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臻还在颤抖,不知道是因为高潮的兴奋还是恐惧,她看着丈夫的肉棒,知道自己不能让丈夫就这样把它塞回裤子里。
她跪在阿满身前,把棒子含在嘴里清理干净。
“臻臻,你是最棒的,我真有些舍不得你。”阿满满意地把棒子塞回到裤子里,拍着袁臻的头说。
“阿满,你在说什么啊?”袁臻又紧张起来,心里燃起的希望渐渐黯淡下去。
“臻臻,你真漂亮。” 阿满捧着袁臻的脸继续说,“过一会儿你会更漂亮,我都等不及看了。”
袁臻觉得丈夫好像听不到自己说的话,两个人根本没有在说同一件事情。一切发生的太快,让她完全无法理解。
“臻臻,记得你说过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吗?”阿满微笑着说。
“对,阿满。”袁臻点点头说,情景好像回到了她们的新婚之夜。
“我愿意为你做一切事情。”
“臻臻,我现在要你做的就是想开一点儿,服从这里的安排,待会儿在绞架上好好地来一个精彩的表演。”
“可……可是……”袁臻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臻臻,不要耍小脾气。”阿满说着把袁臻扶起来,抱在怀里,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你现在不用去想这些,最好不要去想任何事情,就按我说的做,好吗?”
面对着阿满的安慰和请求,袁臻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她确实愿意为丈夫做一切事情,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
也许丈夫说的对,她确实不应该胡思乱想,一切听丈夫的安排就好了。
她在阿满的怀里轻轻点点头,抬起依然挂着泪珠的脸说:
“阿满,能答应我一件事吗?如果不是太麻烦你的话……”
“当然,什么事情都可以。”阿满信誓旦旦地说。
“你能找到玥彤吗?我想见她,最后……在那个之前……”袁臻说着有些哽咽。
“哦,那是当然,怎么也要让你们见最后一面。”阿满狡黠地笑着说,“我这就带你去见她。”
袁臻看着丈夫脸上诡异的笑容,心提了起来:难道玥彤也在这里?
她跟着丈夫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越过一排牢房之后转了一个弯。
不远的地方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刑讯室”,从栅栏门里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嗞嗞嗡嗡”的声音,中间混杂着一个女人痛苦中的呻吟。
袁臻觉得有些耳熟,但是依然不敢确定,她不由得放慢了脚步,阿满把手放在她肩头,搂着她向前走去。
那种“嗞嗞”声越来越近了,随之还传来了焦糊的烤肉和烧红的金属发出的气息。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莫名的恐惧让袁臻心里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袁臻站在栅栏之前的时候,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些声音和气味的源头。
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椅子,准确的说是一个电椅。
而在电椅上面绑着一个赤身裸体戴着和她一样乳环的女人,一个看守远远地站在墙边,手里推着一个红色的扳手。
那是电椅的开关,而电椅正在通电,那个女人尽管被紧紧地绑在椅子上,她还是拼力仰着头,蹬着腿,绷紧了的身体随着电流剧烈地抽搐着。
嘴里勒着一根棍状的口衔,她的乳头上夹着两个闪亮的金属夹,和乳环碰撞在一起,上面连接着红色的导线通向电椅的底座里。
一根带着导线的金属棒从她的两腿之间深深地插进她的身体里,还有几根导线好像连在了阴唇的金属环上。
金属和她皮肤接触的地方嗞嗞的冒着电火花,她浑身通红,皮肤上的汗珠似乎都变成了水汽。
“哎,我说,你别把她给烤熟了啊,待会儿还有别的安排。” 阿满隔着栅栏喊了一句。
“哦,满经理啊。” 那个看守礼貌地打着招呼,“快结束了,最后十秒钟。我就是给她做一次电击治疗。”
“嘿,你要是在多治疗一会儿,我们中午都不用准备午饭了,呵呵。” 阿满打趣地笑着说。
阿满的黑色幽默让袁臻一点都笑不出来,“嗡嗡”地电流声和女人猛烈颤抖的身体让袁臻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一阵发抖。
随着“嗡嗡”的电流声终于停息了,那个女人僵直的身体也一下瘫软下来,袁臻这时候才看清楚她的脸。
“玥彤!” 袁臻脱口而出。
“你看,我说到做到。” 阿满拍了拍袁臻的肩膀,接着对那个看守说,“把电断了吧,我和她说两句话。”
“行。” 看守点点头,关上电源总闸,打开了铁门让阿满和袁臻进去。
看守出去了以后,阿满走到电椅旁边,拿下了玥彤乳头上的夹子,接着松开了两腿之间的支架,把赵玥彤身体里的金属棒拔出来,然后是连接在阴环上的那些导线。
袁臻也颤抖着双手一起帮忙,解开玥彤身体各处的皮带。
没有了束缚之后,女人的身体从电椅上滑落下来,袁臻连忙抱住了她,慢慢和赵玥彤一起坐在了地上。
赵玥彤的皮肤依然滚烫,浑身散发着焦糊的味道,可袁臻没有松手,依然紧紧地抱着赵玥彤火热的身躯。
袁臻冰冷的身体似乎刺激到了对方,倒在袁臻怀里的赵玥彤微微睁开眼睛。
“我出去一下,待会儿过来叫你。” 阿满看到赵玥彤醒过来,转身离开了。
“别烫着你。”赵玥彤看到袁臻,脸上立刻露出甜美的笑容,但是说话却是有气无力。
袁臻苦笑了一下,心疼地在赵玥彤的身体上抚摸着:“彤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想那么多干嘛。” 赵玥彤的嘴里还在冒热气,她搂住袁臻的一只胳膊,依偎在她怀里。
“可是……” 袁臻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
“你爱他吗?”赵玥彤忽然问。
“呃,爱,当然爱。” 袁臻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肯定地说。
“爱他,就给他。”赵玥彤轻声地说。
“可是我已经……”袁臻话说了一半,似乎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
“我是说全部都给他,全部都给他。”赵玥彤认真地重复了一次。
赵玥彤最后的几个词就像一阵巨大的回声在袁臻脑海里回响着,全部都给他,这句话让袁臻的身体里产生出一种异样的激流,就好象她第一次看到《深渊》那个故事的时候一样。
“你是说,无论他做什么,无论他把我们怎么样?”袁臻紧张地问,呼吸又急促起来。
“是。”赵玥彤点点头说,“我们是属于他的,他拥有我们。他可以对我们做任何事情,宠爱我们,训练我们,羞辱我们,折磨我们,强暴我们,用他喜欢的任何方式处理我们。”
赵玥彤的话让袁臻感到口干舌燥,心嘭嘭地狂跳。难道说是自己做的还不够吗?袁臻虽然心底有些不甘,不过她好像明白了赵玥彤的意思。
“臻臻,时间到了。我带你出去。”阿满这时候走进来,“彤彤需要休息,待会儿还要受刑。”
袁臻搂着玥彤,深深地给了她一个吻。
两对炙热的嘴唇对在一起,两只滑腻的香舌水乳交融,两个人不由得同时发出微微的轻声呻吟。
她们吻了很久,直到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