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魇姬就已经来找过他,向他汇报了沈离的身份和长相。
与他昨晚在蛮族营地碰到的那个小子完全对得上,所以他才出手试探了一番。
魇姬顺从地在猪野粗糙的手掌下蹭了蹭,充满了讨好与谄媚的意味,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低吟:“主人,那属下接下来该做什么?还需要我打探什么情报?”
猪野松开手,发出一声嗤笑,那双小眼睛里透出毫不掩饰的色欲,“那种事情待会再说,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
猪野的话音未落,身体便向后一靠,大刺刺地靠在椅背上,双腿大大地岔开,露出了裤裆中那鼓鼓囊囊的一团。
即便他身材矮小,但那个部位却像是个恐怖的肉瘤般凸起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就是先把主人伺候舒服。”
简短、粗俗、直白的命令。这就是倭国男人对女人的态度,在倭国男人眼里,女人最大的价值,就是她们的性价值。
魇姬没有丝毫的迟疑,脸上反而浮现出一种早已刻入骨髓的淫媚。
她双手撑地,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爬到了猪野的胯下。
媚眼如丝的死死盯着猪野那鼓胀的裤裆,神态满是渴望与下贱。
女忍的教育,也是母狗的教育,如同倭国男性看待女性那样,充满了扭曲的认知。
“遵命,主人。奴家这就用这张贱嘴,把主人的精华榨出来。”
魇姬伸出纤细葱白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猪野的腰带,将那早已充血勃起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
那根远超黄肤男性平均尺寸的男根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啪”的一声拍打在魇姬脸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腥臭味。
魇姬非但没有嫌弃,反而像是闻到了无上的美味,鼻翼翕动,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真是个大家伙……充满了主人的味道……”她呢喃着,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紫红色的龟头,在那敏感的马眼处打了个转,将溢出的淡色汁液卷入口中。
“唔……好咸……好香……”
猪野舒服地眯起眼睛,双手按住魇姬的后脑勺,用力往下压,将鸡巴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口腔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唔咕!”
随着一声闷哼,整根肉棒没入魇姬温热湿润的口腔深处。
那狭窄的喉管被强行撑开,异物感让她忍不住干呕,但她立刻调整呼吸,熟练地运用起喉咙深处的柔软喉肉,死命地裹紧了入侵的肉棒。
“滋滋……咕啾……”
淫靡的口交声充斥着并不算大的营帐。
魇姬卖力地吞吐着,脸颊随着吸吮的动作一鼓一瘪,嘴巴嘟起拉长,显得淫荡至极,像是一张章鱼嘴。
她的舌头宛如一条灵活的小蛇,在棒身上疯狂地搅动、刮蹭,重点照顾着那几根暴起的青筋和最为敏感的冠状沟。
猪野感受着口腔内那紧致湿热、仿佛无底洞般的吸吮感,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之前看到的童卿卿那娇俏的身姿,以及苏沐婉那高不可攀的冷艳面容。
将这两张脸与眼前这个正跪在地上给自己口交的淫荡面孔重叠在一起,一种征服高贵华夏女子的强烈刺激瞬间点燃了他的欲火。
“嗯……真是个天生的母狗……”猪野喘着粗气,双手抓着魇姬的头发,按住她的脑袋,让她的嘴巴在自己的胯间快速套弄,“比那些只会装清高的华夏骚货强多了……这张嘴,就是专门用来吃鸡巴的……”
“啪!啪!啪!”
每一次猪野挺腰,沉甸甸的厚重卵囊都会重重地撞击在魇姬的下巴上,发出淫靡的肉体拍击声。
魇姬的口水混合着猪野分泌出的先走汁,顺着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白色的宽身裙装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听好了,贱货。”猪野一边享受着这极致的口舌服务,一边断断续续地下达指令,声音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你继续……唔……继续在凌休教的堂口待着……装作没有反抗的样子潜伏在那里……”
“遵命呜咕……主人……”魇姬含糊不清地应着,嘴巴却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收缩着喉咙,利用深喉的技巧去挤压那滚烫的龟头。
“不必……不必再来找我复命……”猪野猛地抬起腰,将肉棒顶到了魇姬的喉咙最深处,顶得她眼角泛起了泪花,“若是……若是那些多管闲事的华夏猪问起你……问你为什么会被蛮族抓捕……”
“奴家呜嗯……明白……”
“你就实话实说!”猪野的声音变得狠厉起来,带着一丝阴毒的算计,“告诉他们……你是之前失踪的那批女忍之一……探寻秘密的时候被蛮族抓到了……告诉他们……蛮族正在使用‘那东西’……想要对华夏动手……”
“咕啾……咕啾……”
魇姬一边疯狂地吞吐着,一边用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她那双被情欲熏染得迷离的眼睛里,闪烁着发自内心的对猪野的崇拜。
“蛮族的秘密……除了最关键的信息、全部抖出去……”猪野感觉到了快感在积聚,胯部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这骚货喉咙捅穿的狠劲,“让他们……让他们狗咬狗……咬个你死我活……哈哈哈哈……”
“唔!唔!唔!”
随着猪野疯狂的抽插,魇姬的脑袋被撞得前后晃动,发丝凌乱地披散在脸侧。
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闷哼,舌头被肉棒挤压得动弹不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
“只要华夏那些蠢货相信了……他们绝不会坐以待毙……”猪野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到时候……我们倭国就可以……就可以坐收渔利……把这些华夏猪……还有那些恶心蛮族黑猩猩……一举击溃……”
一想到计策成功后能够获得的赏赐,想到可以将华夏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母狗,按在胯下求饶的样子,猪野就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他猛地按住魇姬的后脑,将自己的胯部死死地抵在她的脸上,粗硕的鸡巴在她的喉咙深处剧烈地跳动起来。
“给我……好好吸!把你那骚嘴的本事……全部使出来!我要射了!全给老子吃下去!”
魇姬感受到主人的兴奋,更是不敢怠慢。
她努力张大嘴巴,放松喉咙,甚至主动用舌尖去舔弄猪野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
喉咙深处的肌肉像是有生命一般,自发地蠕动起来,渴望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滚烫白浊全部吞吃入腹。
“滋滋……咕噜……咕噜……”
吞咽声和吸吮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淫靡的乐章。
“就是现在……接好了!”
猪野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魇姬的脑袋,胯部猛地向前一挺,紫黑色的鹅卵大龟头在魇姬的喉咙口剧烈地颤抖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直接射进了魇姬的食道里。
那灼热的温度和腥臭的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呛得她差点咳嗽出来,但她反而甘之如饴,拼命地吞咽着。
“咕嘟……咕嘟……”
那一股股浓白的精华被魇姬尽数吞入腹中。
猪野射出的量极大,即便她拼命吞咽,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