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信磁场。
有些人,一转身就是一辈子,有些人,街边转角一个眼神不经意的交互,就注定纠缠一辈子。
有些互相想念的两个人,就算不说,心里也明白。
我又剩下独自一人,独自一人上班,下班,发呆,失眠。
夜幕降临,我会一遍一遍的想,她是不是此刻正在她老公的身下辗转呻吟,进入她身体的肉棒不是我,她会不会想我。
在我的软磨硬泡下,她拍了段她和她老公做爱的录音,录音中的她,呻吟声压抑且克制,但同样愉悦。
我一边看着她和我做爱时我用手机录下的视频,一边听着她和她老公的录音,揉着肿涨的肉棒,继续发呆,失眠。
某一天早上起来,洗漱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努力的微笑了一下,假装释然了。只要她感觉愉悦,其他不重要。
我开始不经常呆在家里,买了套钓具,去江边钓鱼,江边离我住的地方不远,一条河,很赞哦湾。
经常一天一口也没有,无所谓,枯坐一天,不就是享受孤独吗?
我习惯蹲在跨江大桥下垂钓,人少,隐蔽,且桥洞下有个老人。
我经常会记起那个梦。
浮漂一动不动,已经一个多小时了,我百无聊赖,瞅了瞅不远处桥洞的那个老人。
他应该六十多岁了,花白的头发,白天基本躺在桥洞下那床破旧的被子上闭目养神,傍晚时分,他会拉着一个破烂的布袋去捡江边游人的空水瓶子和纸皮,捡满一大包就去不远处的废品收购站,然后就会提着一瓶牛栏山、几个肉包和一包榨菜回来。
晚上十点,就可以听见他的鼾声,比闹钟还准。
我给他递过烟,他看着我笑,还会说谢谢。
已经晚上七点多了,远处城市灯火通明,我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根烟,顺便看了眼纹丝不动的浮漂。
桥洞那边的阴影里,我依稀看见老人走到了江边浅滩处,一阵悉索的脱衣声后,一具花白的肉体蹲在那里开始洗澡。
洗完澡后,便猫在他自己的小窝,馒头就牛栏山,喝完就睡。
我曾偷瞄过他胯间的那玩意儿,虽疲软的挂在胯间,但依稀可见本钱雄厚。
有些念头,像野草,一旦产生,就会在心里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