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族交流大会,第二十日。|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天色明媚,晨光透过窗子,温暖的照亮了卧房。
我盘坐在榻上,最后一次运转灵力疏通过经脉,缓缓睁开了眼睛。今日,是比武切磋的最后一天。
我的伤势愈合得很快,经过这十几日的调养,经脉早已疏通,灵力运行顺畅。
急匆匆赶到大殿,淡淡的檀香混杂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息,笼罩住了这座宽阔而空旷的威严建筑。
宗主宝座上空无一人,竹姨正坐在侧位,手里捧着一本古籍,专注的翻阅着。
“竹姨。”
我轻唤了一声。
她的身形微微一颤,手中的古籍猛地合上,抬起头来看向我。
“离儿?”竹姨的声音有些奇怪,不似往日那般冷艳孤傲,显得有些颤抖,“伤势好了?”
“已无大碍。”我走到她对面,目光落在她身上,眉心拧紧。
竹姨的眼神有些迷离,面上还泛着潮红。
平日里孤高冷傲的她,此刻竟有几分娇弱。
她依旧穿着那一稀热情似火的红裙,领口微敞,白嫩诱人。
但状态似乎极为不对,她明明坐着,双腿却在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小腿向后蜷着,透出酥软模样。
“娘亲还在闭关?”我收回目光,问道。
娘亲十日前引动天劫雷罚,真元大损,一直在闭关清修。这些时日我也没有见到过她。
竹姨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那双白嫩的玉手似乎并不平稳,茶盏抖了一下,溅出几滴碎末在胸前,洇出几片湿痕。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压抑着什么,镇定的说道:
“宗主她并无大碍,这几日也看着也好了许多,你可去竹居看看她。”
我看了一眼天色,阳光正盛,演武场那边传来阵阵喧闹声,擂台攻守似乎十分激烈。
“今日是比武切磋最后一日。”我询问道,“不知眼下积分情况如何?”
竹姨眉头微蹙,玉手扶额道,“目前的积分,我凌休教十一分,倭国十分,蛮族六分。今日是最后一天,蛮族显然已经无望了,但倭国为了‘六爻盘’,怕是要拼命了。”
“倭国十分?”我有些惊疑。|@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那些倭人身法诡异,精通暗杀,但在正面的比武切磋中并不占优,如何能将积分咬的这么紧。
“这种切磋自然都是会留手藏招的,但那些倭人竟使出不少未见过的隐藏手段,可能是真心觉得有机会争夺‘六爻盘’吧……”竹姨眼中似有几分不甘,她抬眼看向宗主宝座,继续道,
“婉儿……宗主这一闭关,他们倒是生出歪心思来了。”
“那他们岂不是有机会夺得此物?”我问道。六爻盘乃是凌休教至宝之一,娘亲之前也是通过这物件才卜出卦箴的。
竹姨抬首看向我,宽慰道:“倒也不至如此,今日只需守好我凌休教擂台,最多也不过是积分持平罢了。”
“竹姨你身子可还安好?”我看着她越来越红的俏脸,终于忍耐不住,出声询问道,“今日你看起来,似乎体力不支……”
竹姨身子似乎僵了一瞬,随即展出一个笑颜,她拢了拢双腿,双手盖在小腹上轻抚着。
“我只是……只是这几日有些疲累罢了,你不要多想。”她低声说着,但那笑颜中却似乎有几分说不明的羞耻与按捺,“你娘亲闭关之后,才知道这些时日她有多么繁忙。”更多精彩
她抬起头,那双孤傲冷艳的美目似乎蒙上了一层水雾,轻咬着下唇,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妩媚。
“离儿,你……你去守擂吧。”她吩咐道,“只需守好我凌休教擂台即可,倭国蛮族就让他们自己掐架好了。”
“弟子明白。”我郑重点头。
竹姨看着我,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突然闷哼一声,略微蜷了起来,双手死死的扣住小腹按压着。
“竹姨……”我焦急的就要上前,她却朝我微微的摇了摇头。
我默默的站了一会,看她逐渐舒缓开了面容,随后转身离去。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凌休教,演武场。战鼓擂动,响彻孤山。
三座巨大的擂台四周围满了人。
我站在凌休教的主擂台后面,准备随时应付突如其来的异动。
接下来的几场守擂,确实如竹姨所说,并不顺利。
倭国人使出了非常多从未见过的手段。
各种奇异遁术层出不穷,不同于华夏的修士手段操控各种自然天威,倭人所施展的遁术几乎包含了肉眼所见的所有事物。
好在只是胜在诡异,威力则差了许多。
我并没有登场,门下的其他真传弟子已经将攻擂的倭人尽数防下,蛮族似乎是知道自己与六爻盘无缘,一副摆烂的架势,根本没有上场。发布页LtXsfB点¢○㎡ }
不过,蛮族的主动放弃,反而给了倭国机会,虽然凌休教的主擂成功守下,但是蛮族擂台和倭国擂台最后的胜者都是倭人。
最终,比武切磋结束的那一刻,积分持平。
凌休教:十二分。
倭国:十二分。
蛮族:六分。
没人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娘亲首日宣读的规则也没有说过此类情况的发生。
“那么,便加赛一场吧。”冷艳的声音响起,并不算大,却清晰的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一抹红影闪过,竹姨轻飘飘的落在了擂台上,目光扫视一圈,竟无一人敢与其对视,她轻启朱唇,孤傲的说道,“倭国使团和我凌休教各派出一人,于擂台上,争夺出最终胜者。”
“看来,你们凌休教是由黎长老亲自登台了。”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倭国使团中走出,面容丑陋阴邪,正是倭国代表猪野。
“猪野阁下。”竹姨淡漠的看了这个侏儒一眼,随后面上浮现出笑意,说道,“您也要代表贵使团出战么。”
“若是平日里,我恐怕不是黎长老的对手,但今日嘛……”猪野露出了一个极为猥琐的笑,整张老鼠脸都挤作一团,说道,“今日在下倒是想领教一下黎长老的高招呢。”
竹姨嗤笑一声,正欲开口讥讽,却突然有人出言打断。
“嘿嘿,黎长老还站的稳吗。”
说话的是那个名叫雷恩的蛮族黑人。
他赤着上身,从蛮族使团中走出,站在擂台边缘,目光肆无忌惮的在竹姨身上扫视,最后停留在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上,嘴角勾扯出一个下流的角度。
“刚才我就瞧着黎长老似乎有点脚步虚浮,待会可别平白脚软,倒在擂台上。”
竹姨呆愣了一瞬,目光死死盯着这头恐怖的黑色雄兽,银牙紧咬,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这畜生竟还活着。”
这几日里,我也从照顾我起居的师弟那里听说过了,十日前,引的娘亲动用天罚雷劫的正是这个黑鬼。
本以为他就算不死,也得躺上半年,谁知道这才仅仅过去十天,他竟然好端端的又站了出来,似乎从未受过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