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夏若馨重新扑到了阿满身上,可阿满心里的疑惑也只解决了一半,他一边插夏若馨,眼睛还看着李静,果然,李静脸上又浮现出一丝坏笑。
“还有啊,这个油对男人也有一定的效果。”李静解释说,然后居然停下来卖了关子。
“嗯,效果怎么样?”阿满无奈地只好配合李静,跟着问道。
“怎么说呢?” 李静想了一下,“这个油的效果跟伟哥比起来,就和拿伟哥跟m&m豆比差不多。”
阿满的脑子转了一下才明白李静说的是什么意思,他现在真不知道这是福是祸了,而女人们听了却非常高兴,更加踊跃起来。
阿满和女人们混战了良久,虽然心有余,棒也有余,可体力有些支持不住了,现在基本上是躺在沙发上让女人们轮番上马。
李静见状笑盈盈地对阿满说,“你歇会儿吧,我带她们玩一会儿。”
四个女人虽然有些不舍,但看着阿满气喘吁吁的样子,也不忍继续纠缠。
阿满松了口气,这东西平时都嫌坚持的时间短,可真要是一直发泄不出来也真是个麻烦。
阿满在沙发里休息,苏念奴把四个女人带回到场地中间。
她们发现场地里的布局发生了一些变化,柱子之间的绳子没有了,四根高柱变成了五根,成弧形排列在一起,每两根柱子之间还摆放着一个白色的东西,厚重的底座牢固的装在地板上,两根支柱中间夹着一个粗粗的圆柱。
苏念奴依次给四个女人的手腕脚腕上戴上铐子,然后固定在立柱上的接环里,每个人都被拉伸成一个大字。
固定在柱子上的女人们大概意识到这是要干什么,紧张兴奋的心情油然而生。
李静没有说话,而是看了一眼苏念奴,这个女人立刻在柱子附近摆弄了一番,接着一阵“嗡嗡”作响,女人们两腿之间的圆柱忽然缓缓升起了,突然 “嘶嘶”几声,那圆柱里伸出了个什么东西,吓得几个女人都惊叫了一声,等她们定下神仔细一看,原来伸出来的是一粗一细两根按摩棒,分别对准了肉穴和菊洞,原来那白色的圆柱和支架是一只机械臂,几个女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被身体内的催情药惹得升起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就在几个女人轻松的相视而笑的时候,那个机械臂却缓缓举起按摩棒,左右摇了几下,好像再说不要小瞧人,接着那按摩棒开始前后伸缩,两只棒子时快时慢,忽上忽下,有时同时插,有时先后插,有时旋转着插,有时震动着插,有时还能像棍子一样搅动。
女人们的注意力立刻被重新吸引过去,随着“嘶嘶”两声,两根按摩棒又都收了回去,就在女人疑惑之间,一根布满突起的棒子伸出来,前后伸缩几下,又转了两圈,好像是做了一个展示动作,紧接着各式棒子开始了一个巡回展览。
有带着一节节波浪的,带着狼牙刺的,甚至还有带着钻头似的螺旋的,各种粗细大小,让女人们看得眼花缭乱,都没有想到这个柱子里居然能装下这么多东西。
展示完了以后,机械手骄傲地点点头,重新恢复到开始的位置。
仅仅是看了这么一会,女人们的下面都渗出了汁水,配合着那不知名的春药都恨不得立刻让那个机器开始工作起来。
机械臂也没有让她们多等,先是扬起头转动了几下棒子,似乎在说:我要来了。
接着就“噗”的一下把两根棒子同时插进了女人的肉穴里,几个女人几乎同时发出了一阵阵呻吟。
机器的力量速度都比阿满强了很多,更重要的是它还可以震动和旋转,这个是阿满力所不能及的事情。
女人们虽然刚刚和阿满大战了一场,每个人分到的份额却不是很多,现在一人分到一台机器,再加上身体里的春药,众女的心里都是兴奋不已。
机器最开始用的是普通棒子,仅仅是前后双插就让几个女人飘飘然了,高潮随之而来。
就在女人们准备尽情享受的时候,空气中突然传来几声清脆的“啪啪”声,吓得几个女人不禁抬眼观瞧。
只见李静站在立柱排成的弧线中心,手里拿着一根长鞭幽幽地说:“好久没有玩这个了。”
她身后不知何时被苏念奴推来一个小桌子,上面摆放着藤条,长短皮鞭,散鞭各式用具,而那几声脆响只不过是她挥舞皮鞭发出的声音。
女人们在发愣的时候,机器并没有停止,还在不断的刺激着她们最敏感的部分。
夏若馨的高潮已经到了顶峰,虽然看到了李静手里的皮鞭,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啪!”
