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像是战鼓震动着窗外趴墙缝的两人。
“啊……啊……好深……顶到了……又要坏了……”
魇姬再次发出更多的大声浪叫。
她故意用那些最下流、最淫靡的词汇,去描述着此刻的感受。
她知道,这些话对于窗外那个还在自欺欺人的单纯小妞来说,比任何武器都更加致命,更能破开她脆弱的心防。
“嗯唔!唔唔!”
童卿卿听着那些话,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放在油锅里煎炸。那个贱女人……那个贱女人怎么能这么不知廉耻!怎么能把那种事情说得这么露骨!
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地滋长。
她不甘心,她不服气。
明明阿离是她的道侣,明明那根肉棒是属于她的,为什么现在要让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贱货骑在上面?
为什么那个贱货能发出那么舒服的声音?
“怎么?听着是不是很刺耳?是不是觉得那个贱货叫得比你好听?”
猪野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一边抽插,一边恶毒地嘲讽道。
他残忍地按着童卿卿的后脑,让她不得不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直到鼻尖顶在他那杂乱肮脏的阴毛上。
同时不断羞辱着胯下的少女。
“听那个贱货叫得多欢。啧啧,那声音,骚得连老子听了都硬得不行。”
童卿卿的指甲深深陷入了猪野的短粗大腿肉里,却并没有把他推开。
嫉妒。
一种疯狂而扭曲的情感,在她那已经破碎的心里疯长,取代了原有的不甘与卑微。
那是她的男人!那是属于她的肉棒!那是应该插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那个贱货凭什么享受?那个贱货凭什么发出那样的声音?
我不服……我不服!
童卿卿的眼神变了。原本的绝望和空洞被一种病态的狂热所取代。她恨屋里的那个女人,她恨那个正在享受她男人的贱货。
“啵唧!”
猪野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股腥臭的口水。
“咳咳……咳……”
童卿卿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着,胸前那对原本挺翘圆润的奶子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像是两只受惊的白鸽。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气,猪野那粗鲁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也想去试试屋里的那个女人啊,看起来技术比你这生涩的女娃娃强多了。”
猪野这么说着,眼神不住的朝窗缝里瞟去,装作对身下少女毫不在意的样子,用那根凶恶粗黑的鸡巴在少女娇嫩的红唇上摩擦着。
“咕嘟!咕嘟!”
童卿卿突然一口吞下那根满是腥臭与尿骚味的丑恶鸡巴,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地进攻。
她用舌尖疯狂地缠绕着猪野那根粗长的鸡巴,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用力打转。
她收缩喉咙,利用口穴的真空吸力,死死地吸吮着龟头。
“嘶!爽!”
猪野倒吸一口凉气,爽得浑身一颤。
那滑嫩的小巧香舌就是如此的灵动活泼,不断的左旋、右旋的缠绕上棒身,把他那根肉棒伺候得舒爽至极。
猪野兴奋地怪叫着,双手更加用力地按着童卿卿的头,配合着她的吞吐频率挺动腰身。
“咕啾……咕啾……”
童卿卿努力地吞吐着,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水声。她一边吸吮,一边竖起耳朵,死死地听着屋里的动静。
屋内,魇姬敏锐的听见了屋外那淫靡卖力的口交声,也更加卖力了起来。
她改变了一下姿势,双手抱住沈离的脖子,将胸前的两团硕大乳肉紧紧压在少年的滚烫胸口,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用荡漾起的乳浪去体会那年轻的触感。
“来……亲亲……吸吸……”
魇姬娇喘着,声音甜腻得能拉出丝来,伏下脑袋,在沈离脸上落下一个又一个吻痕,亲密的撬开少年嘴角,与之唇舌相交,勾扯出下流浪荡的浓密接吻声音。
“啊……好棒……咕啾……小相公的鸡巴好棒……咕啾咕啾……要把骚穴插穿了……咕啾……”
“啪!啪!啪!啪!”
臀肉撞击的声音愈发急促,像是暴雨打在芭蕉叶上,密集而淫靡。魇姬放荡的大声叫春,口齿交缠着,喊出含混不清的浪荡话儿。
“哈啊……哈啊……咕啾……不行了……咕啾咕啾……要飞了……要被小相公肏上天了……咕啾咕啾……”
屋内的浪叫声一浪高过一浪,每一个字都像是针灸一样,狠狠刺在童卿卿那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
“唔唔唔唔!!!”
童卿卿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呜咽,眼泪再次决堤。
她听到了,她听到了阿离与那个女人唇舌相交的声音,听到了那淫靡至极的肉体碰撞声音。
那个贱货……那个贱货竟然与阿离接吻,那么神圣的行为,居然会出现在如此下流的场合里面!
魇姬此时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
她双手撑在沈离的胸膛上,腰肢扭动的极为灵活,像是一条缠人的白蛇。
胸前一对沉甸甸的爆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密集和响亮。
“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魇姬仰着头,长发随着动作甩动,发出一声声高亢的淫叫。她叫得撕心裂肺,叫得荡气回肠,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极致的快感和放荡。
“用力!干我!用力干死我!”
她一边浪叫,一边疯狂地收缩着穴肉。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绞缠着沈离的肉棒,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逼出男人的精魂。
窗外,童卿卿听着那如泣如诉的淫叫声,心中的嫉妒之火燃烧到了顶点。
那个贱货……那个贱货居然叫得这么骚!
“唔唔唔!!!”
童卿卿发出一声愤怒的呜咽,她松开猪野的肉棒,大口喘息着,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
“我要……我也要……”
她语无伦次地呢喃着,然后再次一口吞下了猪野的肉棒,这一次比刚才更深、更狠。
她甚至主动放松了喉咙,让那根粗长的肉棒直接插进了食道。她忍受着强烈的呕吐感,用喉咙最深处那甜美细腻的媚肉去包裹猪野的龟头。
“咕噜!咕噜!”
喉咙被异物填满的声音沉闷而淫靡。
猪野爽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没想到这个平时看起来娇滴滴的大小姐,一旦发起狠来,口技竟然如此了得。
那喉咙深处的蠕动简直是在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操!真是个天生的婊子!就该给老子当母狗!”
猪野骂了一句脏话,爽得浑身哆嗦。他看着童卿卿那张因为深喉而憋得通红的脸,看着她眼角流出的泪水,心中充满了强烈的刺激快感。
“嫉妒了?哈!嫉妒那个贱货是吧?”
猪野一边挺腰抽插,一边恶意地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