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好,是何昀深教授吗?”是一个陌生的女声,还隐隐带着哭腔。
何昀深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是的。您是?”
“我是余高卓的母亲。他生前说他最崇敬的老师就是您,所以他走了,我们想让您也过来看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