鞭稍先扫过了夏若馨的胸前,在她的两乳之间留下一道红印,夏若馨也大叫了一声,巨大的疼痛让高潮都戛然而止。
其他女人也明白了李静想玩的是什么,立刻陷入了两难的困境,身子下面的机器不断地挑逗着她们,让她们达到高潮,而李静只要看出谁有了高潮的迹象,手里的皮鞭就会过来照顾,而她们的高潮被李静打退之后,下面的机器就会变本加厉,速度,频率,转动,震动,更换棒子,前后同时插,前后轮替插,各种组合似乎无穷无尽。
场地里充斥着机器 “噗噗”的抽插声,女人的呻吟声,鞭子破空的呼啸声,鞭稍打在皮肉上的“啪啪”声,以及女人们的惨叫声。
袁臻这四个女人在一个个刺激的高潮和一阵阵痛苦的低谷中就像坐过山车一样来回翻滚,却总也找不到发泄的机会。
沙发上的阿满看得却是血脉喷张,穿着连体胶衣的李静挥舞着皮鞭,英姿飒爽,让他自己都有想冲上去挨两鞭子的冲动。
而自己的女人们一阵高过一阵的淫叫让他心里五味杂陈,他很快看明白这个实际上是李静和机器之间的游戏,一个竭力把女人弄到高潮,另一个却又接连扑灭高潮中的欲火。
李静就像在玩一个打青蛙的游戏,那个女人冒出了高潮的念头,她就一鞭子打下去。
四个女人的高潮此起彼伏,她的鞭子也就轮番上阵。
这场游戏持续了十几分钟,女人们胸前已经布满鞭痕,下腹和大腿上也开始出现一道道的藤条留下的印记,而四个女人竟还没有一个能达到高潮。
李静也面红耳赤,娇喘连连,手上的皮鞭也换成了效果更好的藤条,踩着性感的高跟鞋在女人面前游走。
那四台机器似乎也有些懊恼,举着棒子无可奈何地空转着,忽然两根棒子头上喷出了一些牛奶一样的液体,阿满还以为机器打算缴枪投降了,没想到那机器试了试喷射功能之后,一头就扎进肉洞里。
女人们的两腿之间霎那间水花四溅,有了液体的润滑,机器上两个棒子的抽插和旋转的速度加快了许多,而喷射出的水流更是给女人的身体增加了一层新的刺激。
随着抽插速度的提高,喷射的水流也逐渐加大,液体在女人们的身体里蓄积着,又不断地从棒子和肉壁的缝隙中喷射出来,四个女人很快就都被推到了高潮的边缘,身体中的欲火熊熊燃烧。
而李静手中换上的马鞭,像雨点一样轮番打在四个女人身上,然而女人们已经感受不到痛苦,巨大的高潮排山倒海一样冲了下来,几乎在四个女人身体中同时爆发出来。
各种液体从女人身体的各个可能的出口涌出,流淌,喷射,肆无忌惮的哀嚎和淫叫声回荡在房间里,持续了一两分钟。
李静无奈地耸耸肩放下了鞭子,做回到阿满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