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没有动,让她适应这个深度。
她的阴道在他停住之后还在自动收缩,一波一波地,从阴道口开始一圈一圈往上推,推到阴茎根部,再退回来。
那种节律和射精的时候很像,但她是被动的,不是有意识的。
他开始抽送。
先是短距离的,龟头在阴道中段来回摩擦,不碰到宫颈,也不退到外面,只在最敏感的那段区域里快速顶弄。
她的呻吟开始变得规律——他的龟头推过去的时候她吸气,退回来的时候她呼气,声音跟着他的节奏走,像一种被动的乐器。
阴道里的爱液被搅成了白色的细泡沫,挂在阴唇的边缘和阴毛的根部,灯光一照像是沾了雪。
然后他改变节奏,改成整根退出只剩龟头,再狠狠顶进去,每一次都让龟头撞在宫颈口上。
她的身体开始从墙上弹起来,腰顶出去,骨盆跟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像是在配合,又像是在躲避。
他按住她的胯骨,拇指掐进腰窝里,固定住她的动作。然后开始加速。阴囊拍打在她屁股上的声音很响,湿漉漉的,每一下都很清脆。
空气里除了汗味和爱液的腥碱味,还多了一种很淡的铁锈味——那是宫颈被反复撞击时阴道壁毛细血管微量破裂的气味,很轻微,不流血,但是嗅觉能捕捉到。
她的高潮来得很猛。
不是逐渐堆积的那种,是突然之间全身痉挛。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不是之前那种无意识的节律,而是像是被人攥住了整个内腔往里拧,阴道壁的嫩肉变成了一张收紧的网,紧紧裹住他的整根阴茎,从龟头到根部都在被用力绞榨。
她的手指在他后背上抓出几道红印,脚趾蜷起来,趾尖戳进他的小腿肌肉里。
她的头往后仰,下巴抬到极限,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扼住的声音——啊——然后声音断掉了,只剩下一连串急促的喘息。
她身体里的那股绞力一阵一阵的,持续了差不多十秒。十秒里他没有动。他在等她下来。
她下来以后身体软成了一团。
膝盖没有力了,全靠他的手托着腿弯才没滑下去。
他把她放到地上,让她转过去,双手撑着墙面,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她从背后看是另一种样子。
腰窝更深了,臀部的肌肉因为塌腰而展开了,臀线在灯光下是一道柔和的弧。
大腿内侧有爱液和汗液混在一起的反光,丝质内裤还卡在小腿上。
他从后面进入。
这个角度龟头撞到的是阴道后壁,宫颈的位置更低了,每一次顶到尽头的时候她的子宫会被往前推,她的腹部会鼓起来一个小小的弧度,从背后能看到她腰侧的皮肤被从内里顶出一个微小的起伏。
那个起伏持续的时间只有半秒,但每一次都很精准,和他的动作同步。
他把手绕到前面,手指找到她的阴蒂。
阴蒂已经充血到黄豆大小,从他的指腹下很硬,包皮已经退开了,露出阴蒂头。
他用食指和中指夹住她的小小阴核,轻轻一揉,她整个人抖得像触电,阴道里的嫩肉也跟着收紧,像是要把他的阴茎咬断。
他射的时候没有拔出来。
精液是滚烫的,一股一股地打在宫颈口和阴道壁上。
她感觉到那股热流的时候身体又痉挛了一次,但是是小幅度的,子宫颈微微张开又闭合,像吸吮最后一滴。
他的阴茎在她阴道里跳动了七八下才慢慢停下。
精液从阴茎根部沿着她的阴道壁倒流出来,混着她的爱液,形成一道乳白色的细流,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窝的时候汇成了一小摊半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珍珠一样的光泽。
他没有马上抽出来。
他在她身体里停了好一会儿,额头贴在她的后背上,能感觉到她肩胛骨在他额头下面微弱的颤动。
她的喘息渐渐慢下来,从刚才的剧烈变成了深而长的呼吸,像是要把整个夜晚的空气都吸进去。
最后他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
龟头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很轻,但是两个人都听见了。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微微弓了一下,紧绷的身体瞬间垮了下来。
他把她转过来,把她圈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头发全乱了,贴在脖子和锁骨上。
她的胸部贴着他的肋骨,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他的胸腔传到她的胸口再传回他自己的肋骨——一个闭合的回路。
他们谁都没有说话。
摄影灯还在亮着,灯管发出一种低频的嗡嗡声。
墙上的影子又变回了两个,一个高一个矮,一个把下巴搁在另一个的头顶。
影子旁边的墙面上有一块地方颜色比其他地方深——那是刚才她的后背靠过的地方,汗水浸进了水泥的毛孔里,留下一个模糊的人形印记。
过了一会儿,她从他的怀里退出来。
动作很轻,像从一件不肯放开的手指间抽出自己的衣服。
她弯下腰,从小腿上褪下那条已经卷成绳子的丝质内裤,没有穿,团在手里,然后放下裙子。
裙子的料子很难看地贴在腿上,刚才出汗和爱液让布料黏在皮肤上了,她用手掌压了一下,没用,那块印子还在。
她放弃了。
她走向门口,脚步声在水泥地上从近到远,每一声都拖着一个很短的混响,像是每一个脚步声的不完整的复制。
她走到门边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不是看他的脸。是看那盏摄影灯投在墙上的光斑。
那圈暖黄色的光斑里,现在只有一个影子了。她的影子在墙的左边,被她的身体挡住了。然后她推门出去。
铁门重新合上的声音没有推门时那么沉,可能是关得轻了,也可能是他已经不介意声音的轻重了。
沈砚站在那面墙前面,站了很久。
墙上的那个汗印子还没有干,在灯光下慢慢变淡,从一个人的后背变成一块不规则的深色,再变成一块比周围深一点点的灰。
他拿了一条毛巾把那块印记擦掉了。
毛巾是白色的,擦完以后上面有一点很淡的土色,混着汗和水泥灰。
他从三脚架上取下相机,装上镜头盖,把相机放进了防潮箱里。
盒子的海绵内衬很厚,相机放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他把那根银色的u盘从电脑上拔下来,金属接口还带着电脑的余温。
他把u盘放在手心里攥了一会儿,然后放进口袋。
那晚之后他没有再拍过她的照片。
相机里的最后一张照片,不是她的脸,也不是她的身体,是那面墙——灯光打在上面,墙皮上有一块微微潮湿的印子,形状像是某个人的脊梁。
第二天他坐上南下的火车,把装有几百张照片的u盘放在随身包里。
火车驶出城北那片老旧的厂区时,窗外掠过一栋废弃厂房的屋顶。
他没看清那是不是他的那间,但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
食指和中指的指根还有一道很浅的勒痕——是她腿弯搭在他手肘上留下的,皮肤微微泛红,已经不怎么疼了。
贺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