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初七,蛮族倭国联合举兵犯边,蛮族从北地南下,倭国自东海来犯。?╒地★址╗发布w}ww.ltxsfb.cōm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八月初十,北地边陲重镇永州失守。
我正驭使绝刀化作一条赤练,沿着东海的海岸线一路疾驰飞掠。
海风呼啸,裹挟着咸湿扑面而来,天色也异样阴沉,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不远处的海岸有如一幅地狱绘卷,
华夏的宝船与倭国的龟甲舰纠缠绞杀在一起,不远处,一艘巨大的楼船在烈火中崩塌,浪花被炸子激飞数十丈高,每一次爆炸都将随浪起伏的残垣断壁掀翻。
残破的船板、断裂的桅杆,还有无数浮肿的尸体……
漫天剑雨划过苍穹,道道流光四散激射。
离东海最近的蜀山剑宗一马当先赶来支援,天上修士斗法景象壮观至极。
剑气纵横,青芒凛冽。
几道寒芒自暗处激射而来,阴冷寒意直逼面门。
我身形微侧,淬了剧毒的苦无便贴着我的脸颊飞过,那是倭国忍者投来的暗器,这群神出鬼没的矮子正伺机偷袭落单的修士。
我甚至没有回头去看一眼,也顾不上去帮助那些蜀山的剑修。
我的眼中只有前方,离开不过半月有余却令人无比揪心的凌休教。
脑海中不断回荡着噩耗,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生闷绞痛。
永州失守了。
短短三日,边境重镇竟已失守,千里沃土,任人鱼肉。
当时我正在莱阳城中,当急报从那名凌休教弟子口中说出时,周围无论是修士抑或凡人都是无法置信的表情。
这怎么可能?
岳母姜僵大人是体修巅峰,一杀伐气息曾令多少蛮夷闻风丧胆,有她统兵,再加上背后还有凌休教这座大山镇守,我想不出北地失守的理由,一个都想不出。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怎样的重大变故能让华夏第一雷修所在的北地都毫无反抗之力……
到底出了什么事,娘亲她们的处境究竟如何了。更多精彩
更多杂乱念头升起,野草般疯长,只感觉自己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都难以集中。
娘亲清冷孤傲的身影,岳母威严不可侵犯的气度,不断出现在脑中,又一次次崩塌。
我不敢再想下去,只能压低了剑身,速度再次提升,将那些厮杀的声浪、漫天的火光统统甩在身后。
……
天阳城外十里,孤山。
云雾缭绕不散,天色阴沉厚重,瑞气千条的凌休教大殿笼罩在一层压抑沉闷的灰败之中。
大殿中央,气氛凝滞。
这里并非只有凌休教门人。
数十名身着玄青道袍、背后烫印着“天一”二字的修士齐列左侧,面容肃杀。
另一边则是数十名身披杏黄袈裟的年轻沙弥,低眉顺目,手中捻着佛珠,口中低诵经文。
高台两侧客座正坐着两人,一位须发皆白的老道士,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
正中却空落落的,长老席位,宗主宝座,一个人都没有。
明明这是在凌休教的地盘,明明同属华夏四大宗门之一,可此时,凌休教竟无一人出来主事,反倒是这群外来者像是这里的主人一般。
客座上两人正是天一门掌门与通觉寺主持禅师。
老和尚面上虽带悲悯,眉宇间却透着掩饰不住的焦灼。
老道士目光如电,在大殿内扫视一圈。?╒地★址╗w}ww.ltx?sfb.cōm
本该作为主人的凌休教众弟子,一个个缩着肩膀,垂首立于大殿下方,连正眼都不敢去抬起来,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上一口。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老道士开了口,打破了这沉默的氛围,声音不大,却带着威压般的质问,在大殿内嗡嗡回荡。
一片死寂。
就算再好脾气的人也难以忍受这冷暴力一般的沉默。
“如今北地边陲告急,蛮族与倭寇联手犯境,势如破竹,连永州都沦落敌手!生灵涂炭,百姓倒悬!”
一声暴喝如惊雷般炸响,玄机子猛地站起身来,带着明显的怒意喝问道:“四大宗门乃华夏中流砥柱,凌休教坐镇北地,本该是首当其冲。可如今你们护山大阵未开,更是连宗门主事者都不曾出现,你们宗主苏沐婉何在?几位长老又去了何处?莫非是想看着这北地江山,沦入蛮族之手不成?!”
几名噤若寒蝉的凌休教弟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面上看到了惊恐与茫然。
一名年长的亲传弟子颤巍巍地迈出半步,颤声说道:“回……回禀真人,宗主与几位长老,这几日……这几日皆未曾露面。连带着护山大阵的阵眼,也……也无人主持祭炼……”
“未曾露面?”老道士眉头拧紧道,“大战当前,身为宗门主事,竟集体玩失踪?这简直是儿戏!”
一旁的老和尚也微微颔首,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诸位小友,此事关乎华夏亿万生灵之安危,若有什么难言之隐,此刻但说无妨。我通觉寺与天一门定当倾力相助。切切不可因为一时颜面,误了大事!即便宗主闭关,那姜僵大长老与姜红颜大长老呢?这二位也乃当世巨擘,断无可能对此坐视不理。”
那亲传弟子张了张嘴,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怎么回答?
何止是难言之隐?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几日宗门内那种种诡异至极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
那平日里高高在上、被世人誉为“华夏第一美人”的宗主苏沐婉,还有那冷艳威严、行事果决的黎竹长老……
这两人并没有闭关修炼,她们本该是宗门的主心骨。
可自打几日前开始,这两人的状态便愈发不对劲。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原本纤细高挑的身段,竟变得异样丰腴了起来,腹部也诡异地高高隆起,圆润硕大的样子更是远超怀胎足月的妇人,甚至有些夸张,仿佛里面孕育的不是胎儿,而是什么恐怖的妖物。
不仅仅只是外观上的变化,这两人连行事似乎也换了个人一般。
往日里那般威严冷艳的黎竹长老,如今竟常常在无人的回廊深处,或是深夜的静室之中,发出一种……一种不似人声的哼叫。
即便是威严场合,也会露出一种下贱且妖冶的崩坏神色,像是被抽去了魂魄的肉玩偶,变成了一个沉沦在欲海中无法自拔的淫娃。
号称“华夏第一美人”的宗主身上的清冷威仪也消失殆尽,哪里还有半点凌休教宗主的样子。
总是面色潮红如醉,双眼迷离失神,嘴角甚至挂着晶莹的涎水。
口中发出着毫无尊严的哼叫,那声音……那声音至今想起来都觉得耳根发热,那是只有在最下等的青楼窑子里才能听到的母狗发情般的求欢声。
两人已经完全对弟子视若无睹了,满身白嫩饱满的淫肉总是散发着惊人媚态,在向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乞求。
这种事,这种涉及到宗门最高层的丑闻,怎么说的出口?
怎么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