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凑过去,想再亲一下——这一次还没碰到他的嘴唇,他的手就抬起来了。
他的手掌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不是推,是把她按向自己。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唐晚的呼吸被他整个吞掉了。
不是之前那些轻啄,是吻,是深的、重的、带着她喂给他的所有辣味的吻。
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另一只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唐晚的手攥着他胸口的衣料,攥出一把褶皱。
她的脑子从“好吃” “喂他” “亲他”的游戏里一下子被拽了出来,拽进了一个全是他的世界里。
他的嘴唇、他的舌头、他的呼吸、他的心跳。
茶几上的食物已经凉了,蜡烛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客厅里只有落地灯昏黄的光和他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
他没有松开。
唐晚闭上眼睛,手指从他胸口滑到他的脖子,滑到他的耳朵,滑到他后脑勺的头发里。
两个人在客厅的地毯上,在吃剩的夜宵中间,吻了很久。
久到唐晚的嘴唇开始发麻。
她退开一点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都很烫。
“爸爸。”她叫他,声音软得不像自己。
“嗯。”
“你是不是……”她没说完。
唐秋看着她的眼睛。
她的睫毛在抖,嘴唇红红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
他的手还放在她后脑勺上,手指慢慢从她头发里滑出来,蹭过她的耳廓,停在她的脸颊上。
他的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一下。
“什么?”
唐晚没吭声,红着脸伸手往下探去,摸了摸唐秋勃起的性器。刚刚亲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鼓鼓的,怼得她屁股有点难受。
现在的姿势有点别扭,唐晚换了个方向,面对着唐秋侧跪着坐在地毯上,方便了她对唐秋性器的探索。
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接触唐秋勃起的鸡巴,实在是好奇,忍不住想解开唐秋的裤子,见唐秋不作声,又大胆地把他的内裤往下一扯。
哇……唐晚在心里感叹了一声。
跟程钰的不同,程钰的笔直,龟头和柱身都是好看的肉粉色,而唐秋的则显得攻击性极强,粗长的一根,顶端向上弯起,苍劲的青筋虬结在其上,因为刚被释放出来见了空气,兀自搏动了两下。
唐晚咽了口口水,伸出手摸了摸唐秋的龟头,上面亮晶晶的,是唐秋的前列腺液,她把液体胡乱的在龟头上涂抹均匀,引得唐秋一阵咬牙切齿。
这小妮子,玩倒是好好玩啊。
唐秋吸了口气,终于在唐晚不安分的加重了力度的撸动中站起了身,鸡巴正对着唐晚的脸。
他低头看着唐晚,握着鸡巴拍了拍她的脸,说,“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