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都没吐,直接将那根干燥的肉棒对准了李铭的菊穴,借着李铭体内残留的肠液,猛地一挺腰,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李铭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紧了床单。王强的肉棒虽然不大,但这种毫无怜惜的暴力插入,依然给他的肠道带来了撕裂般的痛楚。
然而,当痛楚过后,迎来的却是一种生理上的……空虚。
是的,空虚。
李铭的身体早就在奥里和巴特那恐怖的巨物扩张下,被彻底改造了。
他的括约肌已经习惯了那种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他的前列腺习惯了那种被粗暴碾压的剧烈摩擦。
而王强的这根肉棒,在李铭那过于宽敞的直肠里,就像是一根在空旷管道里滑动的黄瓜,根本无法触及他肠道深处的敏感点,也无法填满他身体的空虚。
“啪!啪!啪!”
王强开始在李铭的体内疯狂地抽插,他的双手死死掐住李铭那纤细的腰肢,肚子不断地撞击着李铭的丰臀。
“爽不爽?死人妖!老子干死你!明天去公司,你他妈见了老子就得低着头走!”王强一边疯狂地挺动腰身,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着李铭。
“啊……爽……被老板肏得好爽……”李铭流着眼泪,大声地叫床。
生理上的快感微乎其微,甚至可以说是麻木的。但心理上的高潮,却如海啸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李铭的大脑。
他被自己的死对头肏了!他被当成一个站街的妓女,在廉价的旅馆里,被最恨的男人按在床上疯狂地干屁眼!
女友在一旁录像,他的尊严被踩在泥里狠狠摩擦。这种极度的屈辱、背德、下贱,让他那颗已经畸形的绿帽心和雌堕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明天在办公室里,自己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王强面前,而王强却知道他西裤下那两瓣白嫩的屁股,昨晚刚刚被自己射满了精液。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他浑身战栗,那根软趴趴的细小肉棒竟然在这极度的心理快感中,不受控制地射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弄脏了床单。
“操!你这死变态竟然被干屁眼干射了!真他妈是个天生的婊子!”
王强看到这一幕,更加兴奋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双手从李铭的腋下穿过,死死地捏住那两颗已经被揪得红肿不堪的乳头,用力地揉搓、拉扯。
“啊啊啊……我是婊子……我是王强老板的专用肉便器……求老板把精液射进我的烂屁眼里……呜呜……”
李铭彻底放飞了自我,他用那种夹紧的、雌雄莫辨的嗓音,大声地喊出了最下贱的淫语。
“妈的,夹紧点!老子要射了!”
王强被李铭的淫语刺激得双眼发红,他猛地拔出肉棒,在李铭的肠道入口处快速地摩擦了几下,然后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肉棒狠狠地捅到了最深处。
“噗滋!噗滋!”
几股温热的精液,喷射在李铭的直肠深处。
李铭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他的括约肌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那些并不算多的精液。
他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假发,脸上的妆容已经完全花掉,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王强拔出软掉的肉棒,看着李铭那红肿外翻、流淌着白浊精液的菊穴,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他扯过几张粗糙的卫生纸擦了擦下体,穿上裤子。
“真他妈晦气,干了个死人妖。”
王强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皱巴巴的百元大钞,像打发叫花子一样扔在李铭的背上,“拿去买点消炎药吧,你这烂屁眼,以后在公司里给老子老实点!”
说完,王强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房间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顶灯还在发出微弱的电流声。
徐薇薇放下手机,走到床边,看着趴在床上、浑身赤裸、背上散落着几张钞票的李铭。
她伸出手指,嫌弃地沾了一点从李铭菊穴里流出来的王强的精液,放在鼻尖闻了闻。
“真稀,一点味道都没有。”徐薇薇撇了撇嘴,声音里透着浓浓的失望,“他的肉棒太小了,刚才插在我里面的时候,我甚至都感觉不到他进来了。插你的时候,你也是这种感觉吧?”
李铭艰难地转过头,看着徐薇薇。他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暴行而微微抽搐,但他的眼神却出奇的平静,甚至带着一种病态的清醒。
“是的,薇薇……”李铭的声音沙哑,透着一丝彻底的认命与臣服,“他的太小了……根本填不满我……只有主人们……只有杰克、巴特和奥里主人们的黑色大肉棒……才能让我感觉到自己活着……”
徐薇薇叹了口气,在她那张清纯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深深的欲求不满和对黑人肉体的极度痴迷。
她爬上床,和满身狼藉的李铭并排躺在一起。
“是啊……只有主人们才能满足我们。”
徐薇薇喃喃自语,她的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空虚的小穴,“刚才看着你被他干,我虽然觉得很刺激,但身体却一点都不爽。我们已经废了,李铭。我们的身体已经被主人们彻底改造成了只认黑色大肉棒的母畜。”
李铭转过身,抱住了徐薇薇。
两个被黑人彻底摧毁了正常生理机能的男女,在这间廉价的旅馆里,在仇人留下的精液和屈辱中,找到了属于他们同类的共鸣。
这次荒唐的“妓女体验”,虽然在生理上是一次彻底的失败,但在心理上,却将他们推向了深渊的最低谷。
李铭被仇人当成婊子肏干的经历,彻底粉碎了他作为男人的最后一丝骨气。
他知道,从今往后,无论是面对徐薇薇,面对黑人主人,还是面对公司里的王强,他都只能以一个最卑贱的雌性肉便器的身份活下去。
而对于黑人那粗大、强壮、充满破坏力的肉体的渴望,在经历了王强这根平庸的亚洲肉棒的对比后,变得如同毒瘾发作般不可遏制。
他们媚黑的念头,在这一刻,坚如磐石。
他们是最下贱的婊子和狗,只为那黑色的巨物而生。
……