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这个姿势,噢!!!这个姿势好棒!!!啊!!!丫丫喔喔喔!!!这个姿势肏死我了!!!老公老公哈啊啊啊!!!好老公!!!啊啊啊!!!老公你肏死我了!!!肏死了!!!噢噢噢啊啊啊啊!!!我死了死了死了!!!啊————死了!!!!”
婚房内斯诺正将邻居太太一具熟美娇躯凌空抱起,两只大手牢牢握住那具蜜桃美臀上下抛动,一根粗壮硕长,青筋环绕,性液淋漓的超大号肉棒在蜜屄里打桩机般抽插进出,将肿胀不堪的蜜唇肏得不断翻起。
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随着抽插四处飞溅,在斯诺大腿和邻居太太大屁股上淋淋漓漓滑落,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水痕和淫靡的白色丝线,抽插走动间淫液串串滴滴,落在地上,刻下爱欲的水色印记。
邻居太太已是不知道第几次达到高潮巅峰,早已被斯诺大鸡巴肏得神魂飘荡,浑身软如春水,蜜屄红肿不堪承欢,不断对着男子哭喊求饶。
此刻却由于这个极淫靡的正面抱立式性交体位,仿佛再次被肏出了强烈的春情肉欲,哭泣着大声欢叫起来,四肢死死缠住斯诺身躯,蜜屄子宫极度痉挛收缩,迅速达到再一次的高潮!
泄身!
斯诺似是犹未尽兴,继续牢牢抱住邻居太太高潮中激烈抽搐的玉体,胯下大屌走动中猛烈顶弄抽插不断,将邻居太太抱到门边,狠狠按在门上,发出砰地一声闷响。
动作虽然粗暴,并未对邻居太太造成伤害,反而瞬间再次点燃了她饥渴的肉欲,邻居太太昂头噢地大叫一声,高潮未尽,却又一次杏眼充满情欲,直直盯着斯诺,眼神痴迷狂乱,神情扭曲极度亢奋,母兽般嘶叫到:
“啊啊!!好刺激!!好暴力!!坏老公,肏我!!把我按在门上,抱着肏我!!肏我!!噢噢噢!!!快肏我!!!肏我!!!我喜欢你抱着我肏,啊啊啊,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用你的大屌,把我钉在门上,贯穿我,肏尿我!!噢噢噢!!!“
她似是已完全失去自控,化身只剩下雌性交媾本能的饥渴母兽,甚至忘记了自己的真正的丈夫,只有眼前这个正在猛肏自己的男人!
那丰腴大腿死死圈住斯诺腰臀,小脚极力伸直,几如用脚丫抱住斯诺屁股,姿势极度淫靡,用力挺着两只大白奶子拼命摩擦斯诺这只雄兽的强健胸肌,小嘴大张喷出充满情欲的剧烈香喘,大屁股极力扭动求欢,极度渴望被眼前这头已经彻底征服她的威猛雄兽再次肏到巅峰!
肏到喷水!
肏到失禁!
斯诺看着狂野淫浪,矜持尽失,理智全无的美艳人妻,斯诺黑色眸子亦爆射出野兽般的欲望,毫不犹豫,挥动胯下巨大肉棒,猛地将邻居太太死死顶在门上,抽风一般疯狂耸动,抽插如电,臀胯剧烈撞击啪啪作响,屌屄结合噗叽噗叽溅起如潮性液,以排山倒海的气势直欲将这具美熟肉往死里肏!
斯诺这番狂插猛肏,大幅提升敏感度的巨大阳根再次膨胀,大龟头抖动起来,在屄屌剧烈摩擦撞击狂野性交的极度舒爽中,第二次感觉到明显的喷射欲望,他表情狰狞,虎吼起来:
“叫我老公!老公肏死你!肏哭你!肏尿你!啊!”
全身肌肉鼓起,将邻居太太一具百多斤的美熟媚肉糖葫芦般贯穿于胯下巨屌之上,死死顶住墙面,巨物坚硬如铁,膨胀之极,疾风暴雨般抽插进出,美人娇躯竟被肏得大幅度上颠下落,风雨飘摇!
