发出带着哭腔的淫叫,再也没有往日的尊严。
小腹剧烈起伏,穴口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淫水被高速震动的肉棒搅成白色泡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谢暝烟见准时机,玉手一把捏住金属肉棒的末端。
“啵——”如同打开一瓶被猛烈摇晃过的香槟,一声清脆而淫靡的响声在空气中炸开。
就在拔出的一瞬间,清透滚烫的液体从裴昭宁大张的小穴中喷涌而出,一道有力的水柱直直射向地面,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混杂着透明粘稠的爱液和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为这次高潮献上最完美的礼赞。
“哦哦哦哦哦!!!高潮了!!”裴昭宁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腰肢悬空,只有肩胛骨和脚后跟着地。
全身的肌肉在一瞬间绷到极致,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轰然瘫软,瘫在地上不住地抽搐。
她的腿还在无意识地一蹬一蹬,穴口一张一合地流淌着残余的透明液体,整个人像是被彻底抽空了一样,只剩下一具还在余韵中颤抖的躯壳。
“啪!啪!啪!”一阵不紧不慢的掌声从门口传来。
赵虎那铁塔般的身影倚在门框边,嘴角挂着一抹嘲弄的笑意,厚实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拍着,掌声在空旷的牢房里回荡。
他踱步走进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在那摊湿亮的水渍前停下,低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还在不住抽搐的裴昭宁,又抬眼看向谢暝烟。
“精彩,真是精彩。这么短的时间就能让我们闻名市局的冰山警花屈服,谢小姐果然有一手。”
谢暝烟狐狸眼一亮,压抑不住的喜色从眼底浮上来。
她直起腰,理了理被汗水洇湿的警服下摆,声音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急切:“虎爷,人我已经搞定了,认罪的话她亲口说了,您也都听见了。那……我的事,是不是也该兑现了?”她往前迈了一步,油亮的黑丝长腿在灯光下泛着光,脸上堆起谄媚的笑容:“您答应的,三天内让她认罪,就放我走。”
赵虎盯着她,脸上露出残忍的笑意,他不紧不慢地抬起左手,将腕表的表盘对准谢暝烟的视线,指尖在表壳上轻轻敲了两下,“小狐狸,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谢暝烟的目光落在日期上,瞳孔猛地一缩——那上面清清楚楚地跳动着第四天的数字。
她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褪尽,狐狸眼里的媚意和讨好刹那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透骨的寒意和暴怒。
“你算计老娘!”谢暝烟面色骤变,一双狐狸眼变得狭长又危险,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寒光。
她没有任何犹豫左脚猛地一蹬地面,整个人像一道残影般掠向门口,油亮的黑丝长腿在空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
但赵虎更快,铁塔般的大手几乎是同一时间探出,五指死死扣住谢暝烟的小腿肚。
谢暝烟只觉一股巨力从腿上传来,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踉跄了一步,腰肢一晃,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嘭”的一声闷响,她后脑磕在墙面上,眼里闪过一丝眩晕。他低头看着她,嘴角扯开一道狰狞的弧度。“你也跑不了。”
赵虎左手将谢暝烟的双腕反剪在背后,用力往上一提,迫使她挺起胸膛。
谢暝烟挣扎着扭动腰肢,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她丰满的臀肉隔着警裙抵在他小腹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一个巨大的凸起抵住了她的臀缝。
紧接着,赵虎的右手从她腰间探出,五指张开,一把扣住那对被警服前襟绷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乳房。
他没有任何怜惜,大手隔着布料狠狠揉搓了一把,指缝间溢出白腻丰满的乳肉,几乎要从紧绷的扣子间崩出来。
“撕啦——!”一声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在牢房中炸开。
藏蓝色的警服前襟从领口到腰部被整个撕开,崩飞的铜扣弹在地上。
白色的衬衫内衬也被扯破,里面那对丰满到近乎夸张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荡着,因为过度的饱满而微微下垂,又在被粗暴撕扯的刺激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