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肉便狠狠地压在王后的腰窝处。
王后立刻发出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喘,连忙重新绷紧了肌肉,将那两瓣雪白的大屁股撅得更高,甚至主动分开双腿,露出了那早已湿泞不堪、流着淫水的粉嫩穴口,仿佛在无声地乞求主人的临幸。
“鲁恩与弗萨克的战争已经迫在眉睫,而战争,往往是最花钱的事情。”
凯特琳夫人似乎不满于仅仅是亲吻,她张开那张鲜红的小嘴,一口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
但她没有深喉,而是利用口腔内壁的软肉和舌头,细细地描绘着龟头的冠状沟。
她那涂满口红的嘴唇紧紧包裹着肉棒,随着头部的吞吐,在鸡巴上留下一圈圈红色的痕迹,仿佛给这根凶器套上了一层艳丽的红环。www.LtXsfB?¢○㎡ .com
“虽然战争后的收益同样客观,但只要一点点小小的运作,就能掐断这个脆弱的资金链条。”
斯诺继续书写着关于国家经济命脉的宏大计划,而他的胯下,凯特琳夫人正双手捧着那两颗硕大的睾丸,一边用脸颊去蹭那粗硬的毛发,一边用舌尖去顶弄那敏感的会阴。
她的动作极尽温柔与讨好,仿佛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为了取悦这根肉棒。
那根原本只是半勃起的鸡巴在她的爱抚下迅速充血胀大,变得坚硬如铁,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唇印,看起来既狰狞又色情。
“我们的同志正在因蒂斯和伦堡进行活动,相信不久之后,便会有大事件发生。”
“我需要你控制一些弗萨克的民间媒体,不需要太过权威,但最好有足够的发行量,以便最快的将事件引爆。”
此时,凯特琳夫人终于忍不住了,她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猛地将头往下压,试图将整根粗长的鸡巴吞入喉咙。
那昂贵的口红被唾液晕开,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丰满的乳房上,形成一道道淫乱的红痕。
“不需要做太多的事情,你要做的,仅仅是给因蒂斯对外安全局一个印象——弗萨克人,在关注着伦堡与费内波特。”
斯诺的身体随着凯特琳夫人的吞吐而微微颤动,但他握笔的手依然稳如磐石。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那位正在卖力吞吐、眼角因为深喉的不适而流出泪水的伯爵夫人,仿佛她只是一个自动化的飞机杯。|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最后,这次的战争很可能涉及神明,请务必保护好自己,不过在神明无暇他顾的时候,也许正是我们升起旌旗的机会。”
身下的王后似乎也受到了凯特琳夫人吞吐声的刺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那原本紧闭的肛门不自觉地收缩着,从那泥泞的阴道口流出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地毯上,散发出浓郁的腥甜气息。
她感觉自己的尊严随着斯诺笔尖的划动被一点点碾碎,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根据我的估计,你应该还有三个月来为此进行准备,记住,粮食与力量,是战争时至关重要的资本,虽然必要时可以对囤积粮食的富商下手,但既然还有时间,我们也应该多做储备,我给你准备了3万镑贝克兰的银行支票,考虑到弗萨克当前的局势,你最好尽快将其兑换出来,并转化成粮食储备。”
写完最后一个字,斯诺停下笔。
此时,凯特琳夫人正抬起头,那张原本端庄的脸上糊满了口水和晕开的口红,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她痴迷地看着那根直指天花板、布满她唇印的擎天巨柱,伸出舌头,从根部一直舔到马眼,发出“滋溜滋溜”的水声。
“你的朋友,【王冠】敬上。”
轻轻吹干墨水,斯诺将羊皮纸折了两次,和一张30000镑面值的支票一起,装进了信封。
他从凯特琳夫人的嘴里抽出鸡巴,那上面不仅沾满了晶莹的唾液,更像是被盖满了印章一样,全是鲜红的唇印,宛如一件被标记了所有权的艺术品。
轻轻弹了个响指,一闪而过的焰流将封漆融化,当斯诺将戒指压在封漆上的同时,一种神秘层面的力量被附加在了上面。
这代表着,它已经被伟大存在所注视。
完成了这一步骤,斯诺根本没理会正跪在地上、一脸意犹未尽地舔舐着嘴角的凯特琳夫人,也没理会身下那具已经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微微痉挛的王后肉体,直接掏出一个铜哨轻轻吹响。
很快,一道灰绿色的身影便从虚空中窜出。
那正是多多,那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大的灵界幼女。
她依旧穿着那件宽大得离谱的白衬衫,衣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光洁如藕节般白嫩的小腿,赤着一双粉嫩的小脚丫悬浮在半空。
头顶那根呆毛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精致的小脸蛋上写满了被打扰的不满,奶凶奶凶地鼓着腮帮子。
“给【荣耀】先生的信,最高安全等级。”斯诺一边说着,一边毫无顾忌地挺腰向前。
那根刚刚被贵妇人口舌伺候过的、还带着湿漉漉唾液与体温的粗大肉棒,直接抵在了多多那张稚嫩纯洁的小脸蛋上。
硕大的紫红色龟头像是一个发烫的铁烙,重重地陷进了她柔软的面颊肉里,挤压出一个淫靡的凹陷。
“唔……坏蛋主人……又拿这个顶人家……”
多多被烫得眯起了眼睛,鼻尖充斥着浓烈的男性麝香味,混杂着凯特琳口腔里特有的玫瑰花露气息,这种混合了精欲与奢靡的味道让这只小信使本能地脸红心跳。更多精彩
她虽然嘴上抱怨,身体却诚实地没有躲开,反而顺从地微微侧头,用那张比巴掌还小的脸蛋去蹭那根狰狞的巨物。
斯诺坏笑着,故意挺动腰肢,让龟头在她的嘴唇和鼻尖来回摩擦,留下一道道湿痕。
多多看了一眼斯诺手中那封散发着令人心悸波动的信件,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这种被伟大存在注视的信封,哪个不长眼的灵界生物敢抢啊?
分明就是主人想趁机欺负自己。
但即便如此,这份“欺负”对她来说却更像是一种奖赏。作为与斯诺签订了契约的灵体,她对主人的精气有着天然的渴求。
“知道啦……真是拿你没办法……”
多多嘟囔着,两只小手捧住那根比她手腕还粗的肉棒,像是对待最珍贵的棒棒糖。
她张开粉嫩的小嘴,伸出柔软湿润的小舌头,在那硕大的马眼处轻轻舔舐了一下。
“啾~”
一声清脆的水渍声响起。
多多闭着眼睛,虔诚地吻上了那散发着雄性荷尔蒙的龟头,舌尖灵巧地钻进尿道口探了探,汲取着里面残留的前列腺液。发]布页Ltxsdz…℃〇M
随后,她又像小猫洗脸一样,用自己柔嫩的脸颊贴着那滚烫的柱身上下蹭动,感受着那凸起的青筋划过肌肤的粗糙触感,口中发出满足的呜咽。
“嗯……主人的味道……好喜欢……”
做完这一切,她才恋恋不舍地接过信件,身影逐渐淡化,消失在了空气之中,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灵体波动和更加浓郁的淫靡气息。
信使的身影刚刚消失在空气中,斯诺便缓缓站起身来。
他赤裸的双脚踩在厚实昂贵的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