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在这个箱子里了,这种想法让袁臻紧张得有些气短。
她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反复告诫着自己,相信玥彤,把自己完全交给她。
忽然,袁臻的眼前亮起来,她这才看到箱盖的里面安装着一个平板电脑。
而屏幕中正是赵玥彤的笑脸。
“感觉怎么样?“ 赵玥彤颇为得意地问。
“很……很刺激。”袁臻的声音有些颤抖,一种五味杂陈的感觉涌上心头。
“切,这算什么啊,好戏在后头呢。”说完,袁臻眼前的屏幕被关掉了。
袁臻不知道后面的好戏是什么,不过她知道自己喜欢上了这种完全被人控制的感觉。
木制的箱子隔音效果并不是很好,她几乎可以听到外面的一举一动。
一片黑暗之中,箱子开始移动,她感觉自己被推倒门口的走廊上。
过了一会人,门铃响了。
“谁啊?”一声女人的声音想起,是赵玥彤。
“顺风快递,取件儿。” 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这么快啊。”赵玥彤说着打开了门。
“那是,靠这个吃饭呢。”男人自信地说,“东西呢?”
“这个就是。”
“这么大啊,什么东西?”
“保险柜。”
“我靠,这得多沉啊。”
“肯定不到五十公斤。”
黑暗中的袁臻听着外面的对话,心里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忽然她觉得箱子晃动了一下,似乎有人想把箱子抱起来。
“您这个不到五十也差不多了。”
“那就按五十算吧,多少钱?”
“呃,我算一下,就是本市啊,一百四。”
“给,不用找了,辛苦你了,拿去喝杯茶。”
“哎,好,谢了啊。保证上午就送到。”
接着袁臻感到自己呼的一下升到空中,晃晃悠悠地开始移动,她几乎能听到男人沉重的喘气声。
她紧张的屏住呼吸,绷紧全身,不敢有任何动作,实际上她本来就无法做任何动作,只不过紧张的心情让她忘记了自己是被牢牢固定在箱子里的。
过了一会人,她感到箱子被放下了,她变成了平躺着。
接着嘭的一下传来了车门关闭的声音,汽车发动了。
汽车行驶得很平稳,可箱子里的袁臻就不是那么淡定了。
她不敢相信赵玥彤竟然会把自己当作快递送出去。
尽管隔着箱子,她还是可以依稀听到街道上传来的嘈杂声,她进入了闹市区。
她想喊,却又不敢喊。
如果被快递的人发现打开箱子,那个情景简直不敢想象。
紧张,刺激,担心,害怕,兴奋,恐惧,身体里就像翻江倒海一样,她已经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什么感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了下来。袁臻的心更加紧张了。开门,关门,坐电梯,周围好像一下子安静了许多,只有零星的寒暄声。
“顺风快递,送货。”又是那个男人的声音。
“谁的?这么大的箱子。”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我看看。”送快递的男人停了下,好像在看什么,随后声音想起,“满好,你们有这个人吧。”
“满经理啊,你等下,我给他打电话。”
“满经理,有您一个快递……”外面隐约传来一个女人打电话的声音。最新?╒地★)址╗ Ltxsdz.€ǒm
袁臻听到“满经理”的时候,心里如释重负,可立刻又紧张起来。
天啊,难道赵玥彤把自己送到了阿满的公司里?
当她听到丈夫的声音的时候,真正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哭笑不得。
丈夫近在咫尺,自己却不敢弄出任何动静。
在丈夫的公司被人发现的话,还不如在闹市区被发现呢。
袁臻静静地坐在箱子里,听着员工们时不时开着满经理的玩笑。
这个箱子也成了大家聊天的主要话题,过了许久周围才安静下来。
袁臻高度紧张的心情也稍微平和了一下,而眼前的屏幕又亮了起来。
“怎么样?还是我好心吧,让你和满近一些。”赵玥彤脸上露出掩饰不住的得意。
“你……可……”袁臻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赵玥彤一本正经地说:“我知道,不用谢,谁让你是原配呢,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可……” 袁臻被抢白得说不出话,她真是拿这个赵玥彤一点办法也没有。
“好了,我知道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玥彤笑着说。
“啊?我想要什么?” 袁臻奇怪地问。
“你呀,肯定是想要这个。” 说着玥彤伸出手指点了几下。
“啊。”袁臻肉洞里的蛋蛋突然震动了起来,让她差点叫出了声音。
“嘘,小点声,别被人听到。”赵玥彤说着把手指放到嘴唇中间。
刚才一路上的紧张和刺激让袁臻几乎忘记了身体里还塞着这个蛋蛋,不过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想要的是不是这个,她很想要震动带来的快感,可是她恐怕无法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声。
“那我现在做什么?” 袁臻无奈地问。
“你还能做什么,等着呗,” 赵玥彤笑着说,“看看老公会不会找你。我把你的微信开了,要是和你视频的话,闭上眼睛,他肯定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袁臻没有明白赵玥彤是什么意思,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老公为什么会喜欢?
就在这时候,屏幕上出现了自己的影像,袁臻看到了红色的绒布上摆放着自己的头颅,她的心不由得一动,身体里又泛起一股异样的激流。
***
阿满一会儿看看手机的屏幕,一会看看眼前的木箱。
他还是不敢相信妻子现在就被关在这个箱子里,就在自己的眼前,就在自己的公司。
他搭着腿,坐在沙发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的下面已经一柱冲天,一时半会儿是不能站起来了。
“你……你没开玩笑吧。” 阿满小心地问,他甚至有些期望妻子是在开玩笑。
“没有啊,不信的话我叫一声你听听看。” 袁臻看着丈夫比自己还紧张的样子,不由得笑了。
“别,别。”阿满连忙说,他百分百相信赵玥彤干得出来这种事情。然后愤愤地补了一句说:“这个疯丫头,真是什么都敢干。”
“她也是为我们着想啊,想让我们离得近一些。” 袁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替赵玥彤说话。
“哎呦,满经理,保险柜搁公司里还不放心啊,亲自看着呢?” 这时候一个男人走进了休息室,一边打水一边说。
“没,没。”阿满尬尴的摇摇头,刚要起身却又坐下了。
“哦,是不是被双规了?正在像老婆交代问题呢?” 男人看见满拿着手机,开了一句玩笑,也不再打扰他答就拿着水杯离开了。
同事的出现让阿满手忙脚乱,离开这里感觉不放心,可坐在这里只能引来更多的闲话和麻烦。
他想来想去,终于不好意思地对妻子说:“嗯,我得去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