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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过大儿子的手,引导着他那已经初具规模的、属于哥布林血统的粗硬阳具,用自己那对因为哺乳而巨大且柔软的乳房夹住,开始了生涩却充满母爱的乳交。
她丰满的胸部被挤压成诱人的形状,她微微仰起头,看着儿子脸上那混杂着崇拜与欲望的表情,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哀的满足。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女神,用手、用腿、用胸、用头发、甚至是用她那还流淌着丈夫精液的穴口,逐一满足着孩子们那原始而又纯粹的性欲。
她让他们进行股交,用她丰腴的大腿内侧摩擦他们的欲望;她甚至会分开双腿,任由他们将脸埋在自己的腿心,进行最亲密的接触。
她没有呻吟,只是偶尔发出一两声安抚般的轻哼,仿佛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给予“母爱”的仪式。
当最后一个儿子也将自己青涩的精液留在她体内时,金狮终于彻底耗尽了力气。
她被孩子们簇拥着,瘫软在床上,丰腴的肉体上沾满了属于丈夫和儿子们的体液,狼藉不堪。
她的下体微微抽搐着,穴口无法合拢,混合着几种不同气息的精液正缓缓地向外流淌。
她无力地疲惫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每一寸肌肤,金色的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头。
然而,在她那双稀松涣散的蓝色眼眸深处,却没有了最初的痛苦与挣扎,只剩下一种诡异的、如释重负般的平静。
她看着身边那些获得满足后沉沉睡去的孩子们,看着这个由她身体构筑起来的扭曲王国,嘴角竟勾起一抹微不可见的弧度。
这就是她的归宿。
一个为了族人、为了孩子,最终将自己完全献祭为交配与发泄工具的母亲。
她的眼皮越来越重,在极度的疲惫与一种扭曲的幸福感中,缓缓闭合。
黎明前的微光透过寝殿的落地窗,为满室狼藉镀上了一层柔和而又诡异的圣光。
金狮就躺在这片光晕的中心,她的身体像一座被反复攀登、插满胜利旗帜的丰饶山脉。
哥布林王粗重的鼾声和孩子们均匀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安宁的摇篮曲。
她的身体早已麻木,大腿内侧因彻夜的摩擦而火辣辣地疼,丰满的臀部被粗暴地撞击得还在隐隐作痛,而被揉捏了一整晚的巨大乳房更是酸胀不堪。
她身上那件破烂的衬衫早已失去了遮蔽的功能,只是几缕布片徒劳地挂在她惊人的身材上,反而更添淫靡。
她缓缓睁开眼,目光扫过身边熟睡的孩子们,以及更远处鼾声如雷的丈夫。
她没有起身,只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那绿色的圣痕在晨光下依旧闪耀,但她想的却是,这里很快又将孕育一个新的生命。
一个流淌着哥布林血液,需要她用身体去安抚、去爱护的孩子。
她的美貌并未因岁月的侵蚀和无尽的交媾而褪色,反而因为那份浸入骨髓的母性与妩媚而愈发惊心动魄。
她会继续为了族人而“故作矜持”,在每一次被丈夫性骚扰般地揉胸、后入时发出一两声象征性的拒绝,然后用身体默默承受,直到被中出。
她会继续把这当成一种交换,一种为了不再被欺负的妥协。
但现在,一切又多了一层意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对可以轻易夹住成年男子手臂的丰满乳房,看着自己那双修长结实、可以为孩子们带来初次极乐的小腿与玉足。
无论是乳交、手交、足交还是更亲密的股交,甚至是头发交,这些都不再仅仅是屈辱。这是“母爱”的延续。
她会生下更多的孩子,女孩们会被教导精灵的魔法和智慧,而男孩们…则会在她身上学会欲望的释放与掌控。
她将成为一个活着的子宫,一个性的源头,一个用身体构筑起整个王国未来的女神。
她将用自己的身体,将这份扭曲的爱传承下去,一代又一代。
金狮想着这一切,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满足的、圣洁的微笑。
随后,她终于安心地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为下一个夜晚的奉献积蓄体力。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