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宫像吹气球一样被撑大。会不会……这邪术还在改造她们的其他部位?
子宫已经被改造得像个无底洞一样吞噬和积蓄液体,变成了无法发泄的储精容器。
如果……如果是专门用来哺育后代的乳房,会发生怎么样淫邪的异变……是否会改造她们的乳腺,将这对象征母性哺育的器官变成了某种更淫靡更功能性的产物?
苏沐婉感觉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仿佛是在回应她的猜测。
虽然不像黎竹这般夸张,但也已经明显臌胀了一圈的小腹在不安地蠕动着,这个装满了骚水的淫荡容器正在向她叫嚣。
与此同时,她胸口那两团挺翘的乳肉也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酸胀,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里面疯狂生长,等待着被挤出来,等待着被粗暴地使用。
“求你……帮帮我……揉揉……这里……”
黎竹已经彻底陷入了淫乱的欲望泥沼,她抓着苏沐婉的手,强行按向自己那硕大无比的乳房。
那触感软糯得惊人却又沉甸甸的充满了分量,仿佛里面真的灌满了什么东西。
苏沐婉的手指陷入那团腻滑的乳肉之中,指尖传来的触感细腻温热,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弹性。
随着她的按压,黎竹的乳头处竟然真的溢出了一缕晶莹的乳白色液体,顺着肿胀发紫的乳晕流淌下来,滴落在苏沐婉的手背上,烫得她浑身一颤。>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
真的是奶水。
苏沐婉看着手背上的那一缕乳汁,又看向床上那肚子臌胀得像孕妇、胸部充盈得像奶牛、正疯狂自慰求欢的道侣,只觉得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
苏沐婉几乎是逃离了那间充斥着雌熟甜腻气息的卧房。
方才一名亲传弟子过来通报,说是蛮族使团过来请求拜见辞行。
她咬着牙,强压下体内那股随着情绪波动而愈发汹涌的淫靡燥热,转身向大殿方向走去。
每一步迈出,她都能感觉到大腿根儿以及两瓣丰腴肥熟的臀肉在相互挤压摩擦,噗呲噗呲的黏腻闷响是如此沉重的负担。
满肚子的淫水随着步伐在体内来回冲刷激荡,无法排泄的失禁般肿胀坠感与酸胀时刻不停的折磨着她。
那一双修长丰腴泛着油亮汗光的玉腿将最私密处洇湿了一片,滑腻腻的轻薄衣物紧贴着敏感的阴唇,随着走动不断研磨,将隐秘的软肉搓揉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带来一阵阵令人腿软的酥麻。
她不得不双手死死交叠在小腹前,试图用去安抚那躁动不安的子宫。
心底燥热的邪火愈发烧的旺盛。
哪里有什么辞行。
交流大会虽然结束,但三族彼此之间积怨已久,根本不会有什么正经的辞行仪式。
更别提那黑鬼雷恩前几日还在演武场上被她引动九霄雷劫轰了个半死,双方已经势同水火,怎会假惺惺的搞这些东西。
这所谓的辞行分明是赤裸裸的挑衅,或者说是要挟。他是想通过这种淫邪下流的手段来跟自己达成某种交易。
苏沐婉不得不去,或许她可以封情锁欲压制邪术,即便不能根除也可以不再加剧,但……但是黎竹却是无论如何也撑不住了,她甚至迷离的连自己都辨别不出了。
大殿里站着几个蛮族,肆无忌惮的四处张望着凌休教的宏伟主殿。苏沐婉的心沉了下去,其中并没有雷恩的身影。
见苏沐婉走来,几人那戏谑的目光变得更加直白淫邪,赤裸裸的在她身上游走,那一条条带钩舌头似得视线贪婪的舔舐过她的全身,从那张清冷绝艳的脸蛋一路下滑,舔舐过那两团剧烈起伏的被异化激素催熟到极致的惊人肥乳,那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走动在衣衫下剧烈晃荡,荡出一波波惊心动魄的肉浪,仿佛随时都会崩断衣襟弹跳出来。
这根本不是看人的眼神,那是看一个满身骚肉的猎物,看一个正在发情的母畜的眼神。
苏沐婉的心里被剧烈的屈辱感瞬间填满。
这群人还在上下打量着她被满腹骚水填充撑至臌胀的淫靡肚皮,舔舐过那肥厚高耸鲜嫩瓷实的滚硕肉臀,以及一双雪腻丰腴充盈鼓胀的极品肉柱似的熟妇仙子肉腿。
“哟,这不是咱们的华夏第一美人吗?怎么才几日不见,咱们这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肚子怎么变得这般大了?”
一名满脸横肉的蛮族壮汉走了出来,夸张地吸了吸鼻子,满脸淫笑的嘲讽起来。
“什么味这么骚啊!怎么有股焖出来的骚味儿!”
周围几名蛮族发出一阵猥琐的哄笑,也纷纷有样学样的嗅闻起来,似乎真的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那股从苏沐婉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郁的雌熟媚香。
苏沐婉强忍着这些人向她投射出的令人不适的目光,冷冷地扫视一圈,声音却因为体内那股难以抑制的瘙痒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
“雷恩何在?”
“大首领?”那领头的蛮族壮汉故意拖长了音调说道,“感谢宗主惦记,首领忙着呢,眼下不在此处。首领听闻宗主大人有了‘身孕’,特意吩咐我们过来探望您一下,正好也顺便跟您辞个行。”
这哪里是什么辞行,这分明就是雷恩那个畜生指使专门过来羞辱她的!
这是在告诉她,她的羞耻屈辱经历已经被那群蛮族当成了茶余饭后的笑料,甚至还在等着看她愈发膨胀的西瓜肚丑态。
“滚!”
苏沐婉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清冷威严的宗主仪态,只剩下一种被逼入绝境的雌兽般的凄厉。
这群黑鬼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让她瞬间生出一个极其恐惧的猜想。
雷恩没有来,却派人来羞辱她,只是为了激怒她吗?
那个畜生现在在哪里,他真正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长老院。
竹儿!
苏沐婉顾不得身体的不适,转身便向长老院狂奔而去。
但这一跑,身子却彻底失控。
子宫内那满溢的阴精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随着剧烈的动作在腔道内激荡,撞得那死死的宫颈口生疼。
像是在淫靡地嘲笑她的无力,小腹内的液体发出“哗啦、哗啦”的巨响,仿佛肚子里装着一个正在翻滚的水袋。
腿内侧早已湿透,黏腻的淫水顺着腿根流淌,每跑一步都带出一片羞耻的水渍。
最为耻辱的是那两团硕大的乳房,每一次弹跳都扯动着胀痛的乳腺剧烈晃荡,苏沐婉甚至感觉乳尖处似乎渗出了几滴液体,她分不清那是自己的汗水……还是溢出的奶水,前襟已然被洇湿了一大片,透出底下深色的乳晕轮廓。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冲进长老院,还没靠近那扇熟悉的房门,一股浓烈到令人作呕却又让她身体本能发抖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那是一股充满了野性侵略与暴虐支配的性臭味,是强壮的黑人雄性特有的体味,极其霸道又极其雄厚,瞬间钻进了苏沐婉的肺腑,这种咸腥骚臭的味道编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将她死死罩住,那种能够瞬间压制雌性理智,让雌性生物本能颤栗的恐怖压迫性雄性气场,霸道的裹挟着另一股浓郁的雌熟甜香,狠狠给了苏沐婉一记重击。
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剧烈收缩,乳头硬得发痛,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