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都让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甚至借着醉意,在一次错身时,用粗糙的大手看似无意地擦过她包裹在长袍下的肥美臀瓣。
金狮身体一僵,那瞬间的触碰仿佛点燃了引线,让她双腿之间瞬间一片泥泞。
她回头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羞愤与警告,在哥布林王看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
宴会终于在深夜散去。金狮以“商谈后续贸易细节”为由,屏退了所有侍从,只留下哥布林“商人”一人,并亲自引他走向自己的寝宫。
她走在前面,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紧绷的神经上。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越来越炽热,仿佛要将她的衣服烧穿。
一进入寝宫,大门在身后合上,哥布林王便再也无法抑制。
他一把从后面抱住金狮,魁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他的大手直接从长袍下摆伸了进去,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内裤,狠狠地抓住了她两瓣又肥又圆的臀肉,用力揉捏。
“啊!”金狮惊呼一声,身体瞬间软了下来,“你…你放开…我们是来谈正事的…”她的反抗软弱无力,更像是调情。
“正事?我们之间唯一的正事,就是这个!”哥布林王咆哮着,将她压在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已经探到她身前,粗暴地撕开了她保守长袍的领口,露出了里面那件精致的白色蕾丝乳罩。
她那对尺寸惊人的巨乳被乳罩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颤抖。
他根本不解开,而是直接将大手覆盖上去,隔着蕾丝布料,肆意地蹂躏着那惊人的柔软。
“一个星期没操你,是不是想死我这根鸡巴了?”他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用自己那早已硬得发烫的巨物,隔着几层布料,狠狠地顶撞着她的臀缝。
金狮被这粗俗的话语和直接的动作羞得满脸通红,嘴上说着“不要…无礼…”,身体却诚实地泛滥出更多的淫水。
哥布林王将她转过来,撕开她的长袍,让她仅穿着那件被淫水打湿的内裤和被扯坏的乳罩跪在地上。
他抓起她瀑布般的金色长发,缠在自己的巨根上,命令道:“像上次一样,用你的头发,给老子润滑!”
屈辱感再次袭来,但身体的渴望压倒了一切。她颤抖着,用自己高贵的长发,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缓缓涂抹。
随后,他并未急着进入,而是命令她躺在地上,抬起她那双修长丰腴的美腿,用脚心去抚摸他的巨根。
玩弄了一阵,又让她用小腿夹住,进行着腿交。
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都让金狮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他甚至将她的小腹当做目标,按住她在上面摩擦,感受着那片柔软下的空虚。
最终,在一阵疯狂的内裤交之后,他彻底撕碎了那片最后的屏障,以一个狂野的后入姿势,再次贯穿了她。
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再次开始,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更加不知节制。
金狮被操干得神志不清,小腹被一次次内射的滚烫精华填满,又一次达到了失禁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当一切平息,金狮像个破布娃娃一样瘫在地上。哥布林王整理好自己的“商人”衣服,准备从她寝宫的暗道离开。
而就在此时,走廊的尽头,指挥官的身影出现了。
他一如既往地想来探望他的女王,却在走到寝宫门口时,脚步猛地顿住。
他看见了,看见了他心中神圣不可侵犯的女王陛下,正衣衫不整地送别那个白天见过的、粗鲁的哥布林商人。
虽然光线昏暗,但他依然能看到女王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凌乱的发丝,以及她扶着门框时,那双微微颤抖的、仿佛无法站稳的腿。
而那个哥布林商人转身时,嘴角带着一丝志得意满的、淫邪的笑容。
指挥官如遭雷击,愣在原地,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金狮刚送走哥布林王,正扶着门框喘息,身体内外都一片狼藉,还未来得及整理,一回头,就看到了走廊阴影里那个僵立的身影。
是指挥官。她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脸上最后一丝情欲的潮红也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惊慌失措的惨白。
“陛下……您……您和那位哥布林商人……”指挥官的声音在颤抖,他无法将眼前这个衣衫不整、散发着一股混杂了汗水与另一种浓烈气味的女王,与他心中那个圣洁的形象联系起来。
金狮的大脑飞速运转。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用手拢了拢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长袍,尽可能遮住裸露的肌肤和那件同样破碎的蕾丝乳罩。
“孩子,你误会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宿醉后的沙哑和刚刚被过度使用后的疲惫,但语气却异常镇定,“我们只是在商谈贸易的细节,因为一些条款分歧……聊、聊得有些火热,情绪激动了些,所以才弄成这样。”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着痕迹地用舌头舔了舔自己发麻的嘴唇。
就在刚才,这张嘴还被迫吞下过不属于指挥官的东西,那股腥臊味仿佛还残留在舌根。
指挥官看着她坦然的眼睛,又看了看她那虽然凌乱但确实像争执后扯坏的衣衫,心中的疑虑顿时消散了大半。
是啊,女王陛下怎么可能和那种粗鲁的哥布林商人有染?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他走上前,脱下自己的披风,包裹住金狮那丰腴又微微颤抖的身体,心疼地说:“是属下多心了。陛下为了王国真是煞费苦心。夜深了,您快进去休息吧。”
金狮点点头,任由他拥着自己走进寝宫。在关上门的那一刻,她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身体的力气仿佛被抽空,软软地靠在了指挥官的怀里。
指挥官将她搀扶到床边,为她褪去那身破碎的衣物,当看到她那具白皙丰腴的酮体上那些暧昧的红痕时,他只当是女王劳累所致。
当晚,他依旧留了下来,像往常一样,用自己年轻的身体去“安抚”他的女王。
然而,这一次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当指挥官再次进入金狮的身体时,他惊讶地发现,今天的女王陛下体内,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滑、都要润。
那是一种几乎不需要任何前戏,就能让他畅通无阻的湿滑。
他甚至感觉那甬道内部的空间也更加柔软、更富有弹性,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温暖湿热的果冻紧紧包裹,舒服得让他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
他只觉得,今天的女王格外的热情、格外的丰腴柔软,那对巨大的乳房在他手下仿佛变成了棉花糖,怎么揉都揉不够。
他不知道,这份极致的滑润,并非为他而准备。
那是哥布林王刚刚狂暴冲刺时,将金狮操干得失禁的淫水,混合着他最后射入的大量精液,所形成的“润滑剂”。
而对于金狮来说,感觉也同样奇异。
经历了哥布林王那撕裂般的、毁灭性的侵犯后,指挥官这温和的、尺寸不足的冲撞,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空虚,反而像是……一种抚慰。
那根小小的东西,在她那被撑到极限、布满滚烫精华的子宫和甬道内壁上轻轻地、温柔地扫过,像是在按摩着刚刚被蹂躏过的土地。
巨物带来的是征服的快感,而这微不足道的抚弄,却带来一种雨后被清风拂过的、奇异的舒适和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