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透明的爱液,甚至因为插的太久,被鸡巴抽离时带出的淫水开始黏腻的发白,像是精液一般,竟让童卿卿生出一种错觉,是不是猪野已经在这个女人身体了射了好多进去?
是不是这个女人已经用她下贱的身体吞吃掉了本应该属于自己的好多精液?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帐篷里回荡,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童卿卿脆弱的神经,她眼睁睁的看着那根被她伺候过了很多次的鸡巴,那根她以为本应该属于她的鸡巴,在女人放荡的叫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中一次次插进那个女人的骚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荷尔蒙碰撞交缠引发的发情气息。
“哈……好舒服……大人的鸡巴好大……把奴家的骚穴都撑满了……”
女人一边上下套弄,一边浪叫着,媚眼如丝的眸子甚至还挑衅地看了一眼瘫在椅子上的童卿卿。
她故意挺起胸膛,让硕大的奶子在猪野眼前晃动。
那对奶子要比童卿卿的大上很多,未经人事的处子如何比得过早已经被男人灌溉至满溢的成熟淫靡的雌肉。
童卿卿心里越发的嫉妒与自卑,指甲不自觉的嵌入到手心软肉,她下意识的挺了挺胸前的少女酥乳,虽然并不如对方硕大,但是她也是有优点的,远比对方那不知羞耻的下贱奶子来的挺翘,这是少女青春活力的象征。
但猪野并没有看向挺胸撅臀故作风骚的少女,他似乎很享受女人的服务,他张开嘴,一口含住了一颗跳动的乳珠,用力地吸吮着,发出“滋滋”的声音,动作粗暴的像是要把那对乳尖咬下来一样,他的双手也没闲着,在两瓣肥硕的臀肉上狠狠地揉捏着,指印深深地陷进白皙的肉里。
“嗯……大人……别……别咬……要坏了……”女人被刺激的越加舒爽,口中浪叫不断,但并非真的拒绝,反而用手捧起自己的另一颗奶子,低头含住了自己的乳尖。
童卿卿的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这个尺寸太下流了。
她试着低头去够弄自己的乳尖,但根本够不到,少女的规模远没有那么下流无耻,她费尽全力,哪怕深处舌头都无法在自己的奶子上舔上一口。
她抬起头,再次看向两人的表演的活春宫,正撞上女人投过来的挑衅似的眼神。
女人得意的看着童卿卿,“咕叽咕叽”的嘬弄着自己的乳头,身体一下一下不知疲惫的往下压,恨不得将猪野的粗长鸡巴直接吞进肚子里。
她的腰肢扭动得比蛇还灵活,每一次下压,那对下坠的肥臀都会挤在猪野的胯间左右转圈、研磨,用自己的宫口仔细吮吸猪野的龟头。
猪野似乎被伺候的非常舒服,干瘪的手抬起来,重重的打在女人的屁股上,“啪啪啪”的催促着女人加快速度。
童卿卿看着这一切,不住的吞咽着口水。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嫉妒……她夹紧了双腿,这里早已是一片泥泞。
勒在处子淫穴上的布条已经被大量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肉上,摩擦着充血挺立的阴蒂。
她目不转睛的盯着两人的交合处,从子宫深处涌出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心里那股嫉妒与怨恨也更加难挨。
她看着猪野那根粗大的雌杀铁棍,看着它在女人张合的肉穴里钻进钻出,狠狠征伐鞭挞。
她产生了一种渴望,渴望被那样粗暴地对待,渴望被那根鸡巴狠狠地贯穿,渴望像那个女人一样发出母猪般的嚎叫。
“啪!啪!啪!”
猪野突然加快了速度,动作越来越狠厉,每一次插入都能深深扎进女人的骚穴深处,顶在子宫口上用大龟头狠狠与那块花心软肉接吻,他的腰胯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能将整根大鸡巴都狠狠的捅进去,严丝合缝,用自己一对沉甸甸的鹅蛋大的卵蛋种种拍击在女人的阴唇瓣上,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巨响,仿佛要将这个个女人撞散架。
“啊……啊……太快了……要死了……要飞了……”
女人尖叫着,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胸前一对沉甸甸的肥奶疯狂抖动,甩动的力度都不禁让人有些害怕,怀疑这对白肉团子会不会从身上甩掉下来,带着这样狂野的其实,白花花的肉浪掀起一阵令人眼花缭乱的视觉体验,深深的刺激着童卿卿的内心。╒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女人的眼睛上翻,看不见瞳孔,满是眼白,像是被玩坏了一样,舌头伸出来软绵绵的挂在嘴角,正随着身体的撞击动作甩来甩去,香甜的口涎津液狂喷,整个人像是触电了一样持续不断的痉挛着。
“给老子叫!大声点!你这头骚母猪!”
猪野一边骂着,一边狠狠地一巴掌扇在女人肥硕的下流大屁股上,拍的臀肉剧烈震荡,荡起层层波浪。
“汪……汪汪……主人……奴家是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
女人彻底崩溃了,她像条母狗一样叫着,完全抛弃了人类的尊严,只剩下最原始的兽性。
童卿卿看着这一幕,只觉得浑身发烫,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的下身,隔着那条湿透的布条,按住了疯狂跳动的肉核。发布页LtXsfB点¢○㎡
她在心里呐喊着,身体诚实地迎合着。
她的手指隔着布条揉搓着,但这种刺激远不如面前两人那样尽兴,让她几乎要窒息。
她看着猪野的鸡巴在那个女人体内爆发,滚烫的浓稠精种像喷泉一样射进那个女人的子宫里,把女人的小腹撑得都有些微微起伏。
“啊……好烫……好多……灌满了……”
猪野将胯下那根刚刚还在肆意宣泄淫威的粗大黑色肉棒,“啵”的一声从女人体内抽离出来。
这根根狰狞的巨屌虽然不再如刚才那般怒发冲冠、青筋暴起,但依然硕大得惊人,上面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白浊的精液与透明拉丝的淫水交织在一起,将这根漆黑的肉柱涂抹得油光水亮,散发着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下流气味。
随着肉棒的离开,女人早已被撑开成烂肉般的肥厚骚屄再也无力闭合,一股股浓稠的浆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从红肿外翻的穴口处喷涌而出,在榻榻米上汇聚成一大滩淫靡的水渍。
女人像是被完全驯服了一样,顾不上正在失禁似得流淌的骚穴,四肢着地,像只肉虫一样扭动着腰肢,贪婪地爬向猪野的胯间。
“咕嘟……滋滋……噗呲……咕啾……”
她伸出鲜红欲滴的舌头,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一般,从猪野那沾满秽物的卵蛋一路舔舐向上。
她的舌尖灵活地钻进包皮褶皱,将每一丝残留的精液都卷入口中,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脸上满是痴迷与陶醉,仿佛这根刚刚从她骚穴出拔出来的,将她灌注至满溢的大鸡巴,就是她全部的信仰。
童卿卿瘫坐在椅子上,双眼发直的盯着这活春宫。
雄性精臭的味道与雌性骚甜的气息不断的涌入她的脑袋里,熏得她愈加渴求迷茫。
她看着女人一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舔舐的动作在胸前晃荡,看着两瓣肥硕到夸张的臀肉高高撅起,露出还在一张一合喷吐白浆的菊穴和肉屄,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油然而生。
“你难道就要在那里一直看着吗?真是活该你的男人不要你……”
猪野突然嗤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女人还在卖力吸吮起伏的脑袋,女人立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