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旁的地毯上,双腿无力地大张着,被操得红肿外翻的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淫水流了一地,胸口剧烈起伏,双眼还翻着白没有回过神。
谢暝烟看着,不等赵衍丰招呼就跨坐上去,一手扶着那根刚从裴昭宁穴里拔出来的肉棒,用自己的两个手指分开自己的阴唇,漏出了自己的小穴,对准了穴口,腰一沉,整根肉棒一贯到底。
“哦——!!老板的肉棒好大……比刚才在嘴里含的时候还要粗……”谢暝烟仰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腰肢已经开始主动扭了起来。
她双手撑在赵衍丰胸膛上开始上下颠簸,肥白的臀肉被起落带得上下抛甩,每一次落下都把肉棒压到最深处。
“烟奴比宁奴会夹多了。”赵衍丰伸手捏住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狠狠揉搓。谢暝烟的奶子比裴昭宁大了不止一圈,白腻丰满,在他的指缝间剧烈变形,他用力一拧乳头,谢暝烟立刻发出一声又骚又浪的呻吟。
“哦齁?……赵总轻点掐……烟奴的奶头要被掐坏了……啊……又顶到花心了……哦哦……老板的肉棒把烟奴的骚穴填得好满……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她骑在赵衍丰身上浪叫连连,腰肢扭动着。
她不像裴昭宁那样矜持,叫得又浪又响,她俯下身把乳房往赵衍丰手里送,舌头舔着他的耳垂喘着热气道:“烟奴以后就是赵总的母狗……赵总什么时候想要,烟奴就撅着屁股让赵总操……齁齁”,谢暝烟越骑越快,肥白的臀肉甩得啪啪作响,“要到了……哦齁……赵总用力操烟奴……哦哦哦哦!!”她仰头尖叫一声整个人瘫在赵衍丰胸前剧烈抽搐,淫水从小穴喷涌而出,骑在他身上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不住地痉挛。
赵衍丰把她从身上推开,站起身。
他那根肉棒还硬邦邦地翘着,他低头看了看脚边瘫着的两个女人,弯腰先抓住谢暝烟的脚踝把她拽过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地毯上。
谢暝烟浑身发软上半身趴着,只有肥白的臀部被赵衍丰扶着高高撅起。
赵衍丰又抓住裴昭宁的脚踝把她也拽过来,并排跪趴好。
裴昭宁同样上半身趴在地毯上,臀部撅起,她比谢暝烟清瘦一些,臀肉挺翘紧致,刚被操过的小穴从后面看红肿可怜,穴口还在往下滴水。
两个女人并排跪趴着。
两个被剃得光溜溜的阴部从后面一览无余——谢暝烟的饱满肥嫩,裴昭宁的紧致粉嫩。
赵衍丰站在两人身后,先扶着肉棒插进谢暝烟的嫩穴里。
从后面进入的角度比骑乘更深,肉棒直接插到了子宫口,激起谢暝烟发出一声淫叫。
赵衍丰双手抓着她肥白的臀瓣开始猛操,粗黑的肉棒在饱满的嫩穴中大力进出,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又快又密,臀肉被撞得剧烈荡漾,谢暝烟趴在地毯上被操得舌头伸在外面收不回去,浪叫声被颠得断断续续。
赵衍丰拔出肉棒,转向旁边同样撅着屁股的裴昭宁,一挺腰整根没入。更多精彩
“呜——!!”裴昭宁刚从高潮的余韵中被强行拉回来,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贯穿了。
刚高潮过的穴道比平时敏感十倍,龟头每一次捅到花心都像过电一样让她浑身抽搐。
赵衍丰在她紧窄的穴里又操了几十下,拔出来又插回谢暝烟体内。
就这样轮换着操,两个女人此起彼伏地呻吟着。
谢暝烟叫得又浪又媚,裴昭宁的声音比较轻柔,又是另一种感觉,两个声音混在一起。
“赵总……把精液射给烟奴……烟奴要赵总的精液灌满……”谢暝烟扭着肥臀往后顶,主动去套弄那根肉棒。“宁奴也要……求赵总也射给宁奴……”裴昭宁的声音已经是哭腔,眼泪糊了满脸。她彻底认命了。什么警察的尊严,什么三年来破获的铁案,都不重要了。她现在就是一条母狗,一条被操得只会求主人射精的母狗。
赵衍丰最后把肉棒插进了裴昭宁体内。