“哈啊啊啊啊!!!好凶!!!好猛!!!噢噢噢啊啊啊!!!老公!!!老公好凶猛!!!大鸡巴老公!!!大屌老公!!!老公好厉害!!!喔喔喔!!!”
“好粗暴!!!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肏我!!!啊啊啊!!!狠狠地肏我,粗暴地肏我,啊啊肏我!!!噢噢噢!!!肏我!!!噢肏我!!!肏我!!!”
“哈啊啊啊!!!最喜欢老公这样肏我!!!哈啊啊啊啊!!!把我肏哭!!!肏尿!!!肏死!!!哈啊啊哈啊啊啊啊!!!要尿了要尿了喔喔喔啊啊啊啊啊!!!”
“尿了尿了尿了呀啊啊啊啊啊!!!!噢————啊————死了!!!!死了!!!!死了!!!!!”
邻居太太蜜屄子宫在这狂野到极点,粗暴到极点的野兽般交媾中迅速崩溃,转瞬之间就被汹涌澎湃,强烈之极,如欲升天的快感淹没,极度的高潮再次到来!
温婉人妻,极品因蒂斯美女,再次极度高潮,泄身,潮吹,失禁!
高潮迭起,反复潮喷,连续失禁,已不知是第几次!
而这疯狂火爆到极点的野性交媾让门外的邻居家男主人听声不知道自慰了几次……
……
将已经神志不清、彻底沦为欲望奴隶的美妇扔在凌乱的婚床上,斯诺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门外那压抑的、混合着绝望与兴奋的喘息声,对他而言不过是这首淫靡交响曲中一个无足轻重的音符。
他整理了一下衣物,仿佛只是完成了一场随性的餐前运动,然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栋注定不再平静的别墅,回到了自己的新家对一脸无语的看着自己的伊利安说道:
“我想再出去逛逛,你打算现在这样出门还是换回女性形象?”
“就这样吧,如果你不想走几步就有人上来搭讪的话。”
……
虽然伊利安说的很夸张,但真正漫步在特里尔,斯诺却发现事情远没有她说的那么可怕,街道上并不是没有漂亮女性,但却很少见到有人当街搭讪。
实际上,傍晚的特里尔,生活节奏仍旧显得非常之快,路上的行人总是行色匆匆,仿佛有什么在追赶着他们的脚步,连公共马车停靠的时间都显得有些短促,往往排队的乘客刚刚走进车中,车夫便迫不及待的挥动了马鞭。
特里尔的商业区无疑是繁华的,虽然碍于某些原因并没有电力,但煤气路灯仍旧将夜晚的城市照得分外明亮。
商业区的街道很宽,也不知道是罗塞尔的规划还是历史的必然,这里已经很有现代都市的感觉,不过在繁华的表象之下,却也能看到许多的阴影。
比如每隔百来米就能看到一两个的乞丐,比如垃圾堆里翻找食物的流浪汉,比如穿着暴露的站街女郎,还有买着六亲不认步伐的混混和纨绔子弟。
“从某种程度而言,特里尔比贝克兰德还要混乱啊……至少贝克兰德希尔斯顿区、西区、皇后区之类的地方,是看不到乞丐和流氓的。”
听到斯诺的话,伊利安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那是因为贝克兰德的贵族要脸,而因蒂斯的资本家只要利益。无论是整顿流浪汉和混混,还是给乞丐提供社会福利,都是需要钱的,鲁恩人愿意为了体面花钱,而因蒂斯人更愿意把钱花在真正的享受上。对了,如果你善心泛滥想要施舍乞丐,最多不要超过一里弗,我说的是所有加起来,否则接下来你每天出门都会看到一群乞丐。”
“这还真是教科书一样的资本主义……”斯诺摇了摇头,之前他也只是通过鲁恩各大报纸对于因蒂斯的解读了解这个国度,但现在看来,鲁恩的报纸不止没有抹黑因蒂斯,甚至还他喵的美化了!
看着街边那些很可能白天还是白领、教师、医生的站街女郎,刚刚才睡了个人妻的斯诺一时间没了继续逛街的兴趣,对着伊利安道:
“我们直接去圣光大教堂吧。”
“太阳落山的时候去永恒烈阳的教堂,亏您想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