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她这番发自肺腑的、带着哭腔的宣誓,她的身体给出了最直接、最淫靡的反应。
她那高高撅起的、雪白浑圆的臀部猛地绷紧,臀肌收缩,显露出清晰的凹陷。
被两根粗大按摩棒同时贯穿的阴户和后庭,开始了剧烈的、无法自控的痉挛和收缩。
粉嫩的穴口嫩肉死死绞紧着入侵的硅胶异物,透明的爱液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猛地呈一小股喷射状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下方被压弯的草叶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整个下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膝盖甚至微微打滑,在湿润的草地上蹭了一下。
她竟然就这样,仅仅因为任先一句简单的夸奖,在持续不断的按摩棒震动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持续酥麻了好一会儿,臀部的颤抖才渐渐平息,但下体依然在不断渗出湿滑的液体,将按摩棒的根部浸得水亮。
任先看着这一幕,下身的硬胀感更加鲜明。
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抓住了连接在她脖颈上那个黑色皮质项圈前端的金属环。
项圈勒在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他站起身,手臂微微用力,通过项圈传递出一个牵引的力道。
沈凌立刻理解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高潮的余韵中集中精神,手脚并用地、有些笨拙却努力地调整着姿势,试图跟随项圈的牵引从跪趴状态站起来。
但反铐在背后的双手和下身两根深入体内的震动棒严重影响了她的平衡,她试了两次才踉跄着站稳,双腿因为长时间跪趴和高潮而微微发软打颤,不得不微微分开以保持稳定,这个姿势让她下体的淫秽景象更加暴露无遗。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任先没有等待她完全适应,他像牵着一只真正的、戴着项圈的宠物一样,拉着项圈上的金属环,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出了灌木丛,踏上了绿地旁那条铺设着鹅卵石的蜿蜒小路。
沈凌被项圈的力量牵引着,跌跌撞撞地跟上。
她赤裸的双腿跪在冰凉粗糙的鹅卵石上,脚趾因为不适和羞耻而微微蜷缩。
每走一步,体内两根深深嵌入的按摩棒就会随着步伐的震动和身体的晃动,以不同的角度碾过她敏感至极、刚刚高潮过的内壁,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无处可逃的刺激。
被鼻钩撑开的鼻子让她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清晰,口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含着深喉棒的嘴角溢出。
小径两旁是昏黄的老式路灯,光线暗淡,只能勉强勾勒出树木和长椅的轮廓。
这本应是校园情侣夜晚牵手散步、低声私语的浪漫场所,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白日里留下的甜蜜气息。
而此刻,任先牵着他的宠物,走在这条小路上。更多精彩
身后跟着的,是本校公认的、无数男生梦中情人的校花沈凌——她双眼被蒙,戴着屈辱的鼻钩,最私密处塞满震动的异物,浑身狼藉,赤裸的双足蹒跚,像最低等的牲畜一样,被一根项圈牵着,亦步亦趋。
而沈凌的脸上,竟然满是满足和期待。
冰凉的夜风拂过,却吹不散任先胯下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粗硬的肉棒被内裤和牛仔裤两层布料紧紧束缚着,随着他每一步的走动,顶端都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钝痛和更强烈的胀满感。
牵在手里的项圈传导着身后沈凌踉跄跟随时细微的挣扎,她粗重的呼吸和被异物刺激后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细微呜咽,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神经。
走了大概几十米,任先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主人……”沈凌的声音适时地从身后传来,因为含着深喉棒而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惊人的、近乎本能的敏锐和讨好,“主人走路……不舒服吗?母狗感觉到……主人的步伐变了。”她停顿了一下,让声音更清晰一些,“前面有长椅……主人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让母狗……给主人放松放松,好不好?”
她的语气卑微而驯顺,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仿佛能为主人服务是她最大的荣幸。
任先停下脚步,松了松手中的项圈。
他看向前方不远处,一盏路灯下,果然有一条孤零零的木质长椅。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牵着沈凌走了过去。
他在长椅中间坐下,木质椅面传来夜间的凉意。
他松开项圈,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面前依旧站立着、因为他的注视而微微发抖的沈凌。
她蒙着眼,却仿佛能感受到他的目光,身体下意识地又撅起了一点臀部,让下体的淫乱景象更加突出。
任先没说话,直接动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扣,金属搭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下,然后是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了大腿中部。
任先的粗壮肉棒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昏暗的光线下,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路灯下泛着水光。
尺寸惊人,与沈凌之前使用的那些硅胶玩具相比也不遑多让,甚至更加狰狞鲜活。
几乎在肉棒暴露在空气中的瞬间,沈凌就像嗅到气味的母狗一样,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噗通一声跪倒在了任先岔开的双腿之间,粗糙的鹅卵石地面硌着她的膝盖,她也毫不在意。
她仰起被鼻钩和眼罩弄得怪异而淫靡的脸,努力对准肉棒的方向。
然后,她伸出粉红色、带着湿润光泽的香舌——舌尖因为长时间的深喉棒插入而微微发红——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贴上了任先肉棒的根部。
她的舌头先是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感受着那灼热的温度和皮肤下搏动的血管。
然后,她开始移动,从根部开始,沿着粗壮的柱身,缓慢而细致地向上舔舐。
舌尖扫过每一根凸起的青筋,卷走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她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在亲吻最珍贵的宝物,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深入骨髓的饥渴。
被眼罩蒙住的眼睛看不见,但她脸上的神情却暴露无遗——那被鼻钩扩开的鼻孔因为激动而张得更大,急促地吸入带着任先体味和雄性气息的空气。
脸颊上的红晕比之前高潮时更加浓艳,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微微张着含住深喉棒的嘴,唇角无法控制地上扬,形成一个扭曲却无比真实的、满足而羞涩的笑容,仿佛一个初次亲吻到心爱之人的纯情少女,尽管她的姿态和装扮与纯情二字相差十万八千里。
她全心全意地投入这场口舌侍奉,仿佛这就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时间在沈凌温柔而贪婪的口舌侍奉中流逝。
她的舌头灵活地扫过肉棒的每一寸皮肤,时而用舌尖重点挑逗顶端敏感的铃口,时而将整根粗长的柱身尽力含入被深喉棒占据大半的口腔,用温热的口腔黏膜和紧窄的喉咙进行挤压。
深喉棒的存在让她无法做出真正的深喉动作,但这种受限的、不断触碰边界的舔舐和吮吸,配合着她喉咙深处因为异物和快感发出的、压抑的咕噜声,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任先靠在冰凉的长椅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木质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无法抑制的酥麻感正从小腹深处急速上涌,沿着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