他双手扣住她的臀瓣,粗黑的肉棒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
“哦哦哦哦哦!!!”赵衍丰低吼一声,整根肉棒深插进她体内,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精关大开。
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裴昭宁感觉自己整个子宫都被浓精灌满,整个人抽搐着,小穴锁住那根还在跳动射精的肉棒,她被同时送上了第三次高潮,眼前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地毯上。
赵衍丰慢慢把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
啵的一声带起淫靡水响,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倒灌出一大股白浊的浓精,顺着她被操得红肿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他转身走到谢暝烟身后,那根半软的肉棒对准她,谢暝烟仔细舔舐着残余的精液,一点一点的清洁着,然后咽了下去,仰起头讨好地看着他:“谢谢赵总赏赐……”,赵衍丰拍了拍她的脸,坐回皮椅,端起那杯威士忌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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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衍会所,地下二层。
如果说地上那五十一层玻璃巨塔代表天衍的白道门面,那地下便是深不见底的黑潭,这下面是整个城市最大的销金窟,在最大包厢“天雨”的门外,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男人粗犷的笑语。
包厢门被一把推开。
卫煌走在最前面,西装笔挺,他身后跟着几个穿衬衫的男人,和几个大腹便便的西装商人。
“卫哥,今天啥日子啊,赵老板请我们这些小卒来玩?”一个年轻男子笑着问。
“是啊卫局长,我还以为赵老板叫我们来有啥吩咐呢。”其中一个满面油光的商人搓着手说。“今天赵老板这儿来了两个绝色尤物,请大伙来品鉴品鉴”卫煌伸手一引,嘴角噙着笑,“也是让各位联络联络感情。”
众人鱼贯而入,目光急不可耐地往包厢深处探去。
天雨厅足有两百平米,深棕色真皮沙发呈u形围了半圈,中央是一块铺着厚绒毯的圆形展示台。 ltxsbǎ@GMAIL.com?com
而在那片迷离光影中,展示台中央,并排跪坐着两个女人。
左边那个,一身藏蓝色警服笔挺,白衬衫、天蓝领带、肩章银星,低马尾一丝不苟。
脸色却苍白如纸,垂着眼,嘴唇紧抿。
右边那个,哑光黑皮衣紧裹,深v领口开到肚脐,皮短裤绷着肥白的臀肉,狐狸眼微眯,唇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笑。
笑声戛然而止。
一个穿格子衬衫的年轻男子最先变了脸色,两个月前他打架斗殴被关进审讯室,就是这个女人审的他。
那张冷脸他做梦都忘不了。
“裴……裴警官?”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转身就想走。
刑侦二队副队长方文额头的汗唰地就下来了,后退一步,嘴唇哆嗦着:“裴……裴队……我就是路过,马上就走”,人群里几个商人的脸色也不好看,青山建设老板何志皱眉看向卫煌,“卫局长,这他妈的怎么回事?她怎么在这?”,包厢里的空气一瞬间冷了下来。
几个商人互相对视,眼神里全是惊疑和戒备。
“各位别紧张,别紧张。”卫煌慢悠悠走到沙发主位坐下,双手向下压了压,脸上笑意愈发浓郁,“给各位介绍一下,左边这位,是匪号白狐的神偷谢暝烟,各位老板哪个没被她偷过,右边这位,是我们刑侦二队的前队长,裴昭宁,各位老板又哪个没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