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主人给你一点奖励。”
听到任先的声音,沈凌那双涣散的瞳孔骤然一缩。更多精彩
她发疯似地晃动着被卡住的身体,在笼子里发出阵阵金属撞击的声响,嘴里发出兴奋至极的呜咽:“汪!汪汪!主人……主人要操沈凌了吗?快……快把主人的大肉棒捅进贱狗的小穴里……沈凌要死了……”
任先从旁边的皮箱里翻出一个漆黑狰狞的橡胶狼牙套。
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钝头硬刺,虽然是橡胶材质,但摸上去却极其坚硬冰冷。
他熟练地将套子撸到了自己那根已经胀大到紫红的肉棒上,原本就粗壮的柱身瞬间又加粗了一圈,那些凸起的尖刺在灯光下闪烁着令人胆寒的油光。
他没有丝毫怜悯,对准沈凌那处早已因为发情而泥泞不堪的小穴,腰部发力,猛地挺身撞了进去。
沈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在金属笼子里疯狂颤抖。
那些硬生生的橡胶尖刺无情地刮蹭着她娇嫩紧致的阴道壁,每一次推进都像是在用粗糙的锉刀强行扩张她的身体。
极致的胀满感和那种仿佛要被撕裂的剧痛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但紧接着,那种由剧烈摩擦带来的、从未体验过的狂暴快感也随之席卷而来。
沈凌那头如烈火般的酒红色长发随着撞击而疯狂甩动,她那双原本灵动的杏眼此时溢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嘴里发出的已经不再是呻吟,而是类似野兽般的嘶吼。
而此时,跪在任先身后的商岚动了。
这位身高一米八三的冰山御姐,此刻毫无廉耻地撅起屁股,将那张冷艳绝伦的俏脸贴在了任先的臀瓣后方。
她那双涂抹着正红唇膏的红唇微张,贪婪地吻上了任先那处紧闭的屁眼。
商岚娇艳的香舌灵活地探出,在任先的褶皱处反复舔舐。
她不仅没有任何厌恶,反而露出了沉醉其中的痴迷表情。
随着任先抽插沈凌的节奏,商岚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死死扣住任先的腰侧,用指腹轻柔地按摩着他的腰际,而她的舌尖则一点点挤进任先的直肠深处,极其细致地清理着肠道里那微不足道的排泄物残留。
每一次触碰都让她那件露乳女仆装下的乳球剧烈晃动,下体的小穴也因为这种极度的变态行为而疯狂地收缩、排卵。
一旁的黑色箱子里,阮疏影的呻吟声已经变得高亢而破碎。
阮棠手中的羽毛不断在那处露出来的阴部划过,药物的催化让阮疏影那原本冷淡的身体此时敏感得如同紧绷的弦。
任先带着狼牙套在沈凌体内足足肆虐了四十多分钟。
客厅里全是沈凌嘶哑的哭喊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此时的沈凌早已嗓音沙哑,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她那粉嫩的小穴因为长时间被带刺的套子暴力抽插,已经变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轻微的撕裂。
透明的淫水混合着丝丝鲜红的血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根部流淌在笼子的底盘上。
“要……要坏了……主人……沈凌要被插烂了……”沈凌虚弱地呢喃着。
任先感受着子宫口传来的剧烈颤抖,知道时间到了。
他猛地加快了摆胯的速度,狼牙套在沈凌的阴道内摩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在最后一次重重的撞击中,他那硕大的龟头顶开了早已松软的子宫颈,直接扎进那温热潮湿的深处。
“唔!”任先发出一声闷哼,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决堤的洪流般喷涌而出。
大量的白浊瞬间灌满了沈凌的子宫,由于射精量太大,一部分精液顺着狼牙套的缝隙倒流出来,将她那早已残破不堪的小穴彻底填满。
沈凌双目圆睁,在那滚烫精液的冲刷下,身体最后一次剧烈抽搐,随后彻底瘫软在了金属笼子的卡槽之中。
任先在那极致的喷发之后,长舒一口气,随手将那沾满粘稠精液和血丝的狼牙套撸了下来丢在一旁。
他顺势往后一坐,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跪在他身后的商岚脸上。
这位身高一米八三、长发如墨的高傲御姐,那张冷艳动人的俏脸瞬间被任先结实的臀部压得变了形。
她高挺的鼻梁深陷入任先的股缝之中,呼吸被彻底堵死,只能拼命张大嘴巴,贪婪地吮吸着那股属于少年的浓郁体味。
商岚不仅没有任何被羞辱的愤怒,那双布满血丝的眼中反而透射出一种病态的欣喜。
她扭动着修长如天鹅般的颈项,极其卖力地将舌头伸进任先那处刚刚被她清理过的屁眼中,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在湿热的直肠内壁疯狂搅动,进行着最为深度的舔舐按摩。
任先感受着屁眼处传来的湿润凉意和那种酥麻的触感,惬意地眯起眼睛。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黑色的亚克力箱子上。
阮棠此时已经彻底陷入了某种癫狂的施虐欲中。
她白皙修长的手指稳稳地捏着第四支装满粉色液体的针管,毫不留情地再次刺入了箱子洞口处那红肿得发紫的阴蒂里。
随着药液推入,箱子里传来了阮疏影沉闷而凄厉的呜咽,整个箱子都在剧烈摇晃,仿佛里面的少女正承受着灭顶的折磨。
阮棠扔掉针管,抓起一根带刺的精细皮鞭,劈头盖脸地抽打在那处露出来的阴部上,每一鞭下去都带出一道血痕和飞溅的淫液。
“阮老师,你对自己亲生女儿下手还真是一点都不手软啊。”任先一边享受着商岚的舌尖服务,一边慢悠悠地开口。
阮棠听到主人的声音,浑身一颤,立刻丢下皮鞭,“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像条母狗一样连滚带爬地挪到任先脚边。
她那张端庄知性的脸庞贴着地面,卑微地磕头说道:“回禀主人……贱狗的女儿生下来就是给主人享用的贱狗。这小畜生天生性冷淡,如果不下狠手调教,怎么能让她明白雌伏在主人胯下的快乐?不听话的女儿,贱狗必须替主人好好管教!”
任先没有看她,他的注意力此时正集中在自己的腹部。
随着商岚舌头在屁眼深处的不断抠挖刺激,一股沉重且明显的便意从肠道末端奔涌而来,那是刚才一番剧烈运动后加速蠕动的结果。
他抬起手,掌心狠狠抽打在商岚那对硕大白皙、正随着她舔舐动作而剧烈晃动的乳球上。
“啪!啪!”两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响起。
商岚立刻敏锐地捕捉到了任先身体的变化,她那双原本冷艳的杏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渴望。
她迅速把脸从任先的股缝中抬起,用那双如玉雕琢般的双手死死握住任先依旧半勃的粗大肉棒,技巧娴熟地上下套弄按摩,试图让少年的肠道进一步放松。
紧接着,商岚毫不迟疑地张开了她那张涂抹着残余口水的红唇,嘴巴张大到了极致,甚至能看到喉咙深处的轻微颤动。
她把脸仰成一个迎接的姿态,将那处娇嫩的口腔正对着任先的屁眼,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呜咽,等待着那即将降临的、让她疯狂的排泄物。
任先坐在商岚那张冷艳动人的脸上,感受着股间传来的阵阵压力。
他微微抬起腰,紧接着,两个沉重而浑浊的响屁顺着紧闭的屁眼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商岚那张严丝合缝扣在他臀瓣上的红唇里。
商岚像是嗅到了世间最珍贵的香气,猛地张大鼻翼,将那带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