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坚挺的肉棒在她那泥泞不堪的骚逼里疯狂进出,带出大片粉嫩的媚肉和晶莹的淫水,随着抽插四处飞溅,将我们身下的榻榻米打得一片湿滑。
我一边疯狂地肏干着梦琪,一边也不忘将隔壁那场淫靡至极的好戏尽收眼底。
隔壁房间里,黄毛在连续猛肏了十多分钟后,终于也到了射精的边缘。
硕大的卵蛋剧烈收缩,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猛然紧绷到了极限。
黄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粗壮的鸡巴对着温妮的淫穴狠狠地连顶了几十下,龟头死死地抵在了温妮娇嫩的子宫深处!
“骚货,看老子今天灌满你!”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注入了温妮那饥渴骚热的骚逼之中!
在灼热精液的灌溉下,温妮发出了极其高亢、凄厉而又骚媚的淫叫。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精液进来了……好烫……要去了……人家又要……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声尖叫,温妮的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打着摆子。
她身下那张被肏得外翻的骚逼疯狂地向外喷涌淫水,在黄毛的浓精内射下,再次翻着白眼,被送上了潮喷!
看着隔壁温妮那副被肏得高潮失神、淫水狂喷的下贱模样,我心中的兴奋感爆棚,再也无法忍耐。
我死死地压住梦琪那具娇软的身体,腰腹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开始了最后的加速肏干。
噗呲!噗呲!噗呲!
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在梦琪的淫穴里疯狂冲刺了几十下,直抵她的子宫口。
我咬紧牙关,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要射了!骚货!”
梦琪闻言,迷离的美眸中被情欲填满。
她伸出双手,抱住我的脖子,修长丰腴的美腿更是紧紧地盘住了我的腰肢,将她张泥泞不堪的骚逼更紧密地贴合在我的胯下。
她仰起那张布满潮红与痴态的俏脸,发出了极其下流的骚叫。
“齁齁齁噢噢噢噢??????!老公快射……全部射进人家的骚逼里!噢噢噢噢噢噢??????!”
我猛地发力,腰胯狠狠地连肏了十几下,龟头死死地顶住了梦琪娇嫩的子宫口,精关猛然一松。
噗呲!噗呲!噗呲!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我积蓄已久的狂暴欲望,终于猛烈地喷发而出,尽数注入了梦琪那饥渴骚热的骚逼深处!
梦琪的身体瞬间剧烈痉挛起来,向上翻起白眼,喉间爆发出了高亢的雌啼。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老公的精液好多……好烫!去了……被老公的精液烫高潮了!齁齁齁齁咿咿咿咿咿咿咿??????!”
伴随着这声高亢淫叫,梦琪的骚逼疯狂地向外喷涌出巨量的爱液,在我的浓精内射下,她也同样翻着白眼,被我肏出了潮喷!
……………………………………
经过了一番疯狂发泄之后,我和梦琪又回到了我们自己的房间。
我们像两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继续在宽大的双人床上疯狂地交缠着。
直到夜幕降临,外面的世界陷入了一片寂静,这场荒淫的性爱才终于宣告结束。
梦琪此刻已经彻底脱力,瘫软在凌乱的被褥上,浑身上下布满了青紫的指痕和吻痕,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赤裸着上身,半靠在床头,将她那具娇软温香的身体搂在怀里,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
就在这时,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我随手拿起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母亲发来的一条信息。
信息的内容非常简短,只有一个定位地址,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
我看着那个地址,心头猛地一跳。
难道……这就是母亲和伯母之前所说的,她们准备给我的的惊喜?
心中的期待感浮现,胯下那根刚刚才休息了一会儿的肉棒,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我哪里还坐得住,赶忙掀开被子,手忙脚乱地穿起衣服来。
梦琪被我的动作惊醒,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精致的俏脸上还带着未散的春情。
她有些迷糊地看着我,声音软糯地问道。
“顾阮……这么晚了,你要出门吗?”
我俯下身,在她那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随后一边系着衬衫的扣子,一边随口敷衍道。
“嗯,母亲刚才联系我,让我过去一趟……你不用管了,今天也累坏了,好好休息吧。等老公我回来,接着肏你!”
梦琪听到我的话语,娇嗔地白了我一眼。
“讨厌~就知道欺负人家。”
她翻了个身,将丰乳肥臀的娇躯重新裹进被子里,很快就再次沉沉睡去。
我穿戴整齐,离开旅馆,开着跑车,一路疾驰,朝着母亲发来的那个地址驶去。
那是一个位于城市边缘、略显偏僻的街区。
当我的跑车停在那个地址门前时,我抬头看去,入眼的一间用闪烁的霓虹灯点缀着的酒吧。
酒吧的招牌上,画着一个极其风骚、充满欧美风格的皇后头像。
然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在那个皇后头像那张涂着鲜艳红唇的骚脸上,竟然赫然印着一个醒目的黑桃标志!
黑桃皇后!
这是欧美文化中,那些极度崇拜黑人男性、甘愿沦为黑人专属玩物和性奴的白人或亚洲女性的专属标志!
我看着那个标志,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推开酒吧厚重的大门,走了进去。
酒吧内部的空间很大,灯光昏暗而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精、香水以及荷尔蒙混合的味道。
酒吧里的客人不少,气氛异常热烈。
我扫视了一圈,发现这里的客人,绝大部分都是身材魁梧、肌肉虬结的黑人男性!
在酒吧的正中心,是一个圆形的舞台。
舞台的中心,竖立着两根擦得锃亮的钢管。
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专门给脱衣舞娘表演用的。
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静静地等待着好戏的开场。
没过多久,舞台旁边的一个黑人主持人拿起了麦克风,粗犷的声音瞬间盖过了酒吧里嘈杂的音乐声。
“嘿,伙计们!大家期待已久的表演马上就要开始了!”
主持人的脸上带着淫邪的笑容,他大声地煽动着气氛。
“今天来给我们表演的,可是两个难得一见的亚洲极品骚货!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两位极品婊子!”
伴随着台下黑人们震耳欲聋的口哨声、欢呼声和掌声,酒吧里的灯光瞬间聚焦在了舞台的入口处。
在强烈的聚光灯下,两个扭动着丰乳肥臀的妖娆身影,缓缓走上了舞台。
我定睛一看,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赫然是我的母亲顾清韵,和我的伯母沈曼玉!
此刻的她们,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高冷总裁或端庄贵妇的影子?
她们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