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拉过来,手掌覆在她的后脑,不知道是他的引导还是唐晚无意识的动作,慢慢地,唐晚的头搁在了他的颈窝处。
过了很久,唐秋说:“今天程钰在。”
“嗯。”
“他做得对。他是丈夫,他应该陪着你。”
唐晚从他颈窝里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她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你说这些,是想说服我,还是想说服你自己?”唐晚问。
唐秋看着她,没有说话。
唐晚把手放在他胸口,掌心贴着他的心跳。很快,比平时快很多。
“你心跳好快。”她又说了一遍。
唐秋握住她放在他胸口的手,拿下来,但没有松开。
“唐晚。”
“嗯…?”
“你今天问了三个问题。我都回答了。”唐晚看着他。“现在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唐晚的心跳快了。“你问。”
唐秋看着她的眼睛。“你今天在医院,程钰在的时候,你想的是他,还是我?”
唐晚的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没有回答。
她凑过去,吻住了他。
不是因为他问了这个问题,是因为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
她等这个问题等了很久。
唐秋的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回去。
不是之前那种克制的、试探的吻。
他的手在她头发里收紧,把她拉向自己。
唐晚的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料,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他吻得很霸道,像是在宣示主权,他撬开了她的唇齿,勾着她的舌头缠绵,偶尔舌尖滑过她的上颚,引得唐晚一阵轻颤。
他从她的唇吻向别处,在她的耳窝处流连,牙齿轻咬着她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扑上来。
暧昧不清的水声在唐晚耳边搅来搅去,她急促地喘着,似是有些受不住。
“爸爸……”她声音带了些哭腔,脖颈向后仰着,手不安分的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身上,却又不知道放在哪里她能舒服些。
唐秋的手复上了她的胸口。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盖住了整个弧度。
他的拇指在她心口的位置画了一个小圈,掌根微微用力,像是要把她的心跳压进自己手心里。
唐晚的呼吸一下子紧了,手指攥住他的衣袖,攥出一把褶皱。
唐秋低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
不是吻,是贴在那里,感觉到她的脉搏透过皮肤传过来,和手指下面的心跳是同一个频率。
唐晚的脖颈往后仰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像是要软下去,又像是要往他身上贴。
他的手从她胸口滑开,沿着她的侧腰往下,经过她隆起的腹部时,掌心放平了,轻轻地、慢慢地复上去。
孩子刚好动了一下,顶在他掌心。
唐秋的手停了一秒。
“他在踢你。”他低声说,嘴唇还贴着她的锁骨。
唐晚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唐秋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的腰侧,停在她大腿上。他的手指张开,拇指按在大腿内侧,隔着连衣裙的薄棉布。唐晚的腿微微分开了。
唐秋的手指从她大腿内侧滑进去,指腹沿着布料的纹路慢慢往上,经过膝盖,经过大腿中段,停在了最柔软的地方。
他的指尖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没有进去,就停在那里。
唐晚的身体绷紧了。她的手从他衣袖上滑下来,攥住了沙发垫,指节发白。
唐秋的指尖轻轻按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他感觉到那里的温度和湿度。唐晚的呼吸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一点哭腔,又被她咬住了。
唐秋抬起头,看着她。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
“看着我。”他说。声音不大,但很沉。
唐晚睁开眼睛。她的眼睛里有水光,有欲望,有害怕,还有一种“我终于等到这一刻”的恍惚。
唐秋看着她,手指在她内裤上轻轻按着,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让她的呼吸重一分,每一下都让她攥沙发垫的手紧一分。
“湿了。”他说。不是问句,是陈述。
唐晚的眼泪掉下来了。
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他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里有她从来没听过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欲望,是珍惜。
他在珍惜她的反应,像珍惜一件易碎的东西。
唐秋把手收回来。他的手指上沾着她的体温,在空气中微微发凉。他把她拉进怀里,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
“够了。”他说。
唐晚的手攥着他后背的衣料,整个人还在抖。她的内裤湿了一片,贴着皮肤,湿的。唐秋的手放在她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像哄小孩。
客厅里很安静。电视关着,窗外的风吹得窗帘微微鼓起来。唐晚的呼吸慢慢平稳了,唐秋的手还在她后背上,没有停。
“爸爸。”唐晚仰起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下巴,“我饿了。”
“想吃什么?”
“番茄炒蛋,你教我。”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