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锈钢铁条实际上可以从中央分成两半,上面的铐子也都分成两半。
架子上下打开之后,袁臻起身挪到了架子上面躺好,脖子对着中央的项圈,双臂分开,让肩头压在两侧的半个铐子上,然后收回小臂把手腕放在一字枷的铐子里,双腿分开之后又收拢小腿,大腿根和脚腕都对在相应的半个铐子上。
苏念奴和赵玥彤一起把架子重新合拢,几个铐子锁好之后,袁臻就被一种奇怪的姿势固定在架子里了。
她的整个身体就像一直青蛙平摊在桌子上,不仅双峰一览无余,双腿间的门户大开,粉嫩的肉 洞和阴 唇上的四对小金属环在阳光下闪耀着晶莹的光芒。
阿满的眼睛看得有些发直,他从来没有想象过妻子会以现在的样子出现在自己眼前。
不锈钢架子包围着袁臻曼妙的身材,闪亮的皮肤在阳光下甚至有些刺眼。
他忍不住伸手在袁臻的胸前抚摸着,手指拨动着早已挺起的乳 头和上面那对锁死的永久乳 环,脸色看似平静的他心潮却是一阵翻涌。
而被锁在铁架中的袁臻就没有男人那般坦然了,此刻女人面若桃花,微笑中带着一丝羞涩,眼神却并不躲避阿满的炯炯目光,只是口鼻中不时的发出一丝小小的呻吟。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阿满的眼中似乎只有妻子一个人。
“怎么样?要不要嫩化一下?”躺在袁臻身边的李静这时候撑起了头,笑眯眯地问道。
“呃,嫩化?”阿满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肉质嫩化,你应该知道啊。”李静咯咯地笑起来。
阿满自然知道肉质嫩化是什么意思,只不过看着油光的妻子,又被固定在烤架里,他还真有些无从下手,难不成就这么爬上桌子做吗?
李静笑着坐起身子,招呼着苏念奴和赵玥彤。
“来,你们把臻臻抬到那边。”
苏念奴和赵玥彤答应着抓住了架子两端的把手,夏家姐妹抓着架子两边,把袁臻从野餐桌上抬下来。
阿满也连忙上去搭把手,几个人抬着袁臻,走到餐桌旁边的一个水泥台旁边。
水泥台有半米多高,上面有一个圆孔,几个人把袁臻竖起来,把架子一段插到水泥孔里,这样袁臻就被竖着插在地上。
阿满这时候心中一阵激情涌动,也用不着再多说多问,呼的一下脱去浴袍,双手扶着不锈钢架,挺起男 根就插了进去。
就算袁臻没有浑身的油脂,她的肉 洞也不需要任何润滑,春情 泛 滥的她早就等待着丈夫的肉 棒长驱直入,似乎要穿透她的身体。
晴空万里,光天化日之下,绿油油青草地上,散发着炭火气息的烧烤坑旁,袁臻闭着眼睛,想象着野餐烧烤会的情景,想象着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浑身不由得传来阵阵发抖,伴随着丈夫一次比一次猛烈的冲击,她嘴里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
他们两人都没有能坚持太久,阿满因为早上被李静吸了好几次,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好在袁臻早已经被这种刺激的情景弄得烈火中烧,两个人的高潮很快不期而遇。
阿满的男 根插在袁臻身体里,抱着吻着妻子,久久不愿放开,眼睛都有些湿润,就好像真的要和妻子分别。
李静和其她女人也没有去打扰两人,让他们把戏做足,好好享受和体味这美妙的时光。
过了许久,还是袁臻微微动了动嘴唇,提醒阿满差不多就行了。
阿满这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入戏太深,不好意思地松开妻子把肉 棒拔出来。
“呃,这个,要不要洗洗?”阿满看着从袁臻肉 缝中滴答出来的汁水,有些不好意思的问。
“不用,我们又不嫌你脏。”苏念奴在一边揶揄了一句,所有的女人都笑成了一片。
阿满又闹了一个红脸,袁臻也羞涩的低下头,她下意识地想把双腿合拢,可是一旦被锁到这个架子里,又岂是能让她随便动弹的,女人只能害羞的低头或是侧脸,而整个身体只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继续像要被解剖的青蛙一样晾在架子上。
“好了,把我那个架子拿过来吧。”李静对苏念奴说了一句,算是给阿满和袁臻两人解了围。
苏念奴点点头从桌子底下又抽出来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
和袁臻的架子完全不同,这个架子简洁明快,一根笔直的工字梁,手臂粗细,一端固定着一个带有两个圆孔的弧形金属板,金属板很厚,和工字钢浑然一体,非常结实的样子,而工字梁另一端分成两叉变成一个叉子。
苏念奴把架子放在桌子上,又拿出了几卷麻绳,看着苏念奴的动作,李静悄然无声的翻过身,趴在桌子上,双手背后并收起了双腿,摆了一个四马的姿势,好似一场无声的对话,默契而自然。
苏念奴看着准备好了的李静笑而不语,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她把那根钢架放在李静的后背上,弧形金属板扣在李静的两腿之间,另一端顶住李静的后脑,让叉子从李静的脸颊两侧伸出来,接着苏念奴用麻绳把李静的双肘绑起来,再用绳子绕过李静的前胸,把她的双臂连同后背的工字梁绑在一起,然后又是一条绳子把李静的双手,工字梁和她的腰也绑起来,最后把双脚和双手绑在一起成了一个四马。
这样那根工字梁就被紧紧地绑在李静的后背上,整个过程很快也很熟练,让人感到苏念奴似乎经常这么做或是练习过。
把李静绑好之后,苏念奴拿来一个小金属板,这个板子上面镶嵌着一个四五厘米粗的金属管,管子外面还包着乳胶套。
就在阿满寻思这个东西的用途的时候,苏念奴笑着抓住了李静的头发,用力往后一拉,不管是力度还是疼痛,让李静不得不扬起头,后脑顶住了叉子的根部。
苏念奴把那个包胶的管子塞进李静的嘴里,接着把钢叉的两端插进金属板两侧的开槽,然后用螺栓锁紧。
原来那个管子是一个口环,金属板和钢叉固定在一起之后,口环就迫使李静只能用力抬头,让嘴里的管子几乎和身体形成一条直线,同时也剥夺了女人说话的能力。
阿满仔细打量着李静,她的嘴被完全撑开,而下身的两个肉洞也恰好露在工字梁一端的弧形金属板的洞里。
等苏念奴拿出三根长短不一的金属棒的时候,阿满一下子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要不要给李姐也嫩化一下?”苏念奴坏笑着问阿满。
李静嘴里塞着管子,说不了话,只能白了苏念奴一眼。
阿满到不反对这个主意,不过一来李静已经被绑好,四马这个姿势加上那根钢梁会平添不少麻烦,更主要的是自己已经一连几次,真的是力不从心了。
“哦,那个。”阿满不愿意轻易服输,于是岔开了话题,“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这个是穿刺体验设备。”苏念奴看到阿满不甘心的样子,不再难为她。
苏念奴说着把一根金属穿刺杆从弧形板的开孔里插进李静的肉 洞。
当冰凉的杆尖接触到李静身体的瞬间,她本能地抽搐了几下,然后苏念奴把穿刺棒缓缓地但平稳地插入了李静的下身,李静的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穿刺杆很粗,毕竟它待会儿要支撑和带动李静的整个身体。
苏念奴插了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